站在玄關門前按了幾聲門鈴,開門的是家裡的保姆。
許願不喜家裡有陌生人出入,但因她回國後身體欠佳,季放一再要求之下才雇來了兩名保姆。
保姆也算是認識左占的,禮貌的稱呼了聲左總,然後道,“您是來找小姐的吧?抱歉,小姐沒在家的。”
左占臉色陰霾,“是沒在,還是昨晚沒回來?”
“這個啊......小姐這幾天都不住這邊......”
“她住老宅那邊?”
“好像是吧,我們不太敢過問小姐的日程。”保姆據實回答,畢竟眼前這位男人渾身氣勢,俨然就差要吃人了,他們也不敢說假話啊。
左占沒為難保姆,轉身拂袖而去。
“這怎麼回事啊?哥,你這......”晏詩崎很多疑問埋在心裡,想問又不太敢。
左占一身陰煞,渲染的周遭空氣都冷了數度,自然是沒理會的。
晏詩崎開車又送他去了老宅,這個時間點,外公和外婆都起床了,家裡保姆正在做飯,遠遠的就嗅到了飯菜香味,晏詩崎聞着都感覺饑腸辘辘。
“左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外婆餘光看到站在玄關的左占,熱情的招呼。
左占禮貌的搖搖頭,“不叨擾了,外婆,我是來找許願的,她在這兒嗎?”
“她啊。”外婆微頓了下,似不太擅長撒謊,所以猶豫再三還是說了實話,“她今天一早要趕飛機,所以這個時間點應該在機場呢,你是有急事嗎?那......”
左占心髒一緊,似乎對這個回答和他心中某個猜測吻合,他沒多做表示,隻對外婆道了句謝,便走了。
再去往機場的路上,左占給芮沉去了個電話,“最快的速度,查一下姓席的近期内是否訂購機票,航班班次時間,馬上!”
晏詩崎小心謹慎的豎着耳朵傾聽,不過須臾,芮沉電話又回撥了過來,“左總,我查過了,席總裁訂過直飛紐約的航班,本來是一位,昨晚又添加了一位,我查了一下訂購者身份信息,是許董......”
左占直接挂了電話。
憤然的一拳頭直接砸在了儲物箱上,爆起的青筋炸裂染出的鮮紅一滴一滴蜿蜒墜落。
一切的一切,都和那個最壞的念想不謀而合。
晏詩崎屏息凝神,該說他哥料事如神,還是該說他哥......哎,這已經不是沒事兒亂吃醋的問題了,都是真真發生的!可能這也是心有靈犀吧。
“那個,也别亂想,他們可能是為了工作呢,就是一起出了趟公差......”晏詩崎試圖找理由勸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