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一道清涼的氣息席卷,天旋地轉間,她就被人壓了下去,“睡覺怎麼不脫衣服?太累了?”
左占低沉的嗓音暈染,許願當即睡意全掃,睜開眼睛迎向他,“你......”
話沒說下去,就被他的吻湮沒。
她愣着,反應過來想推開他,卻又無果。
他不聽,權當無視。
許願直接趁機逃開了,“你休息吧。”
說着,便披上睡袍往浴室走。
而此時,他的手機竟響了。
左占想攔她的動作也打斷,不耐的蹙眉撈起手機,在看到屏幕顯示時,目光沉了。
“左總,李小姐情況突然不好,已經進搶救室了,可能是新藥的副作用,您看......”
空寂的卧房,針落可聞,聽筒中的聲音,清晰到令許願身形發僵。
“我這就過去。”
左占挂了電話,穿戴衣物時,視線瞥向了她,複雜的目光在暗色中更為諱莫,薄唇翕動,“是瑤瑤那邊出點事,我過去一趟。”
“知道了。”許願平靜的,令她自己都意想不到。
沒逗留,她強撐着去了浴室,不過片刻,就聽到卧房關門的聲音。
一瞬間,她脫力般的癱坐在了地上,冰涼的瓷磚貼着肌膚,卻不低心上的寒涼絲毫。
看吧,人人有時都這樣,甯可裝傻充愣也想粉飾太平,不是真傻,真癡,而是真心不願意去戳破那顯而易見的窗戶紙。
因為這是她苦等了十多年的,在别人眼裡,不屑一顧,在她心中,卻早已視若珍寶。
哪怕左占所謂的‘戀愛’,不過是走腎不走心的一場遊戲,她也想......自甘堕落的沉浸一場。
就當犯賤吧,反正感情這種東西,說細緻了,都是在犯賤。
翌日,許願原計劃是飛趟S市的。
那邊有些事宜,她想在年前親自處理一下,也能和季放見一面,但偏偏不湊巧,早上就聽肖罪說,晏詩崎在公司等她。
晏家這位小太子爺,雖說是來許氏實習的,但背景特殊,又有左占這層關系,所以,任何工作交接處理,都是直接和許願對接的。
她去了趟公司,一進辦公室,就看到晏詩崎正在玩遊戲,忙收起手機笑盈盈的起了身,“姐!”
一聽他這稱呼,就知道,要談的和公事無關。
許願微笑,示意了下,“坐吧。”
她也走去沙發,坐了下來,“祥和城那個項目,你做的不錯,這幾天财務正核算呢,到時候給你發獎金。”
“謝謝姐,就你對我最好了!”晏詩崎笑着,帥氣的臉上撒嬌都毫無違和感,“隻是過完年,我能不能調去蘭海那邊工作呀,我不挑職位,剩餘那個項目,也出了點問題,我過去正好負責......”
他越說聲越小,可能也是心虛鬧得。
許願想了想,拿過他放在茶幾上的文件翻了翻,說,“剩餘這個項目,問題不大,但得年後能處理好了,我半年前訂了幾台限量款的車,這兩天就到了,給我留下一台,剩下的四台車,你處理一下手續,給這幾個人送過去吧!”
她點名的這幾個人,都是在這幾個月内,給予蘭海項目最大幫助的,這是人情債,外加也要過年了,送禮就更出師有名了。
晏詩崎點點頭,“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