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理都沒理,靜默的往前走。
肖罪駕車一直跟着他們,此時見狀,自然的将車停在了路邊,下車繞過來,打開了後車門。
白錦川快步挽住了她的手,看到許願漸冷的目光時,急忙放手,高舉雙手以示無辜,“喜歡你,追求你,這是沒錯的,你不能拒絕我,我又......又沒做太過分的事兒,是吧......”
他越說聲越小。
堂堂風流不羁的小白爺,竟也能有朝一日在一個女人面前,如此卑微無措,白錦川自己想想,都覺得無語了。
但他是認真的。
當年追她,是一時年幼沖動,可時隔幾年,他還是忘不了許願,聽說她離婚了,他激動了幾天,聽說她回國,他恨不得馬上飛回來找她。
“實話實說,我不喜歡你。”許願淡漠,但也知道這句話有點傷人,所以,又補了句,“我現在情緒也不好,先走了,小白爺。”
白錦川愣愣的,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但還是沒敢再攔她,隻是望着她上車的身影,又道,“我哪裡不好嗎?為什麼不喜歡我?”
“左占有的,我都有,而且我對你還能更好,更溫柔!”
最後,看着絕塵而去的車影,他咬牙狠踢了自己車兩腳,他就不信了,自己這輩子就真心真意這一次,還追不到她了?!
......
回到禦錦園時,一進客廳,許願就嗅到了空氣中濃烈的煙草味,随之,看到了沙發上穩坐冷然的左占。
那張棱角分明的俊顔,此刻陰的漆黑,聽到腳步聲擡起眸,眼底的濃戾,和厲色,一目了然。
許願先蹙眉,沉了口氣。
接着,無需他開口,就先擡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旋即,她從包包裡又拿出了份文件,和U盤,一并扔到了他面前的茶幾桌上。
“郭鳳蘭一共欠了五千多萬的賭債,後又欠了一千萬左右,其中,隻有三千萬是和季放有點關系,但她找我借錢時,我秘書連前帶後已經給她三千萬了,我也私下裡告訴過季放,讓他别做太過。”
言外之意,郭鳳蘭的幕後債主,并非隻有季放一人。
她現在不管是被逼債,還是被打被罵,乃至可能出現一系列惡劣情況,都不是季放所為,也不是許願授意的。
這是她一早就命人調查清楚的。
“還有,季放這段時間不在這裡,他和這件事無關,你别找他麻煩!”許願聲色俱厲,“U盤裡是我這棟宅子,所有監控備份,李夢瑤的事,也和我無關!”
話落,她側身手指着門口,“現在,左占,出去!”
桌上的這些東西,左占連看都沒看,隻是濃眸望着她,冷冽的唇沿似笑非笑。
那笑很冷,很濃,像要随時将人溺斃一般,他挑了下眉,“準備的很充分啊。”
許願此刻最不想,最不願的,就是聽到他說任何話,因為不管那一句,那個字,都對她而言,就像一把刀,戳心又紮肺!
這些調查,芮沉早已和他說過了,左占并不好奇,他傾身靠着沙發,手指無意的輕敲着扶手,“但事發時,你是什麼時候聯系救護車的?”
“瑤瑤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是錯過了第一搶救時間,這是誰造成的?”左占眯起了眼睛,“是你,許願,是你間接一手把她害成了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