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 章 啟公子,這錢我直接給你就可以了吧。
黃雨夢聽後,笑著點頭:「啟公子,真的太感謝你了,這房子的格局、位置我都很滿意。
隻是……這邊的廁所在哪裡呀?」
啟澈聽後,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她會問這個。
隨即反應過來,指著不遠處兩個房屋的拐角處說道:「廁所應該在那兩個房子的拐角處,那裡有一片小空地。」
黃雨夢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那片空地雜草叢生,草都快比人高了。
心裡暗道:隻要有廁所就行,回頭讓人好好清理一下便是。
她隨即收回目光,笑著對啟澈說:「啟公子,我原本是打算租下這裡的。
但看了這位置和房間,我實在很滿意。
你能不能幫我介紹一下掌櫃?我打算把這裡買下來。」
啟澈一聽她要買下這裡,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道:
「黃姑娘,我昨晚剛和這裡的掌櫃見過面,他把事情都託付給我了。
你要是想買,錢不夠,先不給也無妨。」
黃雨夢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啟公子,我現在有錢了。」
說著,她趕忙看向沈硯舟,笑著問道:「沈大人,我昨天放在你那裡的黃金,你帶了嗎?」
沈硯舟聽後,從懷中取出兩張銀票,遞了過去,聲音平淡卻清晰:
「這一張是一千兩,我已經給你換成銀票了,你收好。」
黃雨夢接過銀票,連忙道謝:「謝謝沈大人,讓你費心了。」
隨後她看向啟澈,問道:「啟公子,那這錢我直接給你就可以了吧?」
啟澈看著那銀票是從沈硯舟手中遞出的,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本想推辭不收,但轉念一想,若是自己刻意避開,恐怕會讓黃姑娘多想,反倒生分了。
於是他笑著說道:「可以的,黃姑娘,你直接給我就行。
不過你先把錢收好,我今天就託人去衙門把紅契辦好。
明天你直接在上面簽個字、按個手印就成,不用特意跑一趟衙門了。」
黃雨夢一聽不用跑衙門折騰,頓時眉開眼笑,連忙點頭應道:「好的,太麻煩啟公子了。」
「不用客氣。」
啟澈擺了擺手,目光掃過滿院的雜草和屋內厚厚的積灰,笑著提議。
「你看現在要不要找人來收拾?
我這就去安排幾個人,過來幫忙清理。」
他話音剛落,沈硯舟便上前一步,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不容置喙:
「啟公子,今日已然勞煩你不少,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勞煩了,我會給三妮安排妥當。」
啟澈聞言,臉上的笑意未減分毫,也沒半分不悅,隻從容應道:
「沈三公子不必見外,我與黃姑娘是朋友,幫忙本就是分內之事。」
黃雨夢夾在兩人中間,聽著這你來我往的對話,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沈硯舟和啟公子都這般熱心,不管誰幫忙,自己都要欠一份人情。
她連忙笑著打圓場:「謝謝你們啦!
不過打掃的活兒,我自己來安排就行,真不用麻煩你們費心。」
啟澈一聽她這話,心裡便明白了七八分。
一定是沈硯舟在一旁,她才不願讓自己插手。
他也不戳破,隻笑著點頭:「好的,黃姑娘。
那你之後有任何需求,儘管開口便是,我一定儘力相助。」
黃雨夢一聽,想到了那群孩子,趕忙笑著開口道:啟公子,還真有個請求!」
你看能不能找個人幫忙通知一下住在城外的那群孩子?
我想讓他們過來幫忙打掃衛生,等收拾好,他們也能直接住在這裡,省得再風餐露宿。」
「這是小問題,」
啟澈一口應下,語氣爽快,「我等會兒就找人過去通知,讓他們儘快過來。」
沈硯舟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眉頭微蹙,開口問道:「三妮,什麼小孩?哪裡來的孩子?」
黃雨夢聽後笑著把小孩的事情講了一遍。
沈硯舟聽完,眸中的疑惑散去,心中瞭然。
他之前還納悶,三妮為何這般急切地要在上京開鋪子,原來竟是為了這些孩子。
他沉默片刻,忽然問道:「上次拉你們去城外見這些孩子的車夫,是不是今天拉我們過來的這個?」
黃雨夢想了想,上次去城外接那些孩子的車夫模樣,和此刻守在門外的大叔漸漸重合。
當即笑著點頭:「是啊,沈大人,就是外面那位大叔!」
沈硯舟聽後,轉頭看向啟澈,語氣平淡利落:「啟公子,不必麻煩你另行安排了。
我家車夫正好閑著,讓他趕著馬車過去接人,路上也穩妥些。」
說罷,不等啟澈回應,便徑直轉身朝門外走去。
黃雨夢站在原地,聽著兩人簡短卻暗藏機鋒的對話,隻覺得氣氛越來越微妙。
沈硯舟這般說話,難免有些不給啟澈面子。他可是皇子呀。
她趕忙看向啟澈,見他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
眉眼間並無半分不悅,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她怕啟澈心裡介懷,怪罪沈硯舟。
隨後連忙笑著打圓場:「啟公子,要不你先去門外轉一會兒?
這裡一會兒打掃起來,灰塵肯定大得很,嗆得人難受。
等我們收拾出個大概,中午一起吃個飯,也當是我謝謝你幫忙尋了這麼好的鋪子。」
啟澈一聽,非但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擡手將衣袖往上卷了卷。
露出一截略黑的手腕,語氣誠懇:「黃姑娘,你不用特意顧及我。
這點灰塵不算什麼,我來幫忙打掃,也能快些把鋪子收拾出來。」
說罷,便轉頭在院子尋一把能用的掃把。
黃雨夢見他這般堅持,也不好再推辭,隻好笑著道謝:「那就多謝啟公子了!」
一旁的黃三生這時從腰間抽出隨身攜帶的柴刀。
目光在院子裡齊腰深的雜草上掃了一圈,開始砍了起來。
黃二虎則走到了井邊,拿起水桶,開始先打點水,酒一點在地下,壓壓灰。
黃雨夢看著兩人忙活起來,忽然想起什麼。
屋裡積灰太厚,一會兒掃地、擦蛛網,肯定會揚起漫天灰塵,吸入肺裡不好。
她連忙推開旁邊一間閑置的小屋門走了進去。
這屋子不算大,裡面隻擺著一張簡陋的木床、一個凳子和一張桌子,上面同樣落滿了灰。
她沒顧上打量,飛快地從空間裡取出幾個口罩。
指尖撚著包裝塑料袋,三兩下便全部拆了下來。
自己先戴上一個,將掛繩掛在耳後,捏了捏鼻樑處的軟條,隨後快步走到院子裡。
「二哥,三生哥,」
她將兩個口罩遞過去,「你們把這個戴上,等會兒屋裡灰塵太大,吸多了容易嗆著,還有可能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