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給我扯,你想要我命的時候可沒有想過我是你崽子。”
親情?
不存在的。
夏銘還想做些什麼,初棉不耐煩了,一槍敲了過去,頭破血流,“我不是讓你别動嘛!老東西!”
夏銘暈過去了,他這幅身體一旦脫離玄術,就是一個普通的老頭。
易舉晟也注意到了,還試圖跟親兒子掰扯關系,下一秒,就被紮了一針麻醉劑,還來不及說什麼,倒了下去。
楚綿綿隔着距離看着這一幕,笑容滿面。
易铖奕站在一旁,臉色複雜的說:“所以那個神秘人,是河西?”
“嗯,是。”
略有底氣不足。
還有點心虛。
易铖奕眯了眯眼,我們回頭說。
“咳咳。”
易铖奕和夏銘兩個人倒下後,剩下的人不足為據。
兩船靠近,抓捕行動。
河西早已提前準備好另一艘救生船,準備離開。
他不打算後半輩子也在監獄裡度過,所以早有準備。
臨走前,他看向初棉,忽然說道:“喂,會不會做飯?”
初棉正猶豫怎麼死皮賴臉的跟上,聽到這話,下意識搖頭,又猛地反應過來改口道:“我可以學!我學習的本事很強的!”
河西嗤笑,“還不滾過來,你想留下來吃牢飯嗎?”
初棉差點把臉都給笑爛了,立刻沖過去,狠狠抱住他,“哇!你要帶我走嗎?”
“别粘着!好好站着!”
初棉絲毫不怕他的冷臉,畢竟,比起死亡,她更喜歡他毒舌的時候。
剛剛那個時候,她真的以為他死了。
還好......
他醒了。
“是她幫你隐蔽的嗎?”
“嗯。”
“那女人真厲害。”
初棉是真心實意的感歎,畢竟竟然能騙過老不死。
“那蠱毒的解藥你也有?”
“嗯。”
原來,楚綿綿早就将解藥研究出來了,放在約定地點,河西親自取回來,但一直克制着沒有服用。
畢竟他要騙過易舉晟,讓他疏于防備,等待最後一擊。
最後,他成功了,他和楚綿綿配合一起完成了最後一步。
“河西,你真厲害,我真以為你死了,吓死我了。”
河西轉頭看了一眼她,嗤笑,“蠢貨。”
但語氣不再是從前那樣厭惡,反而帶着一絲寵溺。
或許是她那會的眼淚太燙了吧。
“走吧。”
他帶着初棉,坐上逃生船,準備離開時恰好和楚綿綿跟易铖奕碰見了。
四個人,兩張一模一樣的面孔,有一種詭異的割裂感。
楚綿綿率先說道:“謝謝。”
“不用謝,合作而已。”
“我會按照約定,你們快走吧。”
楚綿綿答應他,不會将他出賣,但要求是他不能再進入華國境内。
河西颔首,看了一眼她,又瞥了一眼易铖奕,意味不明的說道:“下次碰面不會這麼友好。”
說罷,他轉身離開,沒有多說什麼。
易铖奕忽然說道:“河西,保重。”
此前種種恩怨,似乎在這一刻都褪去。
河西一怔,随即曬然一笑,“别說煽情的話,我不想聽,下次碰面你小心點。還有,我仍然認為你配不上她。”
易铖奕笑了笑,沒有反駁。
初棉很友好的朝着楚綿綿揮揮手,笑眯眯的說道:“謝謝你救了我的未婚夫,為了感謝你,我幫你給老不死換回命了哦!不客氣喲!我走啦!”
然後轉身追上河西的身影。
這兩個瘋子一起乘船離開。
或許,等待他們的,會是自由和追殺,未知的未來。
但,他們還活着。
活着,就有無限可能。
這次抓捕行動除了逃走的河西之外,全部圓滿抓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