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被秘密審訊,所有的人都由專門的人員關押,防止出現意外。
因為案件涉嫌廣大,加上易舉晟這個人太過邪門,楚綿綿被邀請參與了審訊。
她從鬼門關回來後,手段厲害許多,也更加成熟。
這一點令易舉晟和夏銘都措手不及。
直至他們無法動用任何玄學能力後,終于明白,大勢已去。
他們是真的栽了。
證據确鑿,罪孽深重,他們無法反駁。
而楚綿綿也按照約定,取了他的血,給莫思悅解毒。
莫思悅忽然問道:“他會坐牢嗎?”
“應該會吧。”
楚綿綿不确定結果。
莫思悅露出詭異的笑容,語氣滿足,“挺好,我們可以在一個地方待着了。”
看得出來,這女人怕是精神不正常了。
她還去看了夏銘,後者從被抓住後,就一句話沒說,一個人待着,直至看見她後,才緩緩說道:“我認栽,我也願意說出所有事,但我有一個請求,我想見一下白舒真。”
楚綿綿一臉不屑,“你沒有資格見她。夏銘,你根本不配。”
前不久她才接了小白的電話,她和李昭重新在一起了,曆經種種,準備結婚。
美好的生活即将開始,她不會讓夏銘這種人渣繼續打擾小白。
夏銘被拒絕後,似乎有些失望,但也理解。
他不知道初棉澤呢麼做到的,将他換掉的命給換回去了。
或許神秘的初家有特殊的能力吧。
但已經不重要了。
換了命後,他活不了太久。
楚綿綿一點都不會同情他,這種作惡多端的人咎由自取!
看完夏銘,她又去看了易舉晟。
哪怕被封印能力,被單獨關在特殊的牢房,但易舉晟看起來還保持着紳士風度,不慌不忙。
“楚小姐,你什麼時候和河西合作了?”
“這個時候問沒有意義。”
他笑了笑,“嗯,确實,但,我們也可以合作。”
“不,我們不能合作。”
“你不想......”
她直接打斷:“我不想長生不老,也不想永葆青春,更不想奪走别人的命。”
易舉晟被打斷了話也不生氣,反而換了一句神秘的話,“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你錯了,我還有後手,你抓不住我。”
楚綿綿詭異的蹦出一句,“你是說,楚江河嗎?”
這一次,易舉晟是真真實實的臉色變了。
楚綿綿很認真的說道:“很奇怪嗎?好奇我怎麼知道的?太好猜了,拿走王警官命的人是楚江河。”
查到這點後,她誰都沒說,沒有打草驚蛇,任由内心驚濤駭浪。
她早就發現不對勁了,易舉晟和夏銘很厲害,但沒有厲害到這一步,他們都是玄門中人,對于生意方面卻太精通了,這一點太過詭異。
所以她找到易铖奕,說了這件事,拜托他查一下楚江河。
一查,就查出問題。
楚江河和易舉晟手下的人交往密切。
她曾經的救命恩人,合作夥伴,最終還是抵不過對長命的誘惑,走上歧途。
現在,楚江河也被逮捕了,關押在另一個牢房。
易舉晟的臉色灰白,這一次,是真真切切露出恐慌。
楚綿綿看着他的神情,笑了,“原來你也是會怕的。”
她驟然靠近,“不要着急害怕,這些年你殺了這麼多人,欠了那麼多的孽障,總該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