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将這張紅紙給燒了就好。
他将紅紙放在蠟燭上,慢慢點燃。
火焰燃燒的速度比正常的燒灼速度還要慢,像是燒的很用力。
燒了很久也僅僅隻是熏黑了一個小角。
像是被什麼東西給護着一般。
大師覺得不對勁,又加了一根蠟燭燒。
空氣好像扭曲了。
普通人聽不見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是稚嫩的童音。
可惜,年輕的父母沒有聽見他們兒子的慘叫聲,還沉浸在兒子很快可以回來的美夢中。
倒是那富商眼見不對,着急了,“大師,怎麼了?”
隻有燒掉紅紙,儀式才徹底成功,那樣這孩子的壽命就會轉移到自己身上!
他是肝癌晚期,隻有不到一個月的命,他急死了,找了很久,才找到這麼個和他的八字相配的續命人。
他已經急死了!
大師的額頭也冒出冷汗,不對勁啊,按理說早就應該燒掉了才對,怎麼還這麼硬挺?!
他不知道的是,這孩子生前被人碰了一下手。
這是楚綿綿做的。
那天晚上她看見小男孩會有死劫後,于心不忍,悄悄的給了他一個祝福。
而這,也暫時護住了小男孩的靈魂。
但也隻是暫時的。
随着燒灼的時間越久,那紅紙最終還是一點點的被燒了。
正飛速剛過來的楚綿綿臉色一變,“糟了!我們快點!”
“怎麼了?”
“該死的家夥!好歹毒的心!”
她忍住了滿嘴國粹,速度更快了。
就在紅紙快要燒了一半時,突然一陣泡沫飛出。
是滅火器的泡沫!
紅紙上的火焰瞬間撲滅,連同上面的生辰八字都模糊了。
而大師更是被牽連的噴了滿臉泡沫。
衆人愣了。
一道帶着歉意的聲音響起:“抱歉,我擔心着火了,所以拿了滅火器滅火,沒事吧?”
楚綿綿舉着滅火器,氣息不勻的說。
衆人看着這個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女人,震驚了。
富商更是眼瞅着生路被打斷,大怒:“哪裡來的人!你們幹什麼吃的!為什麼被她闖進來!”
圍攏在周圍的保镖們正要上前抓住她,但還沒碰到,另一個人迅速趕到,動作淩厲的打倒三個。
那身手,根本不是普通的保镖可以比拟。
年輕的媽媽認出了她的身份,尖叫着大喊:“怎麼又是你!你害死了我兒子,還要打斷球球的法事!你到底想幹嘛!你這個壞女人!”
楚綿綿一向溫和,第一次蹦出了辱罵:“蠢貨!是非不分!用你的腦子想想,你兒子死了立刻有人來辦法事,還提前準備好了東西,你不覺得奇怪?”
女人被反問的愣住了。
富商忍不住,怒道:“啰嗦什麼!給我抓住她!”
保镖卻不敢上前,他們隻是收錢幹活,打一份工作而已,不至于拼命,這男人的身手太狠,三兩下就是斷腿斷胳膊,他們也會怕的。
富商氣急敗壞,“抓住她啊!愣着幹嘛!”
被噴了滿臉泡沫的大師回過神來,又驚又怒,“哪裡來的潑婦!壞好事!”
楚綿綿嗤笑,“這是不是好事你心裡沒數嗎?你真不怕遭天譴嗎?這種偷換的法術是欺騙黑白無常,這因果報應,你受得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