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太出院去淩家,淩文海不管她,她就在院裡哭嚎,罵淩文海是個慫包無情無義,要不是他淩文海太過無情,趙秀華也不至于去找别人。
淩文海氣瘋了,拖着趙老太就出去,惡狠狠對淩玉嬌道:“把她送回鄉下,不把她送回去,你也别回來!”
淩玉嬌沒了從前的依仗,紅着眼圈将趙老太半拽半拉拖了出去。
才走到大門口,趙秀華就從三蹦子上下來。
淩玉嬌委屈巴巴喊了聲媽。
趙秀華沒吭聲,和她一起将趙老太帶着上了三蹦子。
遠處隐隐傳來趙老太的罵聲:“丢人玩意兒,你咋不去死,你咋還有臉活着!”
方婆子小聲跟王奶奶嘀咕:“丢人呐!我要是她,還真沒臉活了!”
趙秀華如此落魄,方婆子心裡對趙秀華搶了兒媳婦工作那股怨念散了不少,又添些許鄙夷,女兒都嫁人了,居然還偷人,偷人也就算了,還被人家給逮着了。
王奶奶啧啧:“可不,你說說,淩科長哪兒不好了,人家工作體面,咋還比不上外頭那個個體戶?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瞎折騰,這女人啊,就是禍害家裡的攪家精!”
劉老太太湊了過來;“我聽說,她學校工作沒了,這陣子淩科長忙着給淩玉龍轉學呢!”
王奶奶不喜歡淩玉龍,總喜歡偷摸掐她孫兒的臉:“那指定是讀不下去了,誰讓他有那麼個媽呢!”
趙秀華和淩玉嬌一起送趙老太回鄉下。
沒人管的陳紅軍,欠着醫院的醫藥費,自己偷摸跑了出來,回到從前跟姚翠蘭的小院,才發現裡頭人已經換了。
姚翠蘭是真走了!
陳紅軍捏緊了拳頭,隻覺得頭疼的厲害,這一切都是趙秀華害的,她害死自己親媽,搶了屬于她陳家的錢,以為給點小恩小惠,就能讓他忘記仇恨,做夢!
還有翠蘭,對他那麼好的翠蘭啊,也讓趙秀華給趕走了,她恨不得逼走這天下每一個人對他好,非要逼得他孤家寡人一個才甘心是不是。
“翠蘭,翠蘭你去哪兒了?”陳紅軍拎着酒瓶四處晃蕩。
被陳紅軍惦記的姚翠蘭,扶着個氣喘籲籲的老頭兒上樓,貼心給他解開褲腰帶,靠在便桶上。
老頭兒起身哆哆嗦嗦道:“蘭子,你要不....嫁給我得了!”
姚翠蘭替他提好褲子:“蔣主任,說啥話呢,我啥身份,你啥身份,能伺候你已經是我的福分,哪有資格嫁給你呀。”
七十多歲的老頭兒是棉紡廠退休主任,兒女工作不方便,便給他找了個保姆伺候。
老頭兒拉着姚翠蘭的手:“蘭子,你就說你願意不,隻要你願意,啥都不是問題!”
姚翠蘭眼圈就紅了:“蔣主任,你孫兒都比我大了,如今你能護着我,再過些年呢?蔣主任,我是個苦命人,那也不能過着不清不白的日子啊!”
蔣主任拉着她聲音沙啞道:“放心,我....我兒孫都不缺錢,會給你安排好後路的!”
姚翠蘭靠在他懷裡:“蔣主任,我....我其實也不圖啥,就是覺得在你身邊,特别的安心,不會擔心哪天,又被人抓回鄉下嫁人,能有個落腳的窩,我....我已經很滿足了!”
老頭兒拍拍她的手:“别怕,我會給你安排好的!”
嚴禁告訴淩槐綠,三中門口的店鋪給她拿下來了,抽個時間跟他過去見房主。
淩槐綠驚喜不已:“已經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