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彩雲憤憤不平道:“高書記,這個賤人....她毀了我們姚家啊,我弟弟....我弟弟被她給毀了!”
她說到後面失聲痛哭,瞧那樣子傷心的就跟家裡死了人一樣。
淩槐綠臉上驚恐不已:“我沒有害人,她弟弟誰呀,我不認識啊!”
“沒事沒事,不關你的事!”徐桂蘭像哄小孩子一樣拍着淩槐綠:
“就那樣不是個東西的禍害玩意兒,死了都活該,跟你有啥關系!”
捂臉痛哭的姚彩雲猛然擡頭:“徐桂蘭,你是不是人啊?我弟弟....我弟弟被她斷了命根子,你居然說沒啥關系?”
淩槐綠一臉茫然:“我....我斷人命根子,我做什麼了嗎?”
姚彩雲眼神怨毒:“賤人!你少在這裡裝瘋賣傻,倉庫裡的事,你是不是都忘了?”
“倉庫?”淩槐綠似乎才想起,倉庫裡發生的那一幕,随即抱頭尖叫;“不要,不要過來!”
徐桂蘭氣得破口大罵:“哎呀,你是個什麼東西啊,你吓到我家孩子了!”
嚴蕊急忙沖出去;“醫生,醫生!我妹妹不舒服了!”
醫生沖沖過來,給淩槐綠做了檢查,随後斥責衆人:
“你們這是做什麼呀,病人本就被吓到,精神不大穩定,還接二連三刺激她,是想她一輩子好不了是不是?”
徐桂蘭一下就哭了:“天爺,那禍害讓我家這孩子落了病根兒,這可咋整啊!”
裴正昌眼神淩厲看向姚彩雲:“你弟弟姚克軍的事,我們會調查,但你作為當事人親屬,不應該插手這事,希望你能明白這個道理!”
姚彩雲冷笑:“裴局,你這是要包庇自己兒媳婦了?”
“包庇你媽!”徐桂蘭可不慣着她:“你姓姚的是個什麼東西,那麼多人看着,把人關到倉庫動用私刑。
一個公職人員幹下這種事,你還好意思說别人包庇,你臉呢?臉是一點不要是吧!”
淩槐綠緊緊抱着徐桂蘭:“幹媽,她誰呀?姚克軍又是誰呀?他們為啥要害我呀?”
“為啥?”徐桂蘭啐了一口:“不就是那些不要臉的玩意兒想害人,還不許苦主喊冤呗!”
老高背着手,看向姚彩雲:“小姚,你暫停職務,等組織上查清楚了再說吧!”
姚彩雲不滿:“憑什麼,我又沒犯錯,隻是過來問幾句話而已,憑啥暫停我職務!”
裴正昌一臉嚴肅道:“姚彩雲同志,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觸犯法律,你身為公安人員知法犯法,情節尤為惡劣,必須.....”
“呵呵!”姚彩雲目露不屑:“裴局,你不就是想替兒媳婦出口氣麼,打着這麼冠冕堂皇的幌子有意思嗎?”
“你閉嘴!”随着暴怒的聲音,一個兩鬓斑白,神情威嚴的老人進來,狠狠一巴掌抽在姚彩雲臉上。
“平日裡我都是怎麼教你的?讓你在工作時注意點分寸,注意點分寸,你疾惡如仇的性子,怎麼就不能改一改了?”
疾惡如仇?
淩槐綠冷笑,這個詞是該用在她身上的?
徐桂蘭按着她,沒讓她說話,起身擋着淩槐綠看向老人:
“喲,是姚主任啊,好些年沒見,你這脾氣還是那麼疾惡如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