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小淩,青陽石材廠老闆,也是度假山莊的供貨商!”洪縣長引着淩槐綠給衆人介紹。
“小淩這姑娘,人雖然年輕,但做事爽利有章法,年輕人大有可為,咱們國家正因為有這樣的人才,才會發展的更好啊!”
淩槐綠趕忙謙虛道:“洪叔過獎了,晚輩年輕處事不周,不足之處還望諸位前輩多多指教!”
在場之人都是人精,哪兒能看不出,今兒這飯局,是洪縣長特意為淩槐綠特意做臉。
衆人嘴上說着場面話,私下卻在猜測,這姑娘跟洪縣長是什麼關系。
洪金渝來青陽縣快兩年了,算得上是個一心為民的好官,但這人又不是那種古闆守舊的刻闆領導。
青陽上下關系,都打點的極好,沒有觸犯到縣裡原則,也能睜隻眼閉隻眼假裝沒看到。
青陽的生意人,很喜歡這位洪縣長,一個肯幹敢幹的領導,會讓當地經濟有很大的發展機會。
蘇芩哪裡會放過這等場面,抓住機會跟人相互交換聯系方式,以備将來拓展之用。
生意場上,要說不喝點酒那是不可能的,好在蘇芩和沈自強都是個頂個的能喝。
洪金渝刻意照顧淩槐綠,自然不會讓她多喝。
臨走時,司機小蔣單獨給淩槐綠留了個電話:“領導交代,将來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時打這個電話!”
略有幾分醉意的淩槐綠心下感動,都說人走茶涼,母親失蹤十年了。
洪金渝這個曾經的同窗兼學生,身在高位之時,還能記得這份恩情,将之反饋到後人身上,可見此人精明之餘,還是有幾分義氣。
三人回了青陽賓館,淩槐綠剛準備去給兩人泡點濃茶醒醒酒。
就見蘇芩已經清醒過來,打開公文包,開始拿出筆記本整理資料了。
淩槐綠愕然:“你不是醉了嗎?”
蘇芩揉着太陽穴,皺眉道:“我是有點醉,但還不至于醉到糊塗不清醒。
跟那些人喝酒,咱們又是女人,哪兒能不防着些。
今日也就是洪縣長特意為咱們造勢,這些人不敢放肆,你要換個人試試看!”
她一邊說着一邊打開了本子,開始整理飯桌上收集的老闆信息,考慮公司版圖的發展。
沈自強也跟着醒了,配合着蘇芩開始工作。
淩槐綠勸道:“兩位姐姐,不用這麼拼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兒再弄也不遲啊!”
“不!”蘇芩低頭翻看着自己收集而來的資料:
“打鐵要趁熱,洪縣長不曉得能在青陽待幾年,咱們要趁着他在任的機會,迅速打開市場。
再說這市場經濟,如今正處于蓬勃發展的時候,但市場早晚會飽和,經濟也會随之疲軟。
如果不趁着現在大好時機趕緊賺錢,等到大批弄潮兒下海,那會兒再想掙錢,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淩槐綠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許久,才開口問道:“蘇姐,現在市場才剛開始,你怎麼就覺得市場會有疲軟的時候?”
蘇芩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嗎?所有事情都逃不過峰值和低谷的規律,市場自然也是一樣。
目前民衆普遍認知低,前些年的政策,導緻很多人不敢去闖,可随着經濟的活躍,人的思想,自然也會發生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