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生娃後,整個侯府給我陪葬

第五百二十五章 翻臉不認人

  「夫人,奴婢,奴婢也是替您委屈,若非文安縣主給小姐下毒,您也不會纏綿病榻多日,奴婢隻是想替夫人教訓文安縣主,比起她做的那些事情,奴婢沒有錯。」夏冬跪下,滿臉淚痕,一副忠心為主的模樣。

  段大夫人聽到夏冬的話,鬆了口氣,這丫頭還算聰明,知道將事情引到女兒中毒的事情上。

  這樣一來,即便她們被動,也是情有可原。

  「已經告訴過你,這件事不要再提,你何必如此執拗。那是文安縣主,我,我能如何。」

  段靜姝很快知道母親的意圖,眼裡的淚說來就來,還未開口,已經順著臉頰滑落:「早知道你這般執拗,當初不該讓你侍奉,現在反倒因為我害了你,讓我如何面對你的爹娘。」

  夏冬腦子裡隻想自救,見夫人小姐順著自己的話說,知道她走對了:「小姐在宴會上中毒,明明是夏家的錯,文安縣主卻故意讓您在湖水裡站一個時辰,分明就是故意為難。若非如此,您又怎麼會落下怕冷的病根。

  奴婢就是氣不過,有段世子撐腰就可以無法無天,憑什麼。」

  「閉嘴,再敢胡說八道誰也救不了你。」段大夫人沉著臉訓斥,彷彿真的生氣。

  夏夢煙看出段大夫人在找理由,可惜,這次不會給她任何:「你們說段小姐在我的宴會上中毒,可有證據。當日參加宴會的人很多,為何偏偏你中毒。

  還有,是你們求我給段小姐治病,治病的過程我也提前告知你們,怎麼病好了,卻成了我故意刁難。

  若都像你們這般過河拆橋,日後誰敢與段家交往。」

  「文安縣主,並非段府過河拆橋,哪位大夫治病要會讓病人站在湖水中一個時辰,你敢說沒有私心?」段大夫人怒不可遏卻緊緊抱住女兒,既無助又可憐,聲音裡帶著顫抖,「現在是冬日,你是想害死我們啊。」

  「母親,別說了,女兒沒事,隻是怕冷些,日後出門多穿件衣服就好。」段靜姝順勢抱住母親,低低的哭泣,既隱忍又可憐。

  人都會同情弱者,哪怕你有錯,也會有人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對方咄咄逼人。

  段靜姝餘光掃過眾人,見剛剛還指指點點的人,現在看夏夢煙的目光都變了。

  「真陰險,明明是你們殺人在先,求人看病在後,如今得寸進尺誣陷山莊偷到,真當我們是傻子,掉幾滴眼淚,就想逃過責罰,收起你們一哭二鬧三上吊,這裡沒男人,裝柔弱沒用。」許文茵越聽越氣,指著段家母女開罵,一副要和對方拚命的架勢。

  此話落,周圍陷入詭異的安靜。

  有夫人反應過來,段家母女在混淆視聽,這和府中小妾犯錯,躲在老爺身後狡辯有什麼區別。

  她們被段家母女當男人耍。

  崔鹿苓噗嗤笑出聲,許文茵的話雖糙但是這個理兒:「段大夫人剛剛還說宴會的事情已經揭過,現在自己卻主動提及,是因為知道冤枉荷花還是怕三倍賠償?」

  「就是,別為老不尊,學那些勾欄樣式,讓眾人笑話。」許文茵說著靠近夏夢煙,揚聲問道,「夏姐姐,現在事情真相大白,咱們認證無證都有,足以證明她們誣陷荷花。剛剛說三倍賠償,怎麼個賠償法。」

  夏夢煙見眾人看向自己,她笑著朝眾人行禮:「不管事情真相如何,掃了大家的興緻,今日所有人的消費半價。」

  圍觀眾人聞言,皆面露喜色,沒想到看戲還能嘮叨便宜。

  有人高呼:「夏小姐大氣,祝山莊生意興隆。」

  「生意興隆。」眾人跟著附和。

  夏夢煙笑著連連道謝,片刻轉身看向段家母女,眉梢微揚:「剛剛山莊的損失,段家三倍賠償,稍後我會讓林管事統計出來,送到府上。若是段大夫人不認,我不介意報官。」

  「你想錢想瘋了,你的損失為什麼要段家賠償。」段靜姝聽到又是銀子,心裡不服氣。

  上次損失三萬兩已經讓父親不悅,今日再三倍賠償,父親會打死她。

  段大夫人聞言臉色大變,今日山莊的損失少說也有幾萬兩,若都讓她們賠償,老爺定會休了她。

  隻是剛剛當著眾人的面,大話已經說出去,若當眾反悔,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她眼睛一轉,無奈嘆氣:「是段家管教不嚴,誤會夏小姐。三倍賠償段家不會耍賴,但我們剛給夏小姐三萬兩,現在實在沒有多餘的銀子賠給你。

  不如這樣,回府後,我讓親戚們幫忙籌集,不日送到府上。」

  親戚?籌集?

  夏夢煙聽後冷笑出聲,段大夫人就差報宣明帝的名字。

  想用皇權壓她,還真是厚顏無恥。

  「段大夫人是向陛下借錢還是長公主?」

  眾人聞言倒吸一口冷氣,文安縣主真剛,什麼都敢說。

  段大夫人也是過分,不想補償就說,偏說什麼籌錢,擺明想用權勢壓人。

  換做其他人聽到這話,定會找理由緩解,偏偏夏夢煙毫不畏懼。

  段大夫人眼底掠過震驚,臉色由青轉紅,最後變成慘白:「文安縣主是何意,段家清白立世,從不與人交惡,雖不如夏家富有,但也自認對得起陛下。

  沒想到今日當眾被你羞辱,段家就算再不堪,也不會向陛下借銀子。」

  「那就是段家不願賠償,故意拖延時間?」夏夢煙步步緊逼,目光一瞬不瞬盯著對方。

  段大夫人身形踉蹌,還好被女兒扶住。

  段靜姝見母親被夏夢煙逼的臉色慘白,積壓許久的怒氣湧上來,一改剛剛的柔弱:「隻是誤會,文安縣主何必咄咄逼人,都在京城生活,擡頭不見低頭見,就不怕哪日夏府求到段家門前。」

  夏平淵看起風光,但和段家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她不信夏夢煙毫無顧忌,就算不念及父母,也要替兒子想想,得罪段家,等於得罪陛下,日後別說入仕就是做行商,都會被打壓。

  夏夢煙突然覺得和蠢人說話,浪費時間。

  宣明帝真看得上段家,又怎麼會允許他偏安一偶,避嫌隻是給段家的遮羞布,實則是段家沒有可用之人。

  父親是翰林院掌院學士正三品,段家隻出了個六品小官,還敢當眾威脅她。

  「段小姐說笑了,我這個人眼皮子淺,現在你們就殺人越貨,還說什麼日後。」

  「你?」

  夏夢煙唇畔微抿,身上的冷意驅散周圍的氤氳,宛如一道利劍,像母女二人劈去:「剛剛的事情,在場的人都看到。前因後果你我都清楚,沒必要裝糊塗。若段大夫人執意不肯兌現諾言,我也沒辦法,誰讓段家的靠山是陛下,夏家得罪不起,隻能認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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