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生娃後,整個侯府給我陪葬

第六百三十一章 母子爭執

  「人都暈倒,怎麼會沒事。」林氏知道女兒安慰自己,換做往日她肯定不挑明,隻是這次女兒被綁架,還被長公主威脅,她實在忍不了,「他們不敢動段翊辰,就拿你出氣,憑什麼,真以為我們夏家是吃素的。」

  往日她覺得段翊辰不錯,對女兒一心一意,若長公主反對,她會想辦法。

  可現在,林氏徹底改變主意,什麼皇家,什麼人品好,在她看來都是假的。危險是女兒承擔,委屈也是女兒抗,他們就是動動嘴,連皮肉之苦都沒有。

  本以為長公主就算不同意,頂多會派人敲打她,沒想到對方居然想軟禁女兒。

  她受點委屈沒事,女兒掉根頭髮都不行。

  「好了,別把女兒嚇壞了。」夏平淵拍拍林氏的肩膀,聲音溫柔,「隻要你點頭,現在我就入宮辭官,明日我們就搬離京城。」

  「去,現在就去,若不是你入京為官,女兒怎麼會受這種委屈。」林氏心裡的怒火不知如何發洩聽到這話,直接朝夏平淵怒道,「什麼陛下面前的紅人,翰林院掌院學士,狗屁,連女兒都護不住。」

  「對對對,是我沒本事,讓你們母女跟著我受苦。早知道京城如此危險,當初就應該窩在慢林城,過咱們得神仙日子。」夏平淵也後悔,他往上爬除了想庇護妻女外,也是想報答林家人當年的信任。

  林氏沒好氣瞪了眼對方:「就知道嘴貧,女兒受這麼大委屈,你說怎麼辦?」

  夏平淵眼底閃過精光,轉頭看向女兒:「煙兒,你想如何?」

  「再等等。」夏夢煙看向父親,父女二人心有靈犀,齊齊看向宣平侯府的方向。

  此時的宣平侯府安靜的可怕,簡平站在門外,大氣不敢出。

  一刻鐘前,段翊辰醒來,聽到簡平的稟報,不顧身上的傷衝到長公主面前。兇口處的傷口因為跑動再次被扯開,鮮血染紅前襟,在白色的內衫上猶如一朵綻開的紅梅。

  「我隻煙兒和離的身份被京城世家詬病,因我與她的關係,母親沒少被人指摘。故而平日您說什麼,兒子從不反駁。」段翊辰開口,聲音嘶啞像是被人強硬摩擦過,「本以為兒子的退讓,會讓母親放過煙兒,沒想到適得其反。

  您聯合皇後對夏家施壓,更是教唆承恩侯府綁架煙兒,您知不知道,兒子聽說她被人綁架,死的心都有。

  我是您兒子,您為什麼不能愛屋及烏,對煙兒好一點。」

  長公主端坐在鳳榻,一身絳紫色鸞鳥朝鳳宮裝。琉璃燈的光在宮裝上倒映出明暗交錯的影子,宛若她現在的心情。

  「為了一介和離婦,你先拿命威脅我,現在又來質問我?」她聲音醇厚,帶著天生的威壓,「辰兒,你眼看雙十年紀,京城如你這般年紀的人,嫡子嫡女都有了,而你連個通房都沒有。難道我不該怪夏夢煙?」

  「是兒子不孝,您有怨氣可以沖我來,煙兒是無辜的。」夏夢煙撲通跪在長公主腳邊,沉悶的聲響,聽著都疼,「隻求母親成全兒子。」

  話落,他緩緩擡起頭,眼睛裡滿是執拗,「若她死,兒子絕不會獨活。」

  長公主的手頓住,狹長的鳳眸微微上挑,不怒自威,眸子裡的寒意凝結成冰,彷彿能凍結人的魂魄。

  「我要的是宣平侯府的繼承人,而非世子。你知不知道,若你放棄,你父親便可以封庶子為世子,然後再入宮求一處府邸。」

  她眼底閃過心寒,緩緩閉上眼睛,「辰兒,你的命在權勢面前沒那麼金貴。你能威脅的隻有我,其他人不會在乎。」

  段翊辰的臉瞬間煞白。

  他望著生他養他的母親,那個替他擋住流言蜚語的女人,第一次覺得對不起母親。

  京城眾人隻知道母親下嫁父親,卻不知道她本來有喜歡的人,是為了陛下不得不放棄。

  母親嫁入宣平侯府後,將府內打理的井井有條,哪怕面對段家送來的妾室,她都能心平氣和婉拒。

  後來父親在段家吃醉酒,睡了侍奉的丫鬟,後來那丫鬟懷孕,生下一男孩,母親將其抱回,沒有任何多餘的話。

  當時他已經四歲,看得出母親不開心。

  「母親,您和父親看似相機如賓,實則各懷心思,這些年您真的以為父親沒有動過別的心思?」

  這話直接戳到長公主的心窩。

  「難道母親也想讓兒子也如此?」

  段翊辰見母親臉色陰沉,知道母親不喜他的話,但他還是要說:「您已經是權力的犧牲品,還要讓兒子步您的後塵。

  您明知道皇後不安好心,我娶錢書瑤便是站在大皇子的陣營,若他失敗,我們都會被牽連。」

  「辰兒。」長公主深吸一口氣,聲音軟了幾分,「並非母親心狠,實在是夏夢煙的身份太特殊。夏平淵是宮裡那位的紅人,等溫泉山莊那位入宮,第一個開刀的就是他,到時候你架在火上,做什麼都是錯。」

  她伸手扶起兒子,摸著他的臉,「大皇子畢竟是親生,皇後又是原配,有她們在,就算宣平侯府出事,咱們母子也能全身而退。」

  段翊辰明白母親的意思,真正的宣明帝回宮後,定會殺雞儆猴,而夏平淵就是那個倒黴蛋。

  「皇舅舅憑什麼拿夏大人作伐,別忘了,沒有夏家他還不知道在哪裡。」

  宣明帝擺明就是過河拆橋。

  長公主嗤笑:「你是想說他過河拆橋?那又如何,這就是皇家。」

  皇家無情,看似兄友弟恭實則暗處殺機重重。

  「你是我的兒子,你的婚事關乎整個朝堂的局勢,就算我同意,朝臣們也不會讓你娶她。配不配隻是其次,夏平淵的身份根本無法撼動朝堂那些人。」

  夏平淵一直中立,從不參與當眾,看似是一股清流,可真出事無人幫忙。

  長公主苦口婆心說這麼多,是想讓兒子知道,他的婚事早已經不是她能說了算。

  「那又如何,難道他們還想綁我入洞房。」段翊辰從來不是循規蹈矩之人,皇家那些腌臢事他見過太多,也明白有些事情無法控制,可那又如何。

  他身為長公主唯一的兒子,有掀桌的權力。

  母親之所以委曲求全,是因為她還要更多,還想讓這份尊貴權勢延續下去。

  「母親顧慮這麼多,就不怕最後給人做嫁衣?」

  長公主眼眸微眯:「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段翊辰開口:「現在五皇子和四皇子出事,大皇子佔盡風頭,可您別忘了,三皇子也是皇後所生,他也有坐上皇位的權力。」

  若三皇子沒有那方面的心思,又怎麼會找一位百年勛貴世家的嫡女做正妃。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