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姐感激極了,畢竟之前她還對江俏那麼兇。
想到這事,她又說:“對了,說起來這次還得感謝楚寒,如果不是他,可能咱們這次的合作也無法達成。
我看得出來,他現在是真的喜歡你,真的悔過了,其實你可以再考慮考慮。”
“華姐覺得我是那種收破鞋的人?”
江俏呵呵一笑,直接挂斷電話。
她坐起身伸個懶腰,看了眼時間,竟然已經過了十二點,她睡了這麼久?
走出房間,就見戰懿正坐在沙發上,雙腿疊交而坐,腿上正放着一份文件在看。
晌午的陽光透過窗灑落在他身上,他矜貴、儒雅、高冷、威嚴。
戰懿也看向她,薄唇輕啟:“醒了?桌上有剛送來的午餐,随意吃些。”
“好。”
江俏收回眼神,暗自感歎,這男人還真是随時都有迷翻人的魅力。
她走到餐桌前坐下,開始吃飯。
吃着吃着,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看向戰懿問:
“對了,你睡那張床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例如說,會做噩夢?或者會想起什麼很久遠的事?”
戰懿眉心微擰,想起什麼?
隻要每次看到那張床,他都會想到五年前那晚。
因為這個原因,不是特殊情況他并不會來這裡。
當然,這些話是不能告訴她的。
他看向她問:“不會,怎麼了?你會?”
江俏輕“嗯”了聲,“就是有些很奇怪,昨晚都在做噩夢,夢到一些不該發生的事。”
戰懿眸色微深,她這口吻,顯然是指她被許雄傷害的事。
昨晚她又夢到和許雄的事了?
他眸色微深,安撫道:“興許是昨晚電閃雷鳴導緻,看開點,一切都已經過去。”
江俏點了點頭,繼續吃飯,眉心卻還有些鎖着。
是電閃雷鳴導緻的麼?可她這五年已經練就了足夠的能力,并不會因為外界因素而過多的幹擾到自己。
“江俏。”戰懿忽然喊。
“啊?”江俏擡頭看向他,有點懵。
戰懿凝視着她:“你不用在意過去的事,我說過,我并不嫌棄。”
他的聲音沉着而認真,面容間也是款款的真誠。
江俏心跳忽然又漏掉了半拍,他是刻意說這話安慰她麼?
而且他這口吻,是真不嫌棄,那眸色也很神聖的樣子。
她低下頭,草草吃了些東西,轉移話題說:
“我們該回去了,安安還在家裡等着。”
戰懿凝視着她,她顯然還不願直面這個問題,也不逼她,道:
“好。”
江俏換好陳祁送來的衣服,邁步準備往外走。
可剛走出門,就看到外面的走廊裡,每隔不遠站了一個侍者。
她眸色一變,連忙倒了回來。
外面竟然那麼多人!她要是這麼走出去,恐怕全世界都會知道她和戰懿開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