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4章 楚先生,你這是在跟我翻舊賬嗎?
「我隻能答應你,在大會結束之前不會對那老頭做什麼。」
但結束後就另說了。
慕顏無所謂,「你這人身上毛病挺多的,脾氣暴躁還易怒,防備心特別重。」
閻朔:「我沒防備楚兄,也沒防備你。」
慕顏淡笑,「所以,我該謝謝你的特殊對待?」
「那倒不必,有時間可以把楚兄讓出來跟我打幾場。」
「神經病。」
慕顏沒跟他繼續閑扯,催著,「趕緊的,好好種,花要是沒長出來你以後得遭殃。」
閻朔一邊挖著坑一邊回著,頗感興趣,「是楚兄的毒打嗎?」
「是讓你滾回極惡之地去。」
慕顏罵了聲,見栽的差不多了才起身離開,隻留下閻朔一人坐在青磚上,低頭看著眼前的泥土久久的回不過神……
書房裡,楚靳城正盯著電腦處理文件。
見她進來,停下手頭的工作,朝她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招小狗呢……」
慕顏關上門朝他走去。
「是我老婆。」楚靳城拉過女子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手臂溫柔的環著她的腰身,「就離開一周的時間,在帝都乖乖等我不許亂跑。」
「這個可不好保證。」慕顏勾著他的脖子,笑了,「萬一有人上門來招惹,你說我教不教訓?」
「往死裡教訓。」他隨時給她撐腰。
慕顏捏著他的耳垂,說著:「閻朔那個瘋子本質是壞了些,但還沒有無可救藥,能幫就幫點。」
楚靳城圈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眸光幽深,「顏顏,你是讓我好好看著他?」
「盟友,他手上沾的人命多了,也會影響我們。」
話雖如此說,但楚靳城清楚她的性子,不是朋友不會幫,「你兩年前去極惡之地做什麼?」
「楚先生,你這是想跟我翻舊賬嗎?」
「可能是的。」
慕顏指腹輕挑起男人精緻的下頜,忽然低笑一聲,「明天就要出國了,你確定晚上要跟我討論其他男人的事情?」
去極惡之地她還受了一點傷,這事他若知道了,閻朔得掉幾層皮。
以後再細說。
楚靳城眼神頓了一下,旋即抱起女子的身體轉身朝著門外走。
「那就討論你……」
……
第二日早上。
景園停機坪處。
慕顏牽著以墨送他們,開口,「大會結果出來立即通知我。」
「嗯,不瞞你。」
楚靳城揉了揉女子的秀髮,瞥見落笙也在飛機上,他微蹙起眉頭,「你去做什麼?」
落.工具人.笙微笑,「爺,是少夫人派我跟著你們的。」
慕顏:「你們身邊沒有會醫術的,有落笙在我比較放心。」能應對一些緊急情況。
知道他會拒絕,慕顏又補充了一句,「不帶也可以,我跟他你自己選一個。」
「……行吧。」
楚靳城寵溺的搖搖頭,眼眸轉向邊上的洛嶼和晨曦,吩咐著,「你姐要什麼就給她買來,不能餓著。」
洛嶼:「姐夫,我會好好照顧我姐的。」
以墨聲音軟嫩,「楚爸爸,我也會很聽話不讓媽媽操心,幫著舅舅一起照顧媽媽。」
楚靳城低頭睨著小傢夥,道,「你就算了,晚上不準在你媽媽房間待太晚,十點睡覺前查崗。」
「……好的。」
以墨無辜的眨眨眼睛,覺得自從上次發燒在他們房間裡睡了一晚後,就一直被禁止晚上再進房間。
登上機艙後,牧塵優雅的笑了,「楚總,別人都是防情敵,你是防小孩。」
楚靳城:「五歲,是個小男子漢了。」
在他眼裡,隻有嬰兒時期不會走路的才是孩子。
「……」你說的似乎也有道理。
目送著那架飛機逐漸消失在雲層中,慕顏緩緩收回眼來,「他們這一去,大會談判不會太順利。」
期間必然會有很多人阻撓反對。
「顏姐,姐夫那麼厲害,牧塵他們也在,應該出不了什麼事的。」晨曦跟洛嶼留下來堅守崗位。
「也是……」
慕顏一下子閑了下來,去了趟醫療室,還未走近隱約就聽見一陣低低的咳嗽聲傳來。
她腳步頓住,等了一會後才進去。
許明澈身上穿著白大褂,正在研究最新的實驗,見她進來,「楚總他們走了?」
「嗯,剛走。」
慕顏盯著男人忙碌的背影,說著:「明澈哥,接下來需要做化療了。」會很痛苦。
但如果不化療,他剩下的時間就不多了。
許明澈手上的動作頓了會,他沒出聲,拿著手中的葯管沉默了下來,良久後才溫和的開口,「小顏,不化療也可以靠藥物撐到那個時候。」
一旦開始,接下來幾個月都得待在醫院的病房裡,面對各種醫療器械,沒了屬於自己的時間跟自由。
他,還有事情沒完成。
慕顏眉頭微皺。
許明澈:「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即使是化療也不會有多大的效果,除非有特效藥。」
但他們沒有。
所以化療做不做,意義不大。
慕顏眸色微沉,「那你之前答應我的呢?」
「答應你的都算數,我沒有輕生和放棄,會積極地配合你的治療,但化療從一開始我就不想做。」
如果有用的話,從知道自己的病情那會他就已經去了。
見他堅持,慕顏不知道該怎麼去勸,心裡很清楚他不願意將時間花在無用的事情上,「特效藥暫時沒有,但緩解抑制的葯還是能做出來一些。」
許明澈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彷彿討論的不是會帶走他生命的病一樣,聲音很是溫和親切,「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壓力嗎?不可能沒有。
但這些慕顏沒有說出來,見他的氣色較前些日子好了一些,說道:「明天讓星火來接你,可以在許家老宅住一晚。」
太久不回去,家裡人肯定會起疑。
「好。」
從醫療室離開的時候,外面不知何時變了天,陰雲密布的,還沒走到別墅,空中便飄起了小雨。
正要找個地方躲一下,頭頂忽然出現一個遮擋物。
她回眸,隻見許明澈撐著傘站在她的後面,如兄長般,「我回房取東西。」
說完將手中的傘遞給她,然後大步朝著別墅的方向跑去。
再親,也需要保持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