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6章 許教授的提議
楚靳城輕捏了她的臉頰,嘆了一口氣,「好,那今晚就住這裡。」
電燈泡多點就多點吧。
雷父處理工作上的事情,先上樓回了書房。
雷元宗坐在沙發上,盯著這兩對小情侶看了會,問道:「我在這,有沒有打擾到你們?」
「沒影響。」楚靳城跟慕顏膩在一起,心情很好。
雷辰野沒辦法做到像他那樣放鬆,回著:「大家一起看電視聊會天,不打擾。」
雖然他也很想跟晨曦膩歪。
到了八點半,雷辰野起身開口說著:「爺爺,時間不早了,我先把送晨曦回家。」
雷元宗看著他,「外面的雨沒停,你們明天不是要回鄉下嗎,今晚就住著吧。」
雷辰野頓了下,然後出聲問道:「這樣合適嗎?」
剛從樓上下來的雷父聽見這話,忍不住對自己兒子的情商搖搖頭,他嗓音沉靜的說著:「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合適的?」
楚靳城神態矜貴優雅,勾起薄唇笑了,「他可能是以為睡一間房。」
雷辰野:「……」
晨曦:「……」
她覺得真被大佬姐夫說中了。
雷元宗眼神肅沉的盯著雷辰野,聲音蒼老卻極具威嚴,「從小教你的都忘了?」
「沒有。」雷辰野搖頭。
雷家的家教向來嚴苛,對待感情更應該認真負責。
婚前跟女孩子發生關係已經是他佔了便宜。
雷元宗沒看他,眸子看向他旁邊的晨曦,態度緩和了下來,「小曦,你別管他,房間很早就讓人整理出來了,一直給你留著的。」
「謝謝爺爺。」晨曦笑的很甜。
她心裡一點都沒多想,反而覺得很溫馨。
隻有將她當成一家人了才會說這些。
雷元宗眉目慈愛溫和,他有些乏了,喊了雷父一起上樓,沒讓人去打擾這幾個年輕人。
感覺到身邊的人狀態放鬆了不少,晨曦笑著調笑道:「阿野,你怎麼在自己家還緊張?」
「沒有,是我說錯話了。」雷辰野搖頭。
楚靳城睨他一眼,「有賊心,沒賊膽。」
「……」
雷辰野默了下,他覺得,「明天就要回鄉下,我跟晨曦還有兩天的相處時間。」
在家裡還是要規矩一些,長輩管得嚴。
楚靳城:「哦,在這跟我炫耀呢?」
鋼鐵如直男的雷辰野從語氣中聽出了幾分危險的氣息,他搖頭,說著:「慕顏再有幾個月就生了,你禁慾的日子也快過去了。」
呵呵。
他早就算過了,加上坐月子跟抽血治療還有大半年呢。
楚靳城眼眸瞥向他,慢悠悠的說著:「情商見長啊,還會分析這些了?」
雷辰野:「……」
他聽著這語氣不像是在誇他,反而更加危險了。
晨曦覺得自己再不開口的話,她家面癱肯定要完了,所以她用胳膊肘撞了下旁邊的人,「阿野,冰箱裡還有吃的嗎?要不我們整點夜宵來吃。」
「有。」雷辰野起身準備去拿,但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盯著晨曦的肚子看了看,「你晚上吃了兩大碗飯,這麼快就餓了?」
「我消化的快。」
「那我明天多準備一些吃的炸雞和吃的放在車裡,三個小時路程呢。」
晨曦:「……」m.
她放棄了,真真是帶不動她家鐵塊。
楚靳城攬著慕顏的腰身,修長的手指翻閱著設計師送來的服裝圖冊,輕聲說著:「顏顏,這些都是根據你的身形定製的,你選一些喜歡的。」
慕顏:「就隨便挑一些寬鬆的衣服吧,後面肚子大了,穿什麼都不好看。」
「胡說。」
楚靳城低頭凝著她的眼眸,聲線低沉好聽,「一點都不臃腫,我覺得很好看。」
好吧,情人眼裡出西施。
慕顏唇邊勾起一抹弧度來,選了幾套淺色系的,然後才出聲問道,「閻朔沒跟你一起來?」
「在景園。」
也是,k國那麼遠那傢夥都能從ny城跑過去,更別說回帝都了。
「我叮囑過他,讓他別去打擾許教授。」
但,那個瘋子有沒有聽就不知道了。
-
與此同時,景園別墅內。
浴室裡熱氣升騰,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葯香味。
許明澈正坐靠在木桶中浸泡著藥材,閉目養神,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道敲門聲。
葯浴的時間沒到,他沒起身。
本以為沒聽到動靜人就走了,但門外邊隱約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男人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誰?」
「許教授,原來你在洗澡。」
閻朔桀驁不遜的聲音響起。
許明澈沒問他進來做什麼,隻淡淡地回了一句,「回房等著,一會我過來找你。」
「好。」
關門聲響起,外面很快便沒了動靜。
一刻鐘後。
許明澈敲響了閻朔的房門,盯著他那張冷酷的面容看了眼,語氣冷淡,「進房間敲門,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我敲了,但你沒給我回。」
閻朔直接將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我怕你暈倒在裡面了,所以才進去。」
「嗯。」
雲淡風輕的一個字回應,終結了這個話題。
閻朔朝他攤開手掌,笑著挑起濃眉,「很久沒問你拿葯了,最近睡不著,想來幾顆助眠葯。」
許明澈早就準備好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他,淡淡問著:「你去了ny城,可是心理受了影響?」
「沒有。」
許明澈:「作為你的主治醫生,我希望病人不要對自己的病情有任何的隱瞞。」
「真沒有。」閻朔雙手冷酷插兜,聲音裡帶著幾分野性,「我心理一直很扭曲變態,沒有最壞的情況,所以不清楚你說的受影響是哪種程度。」
許明澈沉默了幾秒,後點頭,「能動腦子思考,情況就是好的。」
「……」
閻朔血眸中忽然升起一抹興趣來,笑著問道,「許教授,你說話什麼時候那麼直白了,醫生對待病人不是應該都很委婉的嗎?」
「那是對將死之人。」
「那你就把我當成個將死的來安慰幾句,怎麼樣?」
說實話,閻朔這輩子都沒有體驗過被人安慰是一種什麼感覺。
許明澈看穿了他的心思,「你去殯儀館門口蹲著,會有很多人來安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