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馬甲太多有點燒,男裝郁爺超級撩

第1184章 他對你絕對有意思…

  司郁與燕裔周旋的時間並不長。

  屋子裡的氣氛在他們寥寥幾句交鋒後慢慢冷卻下來。

  她微微歪頭,手指輕觸鬢角假裝整理髮絲,

  順勢以要睡覺為由催促燕裔離開。

  燕裔腳步停了片刻,似有未盡之意,終究還是收斂表情關上門離去。

  等到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淡,司郁才緩慢直起身,

  握住門把又確認了一遍門已關妥。

  這次她索性反鎖了房門,門鎖轉動發出一聲脆響,

  把門鈴按靜後,她倚靠著門闆站了一會兒,

  彷彿把最後一絲溫存與躁動關在門外。

  此刻就算有人前來敲門,她也並不打算再讓人進來打擾。

  床下陰影稍顯深重,一團安靜的黑色裡,罌粟早已縮著身子,屏息看完了整場對峙。

  空氣中還殘留著兩人言語的餘音,罌粟動了動腳趾,木地闆有些冰涼。

  她費力支撐起身體,悄聲抖落小腿上的麻木感,手掌撐住地面半跪起來。

  過了片刻,罌粟終於放慢動作,把自己從床底緩慢拉出,地闆上的影子拉長。

  呼吸尚且不穩,眨了眨眼才動身,

  從縫隙裡鑽出,不小心蹭得一身秋色薄衫沾滿灰塵。

  薄衣貼在身上泛著細碎的灰色,她沒顧上理會,單手胡亂撣了幾下,

  更多精力卻分散在四周動靜上。

  罌粟側頭警惕望向窗外,目光飛快掃過夜幕下無聲的街景。

  夜風吹拂窗簾,碰撞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確認外頭沒有異常,她的目光陡然明亮,眼尾藏著止不住的揶揄。

  罌粟悄然勾了勾唇角,壓低呼吸,

  還沒等司郁完全反應過來,她已經脫了臟掉的外衣,撲倒在床尾,

  整個身子柔軟地落在床墊邊緣。

  「我說你可真是厲害,」

  罌粟雙肘撐住床尾,下巴搭在手背上,

  慢慢把臉湊近司郁,嗓音拖著拖腔,帶點戲謔,

  「演得人家小燕叔叔連個脾氣都發不出來——嘖嘖,這要是外頭那幫死心塌地的迷妹看到,怕不是得集體原地升天。」

  司郁斜倚在枕頭上,仍舊那副無所謂的神情。

  半邊臉隱在長發間,她用手撥了下劉海,

  眼中含著漠然無味又略帶笑意的漣漪。

  她輕慢地伸直雙腿,襪口貼在床品上磨出細碎的褶皺,

  下意識理整睡衣的下擺,順手將薄被拉高了一寸。

  她嘴角略略翹起,忽然一個呵欠溢出,

  聲音悶在臂彎處,被室內微弱的燈光柔和地暈染開來。

  「要是不上點勁,怎麼讓他亂了分寸?

  司郁慢吞吞咕噥時,兩根手指擱在鬢角,輕輕撥弄著幾縷散落的長發,

  「總不能真讓他安安分分來查,對吧?你呀,現在就能自由呼吸,還不多虧我給你搗亂擋災。」

  罌粟聽著,眼裡閃出笑意,咯咯嬌笑一聲。

  她側身靠在軟墊上,兩條小腿自然盤起,

  腳背貼著布料,除此之外還伸手抱住自己膝蓋。

  說話時聲音低軟,唇角忍不住向上翹起:

  「咱們鬱郁姐,你偏得裝得像個白月光,讓人家男人徹底沒法清醒。你方才那個樣子,就差沒把『快來喜歡我』五個字寫臉上——嘖,燕裔都快燒起來了!」

  司郁微挑眉梢,目光略一移動,望向罌粟。

  她隨手拿起旁邊的枕頭,隔著沙發輕輕砸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僅微微彈開。

  動作落定後,司郁順勢側過身,身體更多倚在沙發上,整個人顯得更鬆散些。

  「他本來也不真的是塊冰,皮是冷的,心裡頭其實也還好。再者——」司郁說到這裡,停頓一下,指尖在沙發麵料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

  司郁話音未落,罌粟睫毛垂下又翹起,眨巴著大眼睛望著她。

  不等後句出口,她就笑著插話,聲音軟糯,語尾拖得很長,

  故意纏住司郁的注意力:

  「你這招,真的沒動感情嗎?」

  罌粟見她一臉淡定的樣子,眼中溢出的狡黠更盛,索性蜷腿抱膝在床角坐起,

  聲音低婉細軟,嗓子自帶點撒嬌末尾:

  「可依我看呀,他找人的八成就是奔著我來的......你又能攔得住多久?郁老闆呀,明天還是聽我的演一場戲。」

  司郁嗤笑:「行。」

  罌粟滿臉歡快,「可我驚嘆你的地方,就是你敢明刀明槍撩他,又好像真的無所謂一樣。」

  司郁懶懶地蹭了蹭枕頭,籲出一口氣,似有若無地笑著:

  「不這樣,怎麼擾亂他的心思?」

  聽她語氣這樣悠哉,罌粟忽然垂下眼睫,聲音低下來,

  「你對他呢?會不會也動了心思?」

  她眼裡掠過一絲凝重卻飛快收住。

  司郁被她問得微微一滯,卻隻慢慢揚眉,神色慵懶地平鋪開來,

  指尖若有若無往枕套上一滑,嗓子帶著點笑意:「你傻啊,我要真動了心,剛才還能把他玩在掌心嗎?」

  「騙誰呢!」

  罌粟拉長聲音,小手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直接抓上司郁的胳膊輕搖著,

  「你剛才眼神都不對勁,藏都藏不住!」

  司郁笑著推了她一下,沒正面回應,反倒翻身面對床外,語氣雲淡風輕:

  「我們誰心動不心動算什麼,倒是你該想清楚,他真查出來會怎麼做?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

  「嗯……」罌粟將臉埋進膝蓋裡,長長吐息,

  「可我始終覺得,如果他真的不喜歡你,又怎會甘願隨著你入戲?你不覺得奇怪嗎?隻是來查人,哪裡要跟你演這一出......」

  司郁聽她說完,隻微微地揚起唇角,目光在夜色裡幽淡流轉,沒有說話。

  罌粟又將身體往司郁那邊挪了挪,烏黑的髮絲滑落枕頭,像慢慢拂過沉默:

  「老闆,你到底信不信啊,他對你絕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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