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回去訓練
一連幾天,司郁都保持著兩點一線的規律生活,燕裔的面也見不著。
但是聽說新兵區現在的訓練很苦,每天都是怨天載道的。
司郁想了想,這也是進入中期的訓練,難免。
畢竟要逼出人的潛能,怎麼還能像過家家一樣。
等他們所有人把完整的配方寫出來時,司郁終於鬆了口氣。
「累死了累死了累死了累死了。」司郁一連幾個累死了,癱坐在椅子上,看著實驗台上那個完好的葯妝,指尖挑起一點抹在了自己的手背。
「誒!萬一爛皮呢。」李明灣想阻止她沒來得及。
「不會。」
她對自己的研究配方有信心。
「後續就是調試還有臨床試驗……」
她揉了揉眉心,「老師,這些我就交給您了,我本身是基地的新兵學員,我需要去訓練。」
耽誤時間太長了,克拉估計想死她了。
司郁走出無菌操作室,手勢示意宋椰繼續跟實驗。
而她則換好衣服回到了操場。
她左顧右盼找著燕裔的身影,一邊往操場角落靠近。
「白貓,這個是做什麼用的?」
祁東臨拿起一個安瓿瓶,問道。
白貓眸子鎖定了那個朝自己這邊走來的小身影,敷衍地回了一句:「葡萄糖。」
「對了,今天晚上吃什麼呀,你想不想吃水果,我給你切……」
祁東臨還想說點什麼,被司郁拍了拍肩膀。
他詫異望去,「喲,小司郁回來了?」
「nonono,現在應該叫小司總。」
祁東臨點點手機,「現在財經、學術還有賽車娛樂上面全是關於你的熱搜。」
「你火了。」
司郁微微頷首,「我知道。」
祁東臨邪笑著靠了過來,「所以你是準備在大眾面前承認那個女裝撞殘兇手的人是你嘍。」
司郁眸子微微下垂,看向祁東臨這張欠揍的笑臉,「祁叔叔,注意形象,變成歪嘴戰神了。」
祁·歪嘴戰神·東臨:……
「別開玩笑,認真的,讓大眾知道你還有女裝癖不太好吧。」
司郁頓了頓:「沒什麼不好的。」
哈,或許以後有人巴不得自己有女裝癖呢。
祁東臨還想調出微博熱搜還有大眾評論給她看,但她幾乎沒有興趣,而是繞到白貓身邊,坐下。
「白貓叔叔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白貓掛著那習慣性的狐狸微笑,「你呢?忙得要死吧。」
司郁微微駝背下去,點點頭,「太累了。」
「不如打會兒牌?反正現在你小燕叔叔不在。」
司郁眼前一亮,「好。」
然後擡手就朝祁東臨要牌。
「好傢夥,你們拿我的催眠道具來打牌。」祁東臨嘖嘖兩聲從兜裡拿出撲克牌,「好幾百一副呢。」
「玩舊了賠你新的。」司郁不怎麼在意。
她兩手捏住撲克牌兩側開始花式洗牌。
「射牌法,你玩的還挺溜。」祁東臨看著她左手的牌像一道水柱一樣飛到右手。
司郁換手換到右手持牌,拇指放在一端,其餘三指放在另一側,食指彎曲貼於牌的背面。
輕輕放鬆右手拇指,使牌的下部分落在左手指尖上。將左手食指指尖放在左手牌的背面,持牌動作與右手一緻。
然後司郁一笑,逐漸放鬆其餘手指。隨後牌像鮮花疊瓣飛在一起。
「裡夫魯式。」祁東臨眯眸,等她耍下一個花樣,卻見她把牌規規矩矩碼在桌面上。
他舔了下唇,有點不甘心。
再看看,再多看兩下,說不定能看出點什麼。
「鬥地主嗎?」司郁問道。
見兩人都點了點頭,她就拿出三張底牌,開始發牌。
「那就定拿到梅花三的做地主吧。」
司郁垂眸,指尖捏著牌,快速發完。
「我地主。」祁東臨道,「對三。」
白貓:「對七。」
司郁:「對二。」
祁東臨:「……要不起。」
司郁:「王炸!」
……白貓和祁東臨對視一眼,相繼沉默。
「那個,你是不是不會玩鬥地主?」
司郁突然沒忍住笑出了聲,「不是,哈哈哈哈沒事。」
「我正常玩正常玩。」
司郁收起笑臉,在把最大的牌都扔掉之後,她的牌面實在是有些醜陋。
不過好在白貓壓住祁東臨,讓農民方贏了。
察覺到司郁可能心情不太好,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怎麼輸怎麼出,祁東臨和白貓就索性陪她玩了半天。
直到她洗牌洗累了。
「不玩了,都是我洗牌,白貓叔叔和祁叔叔都不洗牌。」
司郁噘嘴,把催眠道具塞回盒子還給了祁東臨。
祁東臨接過後,「哪是我們不洗牌,你洗的好看,我們愛看。」
「別扯我,我可沒有喜歡……」
喜歡什麼,白貓微微一愣,這個詞怎麼突然這麼陌生。
對情緒敏感察覺的司郁朝祁東臨看了一眼。
他邪肆的笑,放縱的視線,讓司郁瞭然。
他把白貓催眠,估計已經不知道自己喜歡雲已弩的事兒了。
「愛看?什麼愛看。」
背後清雋微涼的嗓音,司郁知道是燕裔過來了。
「小燕叔叔。」她笑了笑,軟酥酥的。
燕裔垂眸捏了捏她的小臉,看著孩子沒有生氣不理人的樣子,好像之前在他面前情緒爆炸的不是她。
「晚上想吃什麼,讓伍叔給你做。」
司郁笑著,可愛道:「除了香菜,我不挑食的。」
燕裔默契地沒有提那天的事,「今天你要是累了就不……」用去訓練。
「小燕叔叔,我去訓練了,吃飯再說。」
避開燕裔下一步親密的手,司郁小跑歸隊。
這個訓練強度她還是遊刃有餘的,隻是雲已弩不敢讓她上。
「就你這身闆上現在的訓練強度,不得嘎了。」雲已弩硬朗的眉狠狠皺起,看了一眼白貓那裡,又提著她的後頸領子往一邊帶。
「跟他們對打,一腳就給你踹飛了。」雲已弩揉揉眉心似乎是有點煩,但不是因為司郁。
「那我能做什麼啊,雲教官。」司郁被拽的小腳不停地倒騰,見她重心不穩,方古過來一把把人提著腋下穩住。
「雲已弩你不會輕一點嗎?」方古呆木的臉上有幾分譴責。
司郁噘噘嘴,扭頭:「方教官還是你……」
一聲尖叫,三個人都詫異地望了過去。
司郁則瞪大眼睛,腳比腦子快,迅速跑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