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看她演戲
然後燕裔就轉身出去了。
司郁解那個自己昨天扣上的鎖扣時,因為不好受力半天解不開。
燕裔許久沒見她出來,敲門問她怎麼了。
「小燕叔叔,我…我腰帶扣的鎖,解不開。」
司郁急得都快帶上小哭腔,她扶牆走出去尋找幫助。
燕裔剛準備蹲下給她看那個鎖扣,就有人敲門。
司郁打開門後看見,安枸捧著一個平闆站在門口有忙了一晚上的戾氣,帶點兒煞神那味兒,身後的孫謙禮也是一臉嚴肅。
「小郁總,問題有點複雜,現在娛樂圈熱搜都是小郁總您和魚晚的一夜情。」
「不過好在今天堵人的記者都被攆走了。」
司郁淡然地點點頭,「我知道了。但她也是女主角,這兩個主角一起上熱搜,還是有影響的吧。」
安枸點點頭,「我把這個先給您放下,您慢慢看。」
司郁側側身,指了指那個茶幾,「放那吧,然後去給我拿一身乾淨衣服。」
「好。」
安枸放下東西就轉身出去,門虛掩著。
燕裔走過來蹲下給她看腰帶鎖扣。
司郁覺得這個位置有點奇怪,她背後就是門,燕裔也不說拉她進去再解。
燕裔看了看鎖扣,看那卡住皮帶的地方,沉聲道:「我得扯一下,你站穩。」
司郁點頭扶住牆面,燕裔一手握住她的側腰,一手抓住鎖扣,往外一扯——
「沃草!」
一聲驚叫伴隨著燕裔手上的力道,司郁往燕裔那邊傾胯,安枸剛進來就捂住了雙眼。
剛才他tm……看見了什麼?!
大名鼎鼎的裔爺蹲在那抓著小郁總的腰,自家小郁總還往前頂了一下。
「打擾了,我這就走。」
司郁蹙眉,堪堪穩住身體,「走什麼,衣服給我放那。」
幹嘛呢,跟長了針眼似的。
安枸目不斜視,閉著司郁和燕裔那側的眼睛,放下衣服就開始後退。
「叭。」
腰帶被燕裔順手抽了出來。
司郁眼疾手快逮住了褲腰。
「我洗澡去了。」
她嘟囔嘟囔,邁著小碎步白了安枸一眼,提著褲腰走了。
安枸那動作偷雞摸狗的真給她丟臉。
安枸臉都快燒死了,不知道這倆人大早上玩的什麼情趣。
安枸抓上門把,準備悄無聲息地退出去,身後冷麵閻王一聲:「過來。」
差點嚇得他一個滑跪。
「燕先生。」
被燕裔氣勢一壓,他瞬間就矮了一截。
在心裡鼓氣不能給小郁總丟臉,安枸使勁擡著頭。
燕裔拿起平闆掃了兩眼,「昨晚上一起出事的女生就是廣告mv女主角是嗎?」
「是的燕先生。」
「你們小郁總還親自下場拍這個廣告?」
昨天看見司郁朋友圈,還以為她開玩笑呢。
「是的燕先生。」
「怎麼不壓熱搜?」
安枸眼觀鼻鼻觀心,沒看見小郁總聽到這事兒的表情格外淡定嗎。
小郁總不在意,要麼是真的不在意,要麼就是有別的用意。
作為小郁總手底下的人自然是要為小郁總排憂解難,但是也不能越界替小郁總做決定。
「沒事了,你去吧。」
燕裔原封不動地擱下平闆,雙腿交疊靠在沙發上等人。
司郁裹著浴袍,拉緊了衣領走出來。
衣服就在燕裔手邊。
司郁鎮定自若地走過去,伸手抓走了衣服。
燕裔擡眸從她出來開始,就看著她那白皙纖細的腳踝,慢慢往上注視她那一雙經過一晚,而暫時變得有些柔媚的眸子。
小男孩子,生的真嬌。
看著她低頭拿走自己身邊的衣服,燕裔想抓她腰的手,微微發癢。
小軟包那小腰,又細又軟。
不知道伸進衣服裡,在自己身下的時候,握住,那得是什麼模樣。
「對了,小燕叔叔,我昨晚的事給我處理就好,我處理不了再找你幫忙。」
「畢竟魚晚是個女孩子,我查清楚怎麼回事之後,再說。」
燕裔克制住自己齷齪的思緒,擱在膝頭的手微微握拳,「好。」
小軟包對別的女孩子總是這麼照顧。
…
今日上工,因為昨晚的事,魚晚有些不在狀態,被陳導叫去溝通了一下,和司郁擁抱那刻表情沒控制好還是出了錯。
「對不起對不起。」
魚晚抿唇道歉,再次把手遞給司郁找狀態。
「怎麼回事?」司郁問了一句。
再這麼拖下去,她都不能早早下班了。
「我總感覺有人看我,x光一樣。」魚晚咬唇,臉色發白。
「你是演員,被所有人看著,你怕誰看你?」語氣淡然。
魚晚一頓,是這個道理,但是那個跟刀子似的眼神讓她真有點怕。
可是轉頭去找,又找不到。
他們當然不知道,背後那個男人巴不得自己的眼神真能變成刀子,最好還能把司郁懷裡的少女變成他自己。
燕裔送司郁到這後,沒有走。
而是找到角落位置坐下,看她怎麼演。
他明知道廣告MV裡有比較親密的戲份,可他就是忍不住要去看。
自虐。
他目送司郁進入化妝室,等少年出來。
那一身白色唐裝,墨髮長生辮。
好看完美的像一個藝術品,想讓人,迫不及待地抓進自己懷裡藏起來。
呼吸一頓,便覺領口有些緊,燕裔指尖微微往上,挑開一顆。
然後就是少男少女親昵的戲份。
少男少女手牽手時,他覺得還能忍,他可以,他能大度。
但是當那兩個人開始擁抱,他忍不住沉了臉色微微蹙眉,像沁了層霜。
那個擁抱在他這個角度看來,跟借位接吻沒什麼區別。
小軟包這麼好看,她要是走娛樂圈,那得多少人喜歡她,國內、國外。
光是想一想,他都要嫉妒地發瘋。
這一天下來,燕裔除了司郁休息時,可謂是寸步不離。
一直看她演到傍晚。
一開始魚晚說總是有人盯著她看,司郁覺得這話對一個演員來說沒道理。
但後來,司郁感覺自己背後的肌肉總是不受控制地越來越拘謹時,敏感地下意識回頭。
和在角落翹腿而坐的男人對上了視線。
靠北,原來是燕裔這人!
不會真看了一天吧!
司郁瞪眼,看見燕裔笑了一下,示意她繼續加油。
司郁心裡直犯嘀咕。
明明剛才視線強烈地堪比紫外線,怎麼轉頭對上眼就這麼和藹了。
老男人,真是搞不懂。
晚上,氣溫低了些。司郁一下工,燕裔立馬拿著羽絨服走過來給她披好。
「還需要忙幾天?」他垂眸捏了捏她的小臉兒。
司郁搓搓手,「差不多明天半天就OK了,隻剩下我個人的鏡頭補一點。」
燕裔想抓住她的手放在懷裡好好暖暖,可心中端起的剋制,讓他不敢那麼做。
「過幾天,就是你生日,你想不想去哪裡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