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司郁考慮是否和先生同床共枕
司郁在先生懷裡略微掙紮了一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她才不管他腳疼,故意拉近了些距離,
將臉湊近他的耳邊,低聲調皮地問:「老師,你確定你不介意我踩到你嗎?看起來你可真是很疼呢。」
先生微微皺了皺眉,嘴角勾起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你啊,總是這麼調皮,想讓我捏一捏你才甘心。」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際,語氣溫和中帶著一絲戲謔,
「不過,今晚你和我睡一個屋子的話,你不怕我吃了你。」
司郁挑了挑眉,假裝聽不懂他的意思,故意伸展了一下腰肢,露出了一副極為無辜的神情:
「老師,要怎麼吃我?不介意我已經有人了?還有一個孩子?」
「我當孩子二爸又怎麼了?」
司郁噤聲了,臉色一僵。
真的炸裂啊,
好炸裂的言論,還二爸。
先生被她這副樣子逗得心頭一軟,忍不住輕笑出聲。
「算了,算了,倒是你讓我越來越不敢生氣了。」
他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聲音低沉又有些無奈,
「總是拿我當作樂子消遣,真是……」
他的話未說完,眼中卻流露出一絲寵溺。
除卻不該讓人聽見的話,剩下說給旁人聽的,
無一不是為了鞏固自己的人設。
加深別人對自己的印象。
司郁背地裡冷笑著,察覺到他人偶爾的惡意,都會悄悄的告訴先生。
那這些人背後代表的勢力,定會收到先生的邀請函。
至於這邀請函是邀請一起合作還是反手成為天涼王破的通知書,那就不是她該煩惱的事情了。
此時,露台上再次傳來一陣音樂,司郁的目光掃向那台音響,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她擡頭看著先生,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期待,「先生,不如咱們再跳一支舞怎麼樣?」
先生低頭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好笑,但很快便收斂起來。
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如水般柔和,語氣卻不無威脅:
「你又是有了什麼小心思,不安分了嗎?」
「哪裡哪裡,」司郁輕輕一笑,勾住了先生的脖頸,
「不過就是想再和你跳一支舞,不能嗎?」
「你呀……」先生無奈地笑了笑。
兩人又走到舞池中央,這次沒有再在意周圍的目光。
音樂的旋律更柔和,空氣中瀰漫著浪漫的氛圍,司郁的身姿隨舞步而擺動,宛如一朵盛開的花朵。
她的眼睛時不時與先生對視,似乎是在享受著這份屬於他們的寧靜與溫柔。
「方才的地方人太多,舞池裡比較混亂,應該沒有人能聽見咱倆說啥。」
「我想說的是我剛過來沒有機會說出口的事情。」
「約瑟夫想要用計害我落水然後他英雄救美,那絆腳的陷阱就放在花園的小路上,很猖狂。」
「雖然不知道他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麼,但肯定逃不了最終是為了老師你。」
先生滿眼的冷靜。
「剛才給我遞煙的就是約瑟夫的父親,看來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你我,最終目的是不是我還未確定,但總歸大差不差。」
司郁輕輕笑了笑。
她迅速調整舞步,帶著他走入更複雜的舞蹈軌跡。
"既然如此,我的人明天就會去他們家族的地盤見一見約瑟夫家裡真正管事兒的。"
先生微微擡起下巴,唇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那笑意如同寒冬清晨的霜,冰冷而又帶著些許不屑。
司郁站在一旁,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約瑟夫家裡不是約瑟夫他爹管事兒嗎?"
"是約瑟夫的大伯管事,約瑟夫的大伯今天忙參加不了宴會,才便宜了約瑟夫和約瑟夫的父親。"
他頓了一頓,似乎在斟酌用詞,而後繼續說道。
先生對約瑟夫家族內部隱秘的權力結構了如指掌。
約瑟夫的大伯在家族中的地位顯然舉足輕重,
而約瑟夫和他的父親不過是在特殊情況下才有機會露面的棋子罷了。
先生一如既往的運籌帷幄,這宴會裡的人估計不會有他不認識的。
「那他的大伯好相與嗎?」
「我覺得好不好相與應該是他大伯考慮在我身上的事情。」
先生這句話很狂,但很有道理。
「差不多可以了,我懶得繼續跳舞了,今晚沒有什麼事情就去休息吧?」司郁徵求著先生的意見。
先生頷首,公主抱起她就轉身離去。
瑪麗蓮為客人準備好的房間裡已經安置妥當,先生的人也把這幾天的生活用品準備完全。
司郁完全沒有任何可擔心的,
除了那張床。
穿著睡衣的她看著坐在一旁沙發上不知道在和自己人聯繫什麼的先生,陷入了是否要同床共枕的思考。
先生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情
似乎對於手下的人感到失望。他坐在寬敞而奢華卧室裡,溫馨舒適的裝潢並沒有掩蓋他此刻心中的煩躁。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
對面前那些不知所措的下屬傳達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這點瑣碎的小事也要來問我?」
「我給你們五個億,不就是讓你們用這些錢去解決問題的嗎?這些錢不就是用來花錢砸人的嗎,這都不能確保我們在每一個環節都能順利?」
他略微停頓了一下,彷彿是在等待他們對自己不夠自主的行為感到羞愧。
他的語調略微提高,顯然是對他們屢次打擾自己感到不滿,
「難道我給你們的錢是讓你們過好日子的?還是說,我有沒有給過你們機會?有什麼疑問還得來打擾我這個,一點自覺性都沒有?」
他的話語中逐漸滲透出一絲冰冷的威脅,「能不能辦?如果辦不到,就自己給我去死,換個人試試。總有些人能辦得到。」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波動,彷彿是對這些人最後的警告。
他話音未落,已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真想把這些人的無能拋之腦後。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深沉的沉默。
他緩緩地轉身,目光掃過屋內,最終定格在不遠處的床邊。
司郁正縮著身子,抱著被子,眼中帶著幾分無辜。
先生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柔和下來,「嚇到你了,小寶貝?」
司郁連忙擺手,「沒有沒有,老師,我演習慣了,隻是好奇你……你剛才為什麼這麼生氣?」
先生微微皺眉,嘆了口氣,也沒打算隱瞞司郁。
「新進的一批武器出了問題,品質不合格,怎麼也達不到我的要求。我從不容忍這種不合格的東西,所以毫不猶豫地甩了五個億去換。無論是換賣家,還是加錢換貨,我都不在乎,反正他們必須做到。」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結果這些人居然打電話來問我該怎麼辦,真是煩透了。我早就說過,做事不能這麼拖泥帶水,怎麼什麼事情都要來問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靠在沙發上,似乎整個人都被生活的重擔壓得有些疲憊,
眉頭微微緊鎖,顯得有些頹廢。
他的手不自覺地捏緊了沙發的扶手,眼神裡帶著些許的失望,
「這群人,不是廢物就是隻會拖延。怎麼就不能遇到點有擔當的人呢?」
他喃喃自語,語氣中透露出憤懣。
「真的是一群不成器的東西。」
他低聲罵道,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滿是無奈與厭煩。
「我要是不在,這群人怎麼擔當大任?」說完,
先生眉眼垂落在陰影中,就算是明亮的燈光也沒有機會照進他的眼底。
整個人似乎被那深深的黑暗吞噬了一部分,顯得更加難以捉摸。
儘管四周的燈光明亮得幾乎刺眼,
依舊沒有絲毫能夠突破那濃重陰影的光芒。
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一條清晰的線條,
卻無法觸及那深邃的眼底。
依舊保持著低頭的姿勢,空氣中的緊張氣氛幾乎凝固,
司郁連呼吸都變得輕微而謹慎。
她沒忘,先生還是蠻喜怒無常的。
司郁微微側了側身子,直接躺下了,縮在床沿的一角,靜靜地觀察著先生。
他的神情冷漠而陰鬱,右手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
指尖微微敲擊著皮革,顯露出他此刻不悅的心緒。
那眼神,就像是在盤算著如何處理那群「廢物」。
司郁抿了抿唇,知道他此刻不想聽任何安慰或者廢話。
她向來聰明,不會在這種時候去觸碰他。
於是,她隻輕輕咳嗽了一聲,打破這份壓抑的沉默。
「老師……」她聲音軟軟的,像是貓爪子輕輕撓過心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真是演習慣了,
收不回來了。
先生微微側目,目光掃過她,那雙深邃的眼裡壓抑著風暴,
卻在落到她身上的時候,稍稍緩和了些。
「嗯?」
司郁抱著被子,聲音帶著些許玩味,
「老師,你這是在生別人的氣,怎麼弄得好像是我要負責似的?」
先生嗤笑一聲,擡手揉了揉眉心,聲音低沉:「別鬧。」
「誰鬧了。」她彎了彎眉眼,聲音溫柔,「我是想安慰你來著。」
她緩緩從床上爬起來,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悄悄走到先生的身邊。
先生側目看著她,眼神微微一沉:「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