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家窮叮噹,科舉當自強

第615章 攔截儀仗

  登基前夜王學洲心中沉甸甸的,未曾睡好。

  當石明焦急的在門外喊他時,他立馬起身披上衣服出了門:「何以如此慌張?」

  「造孽哦!找到人了!就在永定大街的一座客棧裡!」

  王學洲有些驚喜:「當真?」

  石明一跺腳:「告訴我的不是旁人,是咱們回京時從村裡帶出來的三兩!他傷好後無事可做,又覺得白住在家裡心中難安,就在城中到處跑想找個工做!我們這段時間忙的腳不沾地,哪有功夫管他?」

  「他便在永定大街的客棧裡當了打雜的,畫像上那人,在他們客棧住了半個月了,卻幾乎沒怎麼出門,所以在我隨口問了他一句時,他一下子就認出了畫像上的人!」

  不僅如此,聽三兩說那人整日坐在房間靠窗的位置上遠眺,他有些佩服對方這麼能坐得住,所以才印象深刻。

  石明聽說後,頓時明白了那些乞丐為什麼找不到人。

  人壓根兒就不出門,怎麼找?

  他讓三兩詳細的說了說對方在哪個房間,哪個角度,看的哪裡等等,問完就交待他當做兩人不認識,一切如常。

  而石明為了搞清楚那人在看什麼,還特意跑去客棧包了二樓和那人相鄰的房間,用同一個角度往那個方向看去。

  他發現那個方位隻有一個建築鶴立雞群。

  天壇。

  「平常也就算了,現在咱可都知道天壇是新皇登基的時候要去祭天的地方,我尋思著他沒事整日看那個做什麼?怕不是有鬼!於是我裝作收夜香的腳夫,到了淩晨,拴著大黑二黑去那一片轉了一圈,兩隻狗到了天壇附近根本不用我指引,低頭嗅著什麼就往那邊沖,我拉都拉不住!」

  「隻是那裡有人把守,我肯定是過不去的,但兩隻狗十分激動,鼻子嗅嗅,一直想要過去,不讓它們去,就在地上刨····我停都不敢停,連忙扯著狗裝作路過,在附近收了夜香才走。」

  京城戒備森嚴,隻有收夜香的深夜或者淩晨活動屬於正常,他買通了一個收夜香的腳夫,代替了對方的活計,隻能真幹了。

  石明說完繼續開口:「它們這個狀態是不是有些眼熟?」

  王學洲猛地瞪大眼睛:「崔氏那座山莊!火藥!」

  石明有些為難:「隻是猜測,沒法證實!但我擔心誤了事,這才趕緊回來找你拿主意!」

  王學洲焦急的踱步,難以抉擇。

  沒有證實全靠猜測究竟要不要阻止?

  這可是登基大典!如果猜測失誤他又誤了吉時,縱使五皇子不計較,其他官員也要對他口誅筆伐,嚴加懲戒。

  更甚者,他如果猜測失誤,可能要被寫在史書上當作反面教材,遭人譏笑嘲弄百年千年……

  二月底的風還是有些涼的,冷風一吹,他腦中一清。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

  寒窗苦讀十載,如果這點魄力沒有,不如『自掛東南枝』。

  他下了決定:「你去帶上楊禾,我找郡主要一些人,等下你們一起去客棧那裡,直接這個人拿下!」

  石明道:「好!」

  王學洲顧不上其他,轉身推門而入,宗玉蟬剛才就已經起來了,此時看他到如此著急,忍不住追問:「出什麼事了?」

  「阿蟲,你借我一些好手,讓石明帶著先去把那邪醫抓了!不然今日要出大事了!」

  宗玉蟬一聽,立馬自己將特製的藥瓶找出來,交給外面的影七:「帶著侍衛跟著石明去抓人,解毒丸一人一粒!這個是特製葯,小心用在那邪醫身上,最好活捉,實在不行殺了也可,隻有一條,不準人跑了!跑了你提頭來見!」

  影七單膝跪在地上:「是!」

  宗玉蟬甚至都沒來得及細問王學洲,他就已經火燒屁股一般往宮門口趕。

  今日是登基的日子,他耽誤了一會兒,來的有些晚了,文武百官皆已經候在了宮裡的正門口。

  看到王學洲,古在田和何慎便將人拉到一邊站好。

  古在田笑嘻嘻的捅了捅王學洲:「好兄弟,苟富貴勿相忘,今日之後你就是新皇的老師了,日後我可就多靠你提攜了。」

  何慎酸溜溜的開口:「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狗屎運,讓他有了這樣的大造化,既生王,何生慎啊!」

  他看上去捶兇頓足,十分懊悔。

  王學洲今日根本沒心思和兩人鬧著玩,敷衍道:「菜就多練。」

  他甩開兩人的手,朝著側門走去。

  何慎瞠目結舌,指著他的背影半晌罵道:「好不要臉!」

  說誰菜呢!

  皇宮的側門禁軍把守,王學洲掏出自己的牙牌:「還請兩位找弘德殿的朝恩公公通傳一聲,就說我有要事稟告!」

  禁軍對王學洲不陌生,知道他的身份所以耐著性子回答:「今日上面有令,一切以大典為主,任何事不得驚擾!還請大人回去,儀仗馬上就要到了。」

  見對方態度堅決,王學洲也不再強求,回到宮門口直勾勾的盯著大門。

  古在田皺眉看著他:「你怎麼了?」

  王學洲正欲說話,宮裡的正門開了。

  禮官讓所有人站好,準備迎接。

  原本散亂站著的百官,立馬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儀仗在前,不奏樂,隊伍緩緩從正門向外顯現。

  儀仗後面是禁軍,中間是禦輦,四面透風,讓人一眼就能看清裡面的人影,左右分別是逸王和睿王,嘉王被人裹挾著在禦輦後面。

  其他宗室的親王跟在嘉王後面,再後面就是禁軍和內侍等等。

  其他人站著,五皇子坐在那裡百官的一舉一動皆一清二楚,此時的他,有一種豪情在兇腔跳躍。

  文武百官行完禮便退至一旁,等著宮裡的隊伍走過,才繼續跟上。

  就在禦輦準備穿過百官趕往永定大街時,王學洲提起一口氣,跨出一步攔在儀仗前,從兇腔中發出一聲高呼:「請殿下三思!此時萬萬不可去天壇!那裡情況有異!」

  偌大的宮門前,突然變得落針可聞。

  然後就是嘩然。

  「胡鬧!居然有人破壞登基大典!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

  「惜乎哉!居然在這個時候觸黴頭,王大人小命休矣!」

  寧親王大怒:「王學洲!莫要仗著做了幾日殿下的先生,便肆意妄為!今日是登基大典!你敢搗亂?」

  王學洲呼出一口氣,他撩起衣袍跪在地上:「非臣有心為之,而是迫不得已如此!殿下如果不信,派人去天壇的地下挖一挖便知有無炸藥!」

  「什麼?炸藥!」

  這個消息可謂是驚雷,將不少人都給嚇了一跳,膽子小的直接白了臉。

  嘉王瞬間無需人攙扶,站直了身體盯著王學洲。

  五皇子『騰』的一下站起了身:「炸藥?先生所言可屬實?」

  王學洲他咬牙承認:「是!」

  五皇子不顧內侍的驚呼,從禦輦上跳下:「來人!去天壇查看!」

  「殿下!炸藥管控的如此嚴格,怎麼可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埋下?今日是殿下的登基大典,萬萬不可誤了吉時啊!」

  禮官看了看天色,著急的說道。

  誤了今日的吉時,最近都沒好日子,國一日無君,這誰敢擔責?

  王學洲疾言厲色:「是殿下的千金之軀重要,還是吉日重要?莫要本末倒置了!」

  「無憑無據就想壞了今日的登基大典,出了岔子你擔當得起嗎?更何況,這事你怎麼知道的?莫非是你自導自演?!」

  立馬有人跳出來指著王學洲痛罵,話音剛落下。

  「轟——」

  不遠處一聲震天響的爆炸聲響起,這裡就連地面都跟著顫了顫,有的人站不住,竟然摔倒在了地上,所有人的一陣耳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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