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家窮叮噹,科舉當自強

第535章 他不敢,我敢

  有些不安的幾個人頓時放心了不少:「說來也是,咱們什麼都沒幹,就是安撫了幾句田兄而已,不過話說回來,這未免也太順利了,竟然全程無阻的就敲響了登聞鼓,也是天助田兄,希望他一切順利吧!」

  「說起來都是陳兄熱心腸,一個小小的地主之子,竟然有幸和我們陳兄同住一間寢舍,不是這樣,他攤上這事隻怕早就嚇尿褲子了,怎麼有底氣跑去敲鼓。」

  聽著其他人開玩笑,陳再和無奈一笑:「畢竟同窗,又是舍友,關心一下是我份內之事,不值一提,不過倒是有些累了,我先回家了。」

  其他人也點頭:「一夜未睡,確實累了,我也要回去睡一覺。」

  「我也是,走了!」

  「走了走了!」

  這些學子說白了湊熱鬧的居多,一群人自認為講義氣,熱血上頭就跑來了。

  對於田彬真正的處境,其實是沒多少人關心的。

  說好聽點大家是同窗,說難聽點不過是一個小地方來的土包子而已,這些人也沒真將人放在眼裡。

  一群人當即就將田彬拋之腦後,各自散了。

  陳再和到家直奔書房,陳父正在等著他。

  「父親,您給的任務我完成了。」

  陳桓笑著點頭:「做的不錯,你沒有露出破綻吧?」

  陳再和坐在椅子上:「沒有,兒子看了一眼信不過說了一句『告他』,田彬就決定告了,那些同窗更是簡單,不用我怎麼煽動,自己越說越激動,跟著就去了,不過是湊個熱鬧而已。那禦史就更簡單,不過鬧了幾句,就接了狀子。」

  陳桓笑了起來:「那葛禦史和王大人有嫌隙,昨日又是他當差,聽到告的是王大人,不激動就怪了,哪怕感覺到了不對,他也一定會接這狀子。不過你這樣說,就不怕日後田彬將責任推到你身上,說是你提醒他告的?」

  陳再和不以為意:「兒子不過氣憤之言,說到底還是田彬自己做的選擇,我又沒有拿刀逼著他去敲登聞鼓,就算被問出來,我的反應也純粹是為同窗抱不平,我有什麼錯?」

  陳桓覺得兒子說的也有道理,便沒再追究:「真不知道你姨夫到底怎麼想的,他一個奉元知府為什麼要跟王大人過不去?還特意讓人傳信給我幫忙。」

  陳再和皺眉:「爹,姨夫不會背著我們,偷偷幹了什麼事情撞王大人手裡了吧?」

  陳桓一怔,雙眉一聳,站起身:「我寫封信詳細的問問。」

  ·······

  五皇子收到王學洲信的時候,剛乾了一件大事。

  曾知府被他下令五花大綁讓身邊的親衛提溜著四處招搖。

  不管是出門看百姓的情況,還是去府衙處理事情,全都提著人到處跑。

  府衙中膽敢有人質疑一句,有品級的捆一起,沒品級的當場斬殺。

  如此這般不過兩天,府衙的人全都老實了起來,五皇子下令吩咐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照做,一點折扣都不打。

  常勝罵罵咧咧的看著人罵道:「全都是賤骨頭!」

  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五皇子也領悟到了小人畏威不畏德這句話的含金量。

  因此他也放開了手腳,放下了要靠一個好名聲上位的想法之後,他覺得禁錮在自己身上的一層枷鎖消失不見了,行事是說不出的爽利和痛快。

  「殿下,王大人的信。」

  等五皇子和慶陽同知、通判商量完事情,朝恩雙手捧著一封信遞到了五皇子面前。

  他迅速打開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一變。

  「去將常勝給我喊來!」

  五皇子的話,讓朝恩沒有多耽擱,用了最快的速度將人叫來。

  五皇子將王學洲的信遞過去:「奉元那邊隻怕要出大亂子,樊知府威逼利誘了十幾個鄉紳,從他們手中搜刮糧食和奴隸。」

  常勝一驚,迅速的看完驚愕的瞪大了眼睛:「他一個知府,難不成還想造反?」

  五皇子搖頭:「或許他背後還有人。」

  這麼大的動作,一個知府怎麼可能瞞天過海?

  必定是有一省之長幫忙掩護。

  關中巡撫?還是關中總督?亦或者兩人都有參與?

  五皇子腦子亂的很:「常勝,你迅速派人去一趟巡撫衙門那邊,打聽一下宗之渙最近在幹什麼。」

  「這件事非同小可,我必須立刻寫封信送回去讓父皇知道此事讓錦衣衛過來查,先生將證人看管著,我怕不太安全。」

  「陳怡!你帶十個親衛立即趕往紅丹縣,供王大人調遣。」

  陳怡站出來應了一聲,常勝著急道:「那殿下這裡一下子少這麼多人,安全怎麼辦?」

  五皇子擺手示意他住嘴:「提留上曾知府,準備好馬,我們去奉元,拿下樊知府!」

  常勝有些激動又有些猶豫:「三殿下在那,如果過去豈不是要撞一起?」

  五皇子冷聲道:「他幹他的,我幹我的,有何不可?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都不敢動,我敢!」

  ……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三皇子和五皇子離開京城的時候明明都安排了人,但是京城的消息卻沒半點送過來。

  兩人此時都不知道錦衣衛已經快馬加鞭正在往紅丹縣趕。

  三皇子拿著王學洲的那封信,順利的見到了關中總督趙鵬。

  兩人見面,相談甚歡。

  回到府衙三皇子嘴角的笑容還沒落下來,自然是將談話的內容告訴給了三位身邊人。

  孫耀小心翼翼開口:「殿下,對方答應的太過乾脆,屬下心中難安,這一路未免太過順利了些。」

  三皇子宛如一盆冷水潑下,笑容收斂了一些,忍耐的問道:「孫師這樣說,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對?不知道具體是哪方面?」

  孫耀頓住,他隻是覺得這一路太過順利,順利的就好像有人挖了坑在前面等著他們似的。

  「具體的說不上來,您和趙總督之前沒見過幾次,今日是第一次坐下來說話,對您的招攬他幾乎是沒有多推辭,就應了下來,這··好歹也是一省總督,未免也太過輕易了。」

  越是身處高位的人,就越是謹慎。

  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就被人說服站隊?

  三皇子皺眉,心底有些不悅:「或許是因為我手中有他的把柄在?」

  孫耀看了一眼離開京城沒人壓制有些飄了的三皇子,心中嘆息,面上卻正色道:「殿下,雖然我們心知肚明樊大人應該是聽令於趙總督,但這一切並無實證,怎麼能算作把柄?」

  沒有證據的猜測,叫什麼把柄?

  三皇子被這樣一提醒,也從收服一名二品大員的興奮中回過了神。

  高彥一個激靈:「殿下!這樣一說,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趙總督今日的態度實在是太過奇怪了些,難不成他是裝的?總不會是假意服從殿下,然後事發了就說這一些都是殿下指使他乾的,嫁禍給殿下吧?」

  車安行皺眉:「殿下,別管他今日說了多少廢話,就這件事,咱們有好處嗎?他可許諾過什麼?比如說支持殿下,或者說給糧、給錢之類的?」

  三皇子原本正沉浸在他收服了一名二品大員的興奮中,此時被人接連提醒,心思也散了。

  「沒有。」

  車安行皺眉:「那這不是胡扯?什麼好處都沒有,說再多有屁用?他這是糊弄咱們呢!」

  三皇子漲紅了臉,有些羞惱和憤怒:「你們的意思是,他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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