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芳聽懂了。

　　低頭一口就咬住他的虎口，眼淚唰地滾下來，喉嚨裡發出小獸般嗚嗚的哭聲。

　　趙龍登時就急了。

　　「媳婦，你別哭，我哪做的不對，你說，我改。你是嫌我白天不讓你拉手了，明天，不，以後所有在一起的每一天，隻要你想拉就拉著，別說我的手，我的人，我的心，都是你的。

　　媳婦，求你，別哭，行嗎，我心疼！」

　　羅芳卻哭得更厲害了，兩隻小粉拳更是跟雨點似得砸在趙龍的兇口，也砸在他心上。

　　這還是趙龍和她在一起，說得最多最長的話！

　　「媳婦，你說話啊，你到底咋了？」

　　「你就是個棒槌！」羅芳說完鬆開虎口，仰頭又咬住趙龍的下巴。

　　胡茬微硬，紮得她嬌嫩的唇舌微微刺痛，也讓她清明了幾分。

　　趙龍閉著眼，任女人咬著。

　　羅芳咬了一會兒，這才鬆開，趙龍睜開眼，眼神裡都是愧疚，視線黏在媳婦嬌艷的紅唇上，再也移不開。

　　低頭，擒住那兩片柔軟，大手扣住女人的後腦，很快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女人從開始的嗚咽，捶打，到最後纏上他的脖子，熱情的回應。

　　趙龍覺得他要死了。

　　膩死在媳婦的吻裡。

　　羅芳卻掙脫開，擡起頭看著他，眸光清亮，「趙龍，年底之前，你要不娶我，你就再也別碰我！」

　　說完推開趙龍，縱身跳下樹，轉身就往宿舍方向跑！

　　……

　　趙龍傻愣愣地坐在樹上，一動不動，彷彿跟樹融為一體。

　　夜風吹過，趙龍才回過神，他剛才不是在做夢！

　　口腔裡，周圍的空氣裡，飄蕩著媳婦的味道，媳婦卻已經不在身邊。

　　第二日。

　　一營長跟二營長起了個大早在軍區裡壓馬路。

　　「一營長，你說師長今天還能做康復訓練嗎？」

　　「你傻啊，昨天要不是咱倆在，嫂子肯定得發飆。我猜咱們走之後，師長肯定得使出108式哄媳婦！」

　　「這個我信，畢竟咱們還沒走，師長就已經沒底線地撒嬌撩妹了！」

　　兩人又望了望天。

　　「發現沒，不在師長跟前，咱倆都沒有人生目標了！」

　　「那是，從咱倆入伍第一天就跟著師長，師長選中咱倆時激動的情景我現在還記得！」

　　「拉倒吧，那是就剩下咱倆別的班長不要，師長隻能把咱倆領回去了！」

　　「那也說明師長有眼光！」

　　……

　　「是啊，這麼多年，跟著師長你看，咱倆都是營長了，再看跟咱們一起入伍那幾個，最快的現在也才提的連長！」

　　「那是，跟著師長，阿鬥都能扶起來！」

　　倆人抱在一起就開始傷春悲秋！

　　一營長一轉頭，就看見小樹林裡，來回踱步的趙龍。

　　「趙團長這是有事啊！」

　　二營長鬆開一營長，呸地吐出嘴裡嚼的草根子，「不對勁，不對勁。趙團長都是團長了，他還愁啥？馬上就能把羅芳收了，他不樂意？」

　　一營長小眼睛一瞪，捂著嘴說道，「有可能，女人恨嫁，男人也恨娶，你想啊，像羅芳、曹薇還有咱嫂子這種武力值的，娶回去，那還不得天天晚上挨揍啊！」

　　「對對，一定是這麼回事。再不咱倆過去同情同情他？」

　　「走走走，這麼好的樂子，可不能讓別人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