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太陽剛剛升起,七月的天太陽出來的很早,窗外茂密成蔭的樹木,葉子上還有昨晚的露水,來不及消散,在陽光的照射下,葉子變得青翠欲滴,洋溢着它旺盛的生命力。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沉睡的古東平臉上,昨天折騰到很晚的少年,依然準時睜開了眼睛,眸子清澈明亮,無塵無垢,不見一點雜質。
古東平神清氣爽的起身,昨日最後一番排江倒海,雖然讓他有些尴尬不已,但舒舒身子,他感覺全身上下輕巧了幾分。
習慣性的運轉源力,純粹黑白金三色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源力奔騰在五處節點一一穿過,形成一個小循環,黑白陰陽源力中有點點金光閃爍,沒有絲毫違和感,反而有一種神秘美感。
昨日他進入奇怪空間,事後他有所猜測,這人應當是第一紀元的大人物留下龍象功傳承。
所謂紀元,天機演算師對此的劃分在于“命運”二字。
第一紀元七分天命已定,有人生而神聖,做祖做宗,有人生而蝼蟻,生殺掠奪不由己。
第二紀元就是當前紀元,天命五分已定,還給人留下幾分打拼餘地。
虛無缥缈的紀元之說,古東平前世也就是聽一聽,不覺和他有和關系,所以了解也不是太多。
練功房。
昨天他身體發生脫胎換骨的變化,有了變化就要盡快适應,所以古東平決定給自己一個超常規的晨練,普通晨練他從來不練底牌,隻是普通武學演繹,今天他要将所學梳理一遍,避免貪多嚼不爛。
他架子打開,不丁不八一站,手臂抱圓輕輕一擺,起手就是兩儀樁,每日晨練他都是從兩儀樁開始。
吱吱!
脊椎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抖動腰身,脊椎塊一節節運動,像是絲帶一樣,慢慢舒展,帶動周身肌肉,一絲絲溫熱感從肌肉中升起。
經過摧毀重新長好的脊椎,映入了不動如山幾分韻味,加上金剛勁的提純再造,不需要劇烈運動,即使緩緩舒展也有一種大龍盤卧的味道,他隻是靜靜的立在那裡,周身便有了頂天立地的感覺出現。
雙手劃圓,雙腳以脊椎為根,四周空氣,微微凝滞,古東平手一勾,啪一聲響起,腳後撤如同伏虎一般,腰身一挺,咔咔聲不絕于耳,昨日尾椎骨初成,先天極好,但是也要保養愛惜。
兩儀樁作為禦虛功殘篇,對于根基的錘煉最為有好處。
即使以古東平的根基、實力,兩儀樁對他實戰的作用也是巨大的,生死交手,一點平衡變換,禦力停滞,對于的戰局影響重要性不言而喻,生死鬥,刹那勝負,不看你是有多少絕招,隻看生死。
當日停機場外孫裕河對陣邵倫根,毫無疑問,孫裕河還有後手,但是他還是死了。
行雲流水反複打了幾次,感覺身體微微發熱,特别是脊椎處活動開了,他停了下來,打兩儀樁體會陰陽變化,不僅僅有利于武者體會武道奧義,而且十分溫養身體。
舒了口氣,古東平猛地一拳揮出,空氣被狠狠劃過,刺啦一陣裂帛聲響起。
寸勁短打!
嘭的一聲,拳茫在空中出現,熟練應用虛實轉換,寸勁短打打出的不僅僅是勁力,而是殺傷力更為強大的拳茫,拳茫凝而不散,仿佛具有實體。
四周空氣還在凝滞,拳茫還未消散,古東平雙手再次推出,像是推舉巨山的一般,力量重的驚人,退到了頂點,他手迅捷一收。
陰陽推手!
拳茫被他“拽”了回來,古東平身深口一吸,肺腑中一陣低吟回響,轟轟不絕,氣沉丹田,嘶的一聲,拳茫被他吸進口中。
将拳茫壓到兇腔中,略作調整,運勢侵略如火奧義,突然他口綻青雷,一道光芒從他嘴裡吐出,成團狀。
吼!
獅子吼!
那道拳茫被拉扯成線,線化成網,如同蛛網一般,占據前方空間。
騰騰!
一道道火焰在蛛網上出現,從中間一個節點向四周蔓延,然後照亮整個空間。
侵略如火!
獅子吼和侵略如火兩大奧義齊發,如今對他的身體沒有絲毫損傷,反而遊刃有餘。
看着蛛網化為灰燼慢慢消失,古東平聲影一閃,瞬間勾動其徐如林和其疾如風奧義,陽光下他的身影消失,再一出現,已在空中,身體高高躍起。
同樣是兩大奧義疊加,這次是其徐如林和其疾如風,這說明分心二用已然熟練!
空中古東平雙腿微收,腰身向下低伏,腳踏陰陽,身體停滞。
兩儀樁作為禦虛功的殘篇,有很小的幾率從中明悟禦虛功些許奧義,滞空能力就是比較膚淺的一種。
他伸出雙手,左右手揮手成刀,一個自上而下,一個自下而上,源力一分為二,注入左右手,刀茫同時揮出。
下弦之月!
上弦之月!
空中紅月和銀月同時出現,相比銀月的柔和優美,紅月的光芒顯得妖異危險。
刺啦!
兩大刀茫狠狠射進地面,練功房白石闆上出現兩大長長裂痕,一左一右,并列存在。
從空中落下,他落在兩大裂痕之間。
轟!
古東平右腳一跺,白石闆掀起似水波瀾,到了裂痕處,咔擦一聲兩大裂痕閉合。
正是地裂的另一種應用。
做完之後,古東平精神沉到肌肉之間,調動金剛勁,他身上金光一閃,瞳孔中變成金色。
金剛體!
三步并兩步,不再運轉源力,他隻憑肉體力量向練功房中間沖去,一拳轟然砸在人形傀儡處。
嘭!
人形傀儡當即四分五裂。
伸出手,古東平抓住一塊殘渣,然後并指一撚,殘渣碎了。
人幸傀儡的強度相當巅峰超凡境,他僅僅憑借肉體力量直接打爆!
古東平握了握雙手,他感覺有一種脫胎換骨的不真實感,不是實力給他的沖擊,而是他的相對實力。
單指實力曾經踏足無極境的他,實力無疑更為強大,但是僅僅在超凡境,在隻鑿穿五處節點前提下,他簡簡單單晨練的武學練習,這種酣暢淋漓的掌控能力無疑讓他更為癡迷。
手在白石闆上拂過,調動極閃奧義,手默默深入石闆從裡面掏出一把土,任由松軟的泥土從手中滑落,在陽光下,燦如金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