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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0 章 王氏發瘋

嫁殘疾相公種田養娃 清優 2995 2026-06-29 11:30

  陳家旺搖頭:「沒啥,就是大林子今日同我說,他媳婦想去集市賣冬瓜糖,還有糖葫蘆,我說這個是季節性買賣,不如賣炒瓜子,也不知道行不行。」

  小溪有些好奇:「李氏怎麼想起做買賣了?按照大林子現在的工錢,還有那幾畝地的收入,日子應該過得去吧!」

  陳家旺再次拿起一顆黃豆送入口中,細細咀嚼,越嚼越香,滿滿的童年回憶。

  「大林子說,他媳婦想攢錢送孩子去讀書,不想像他們一樣,做個目不識丁的人,隻能在一畝三分地裡刨食吃。」

  得知做買賣的原因,小溪點點頭:「賣瓜子確實行,大戶人家的夫人小姐,平時用來招待客人的東西,除了瓜果梨桃,乾果外,瓜子必不可少,就是普通百姓也喜歡吃呀!絕對不愁沒生意。」

  葵花籽這東西,並不難儲存,秋季時囤夠一年的量,無論市場如何漲價都不用愁。

  而且做法簡單,比做吃食可省事多了。最重要的是成本不高,利潤大。

  要不是家裡已經有了三間鋪子,她都心動了,看來隻能日後搬去縣城在做了,那裡有錢人多,生意肯定好。

  陳家旺點點頭:「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就說了。」

  小溪突然說道:「相公,等日後咱們搬去縣城,我一定要再多開幾家鋪子。」

  陳家旺滿眼寵溺:「好好,都依你,就是縣城的鋪子可不便宜,咱得一點點置辦。怕是需要一些時間。」

  小溪搖頭:「沒關係,我們還年輕,慢慢置辦就成。」

  縣城的房價她知道,貴的要命,位置稍稍好一點的,沒有個二三百兩都買不下來,更不要說那種位置極佳,人流量大的鋪面了。

  在芙蓉鎮,三百兩能買兩間不錯的鋪子,縣城卻隻夠買一間。

  這就是縣城與鎮的差距,不然為何那麼多人心之嚮往。

  陳家旺語氣溫柔地說:「娘子,你也來嘗嘗這黃豆,多少年不吃,還挺懷念的呢!」

  小溪卻搖搖頭,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

  陳家旺不禁心生疑惑:「娘子,你咋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小溪微微搖頭:「我沒有不舒服,隻是想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罷了。你知道當年王氏以各種理由罰我不許吃飯時,是靠什麼充饑嗎?」

  陳家旺稍作沉思:「這個你曾經與我說過,春夏兩季,你會進山找野果子,挖野菜熬湯,秋季掏鳥窩,冬季田裡一片荒蕪,隻能靠喝水充饑。」

  小溪面無表情地說:「其實還有一種,我從未同你說過,那就是靠這生黃豆,因為雜物間除了一張床,再無其它,連生火的工具都沒有,我便隻能生嚼,雖然有點難吃,卻也比餓肚子強。」

  黃豆還是她秋季在別家收完的豆地裡撿來的。藏在雜物間的床底下。

  也多虧了那些微不足道的豆子,讓她熬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懲罰。

  陳家旺站起身一把將小溪摟進懷中,眼中滿是心疼之色:「你那個繼母可真不是東西,還好讓我遇到了你,往後餘生,咱們的日子隻會越來越好。」

  他真恨自己當年沒有多打王氏幾拳,也好幫小溪出口惡氣。

  好在那個毒婦的日子也不好過,一雙兒女皆同她離了心,即使偶爾回去,也沒啥好臉色。

  讓她為了自己的一雙兒女,不把別人的孩子當人看,如今落得如此下場,也算是罪有應得。

  遠在蓮花村的王氏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語:「看樣子是著涼了,回頭得多穿點,把身體照顧好,不然,哪有精力看孫子。」

  想到要不了多久,自己就做祖母了,心裡就美滋滋的。

  可回想起她去鎮上時,兒媳那冷漠且帶有些許恨意的眼神,她這心裡就好似堵了一團棉花。難受的要命。

  尤其是兒子的態度,竟然說什麼不需要她的關心,離他們小兩口遠點,就是對兩人最大的幫助。

  聽聽這是人話嗎?當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娶了媳婦忘了娘,也不想想為了把他們兄妹拉扯大,自己吃了多少苦。

  氣得王氏同兒子大吵了一架,拎起攢了許久的雞蛋,就回了家,足足在炕上趴了兩天,這才下地活動。

  田大福從外面回來,見村中早已炊煙裊裊,唯有他們家的煙筒不見一絲煙霧,不禁有些納悶。

  推門進屋,就見王氏正坐在窗前發獃,不知在想啥,頓時有些生氣:「啥時候了,咋還不做飯?」

  王氏回了句:「沒心情,不想做,你想吃啥自己做吧!」

  一聽這話,田大福更生氣了:「你夠了啊!這都幾天了,還有完沒完?你去村裡瞧瞧,哪家婆娘不做飯,即使生著病也沒有落下過,趕緊去,我餓了。」

  王氏也不甘示弱:「咋地?我死了你還不吃飯了唄!啥都指望我,不會自己做啊!」

  她發現,這男人就不能慣著,自己不在的那幾個月,不是也沒有餓死。

  現在看她回來了,就啥也不會了,當真是有意思。

  田大福脫口而出:「我做飯不好吃,還是你來吧!」

  他做的飯隻能說是對付熟,菜的味道更不用說,不是鹹了,就是淡了。

  王氏這人雖然掐尖要強,自私了些,但不得不承認,她做的飯菜很合口。

  如今,她回來了,自然不會再吃那狗都嫌棄的飯菜。

  王氏紋絲未動:「我心情不好,你愛吃不吃。」

  這幾日,她是半點胃口也沒有,更懶得動,隻想安靜地坐會,琢磨一下到底是哪裡出了錯,讓兩個孩子與自己離了心。

  田大福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心情不好又能怪誰,但凡你當初對寶兒媳婦好一點,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男人的話刺激著王氏的每一根神經:「你也這麼說,那還想讓我咋樣?難不成低三下四地去給她道歉嗎?尤其是寶兒,從小到大,我最疼他,到頭來……」

  她嘶吼著,猶如一隻暴怒的野獸,發洩著心中的不滿。

  田大福眉頭微皺:「夫妻一體,他不向著媳婦,難道還幫著你一起作孽嗎?你這話說的可真搞笑。」

  王氏一臉不服氣:「我怎麼就作孽了?不過是像村中大部分婆婆一樣,給新婦立個危而已。誰知道她這點委屈都受不了,就跑了,讓兒子也跟我離了心。」

  時至今日,她依舊不覺自己有錯,甚至懷疑兒子同她生疏,是文秀在背後搞的鬼。故意挑撥他們母子關係。

  聽到這話,田大福就知她已無藥可救,與其在這裡同一個瘋子理論,不如去廚房做飯,耳根子也能清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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