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勾太傅,人前不熟人後如做了夫妻

第188章 權傾天下玉樹臨風俊美無儔郎艷無雙的太傅大人

  宋憐臉一紅:「你討不討厭。」

  陸九淵淡然冷臉回她:「你不就喜歡我討厭?」

  宋憐瞧著他隻坐在凳上,又臉色不太好看,應該是心情不大好,便伸手拽他:

  「過來坐啊。離那麼遠幹嘛?今天有人惹你生氣了?我可沒惹你,我一直都在乖乖睡覺。」

  陸九淵與她笑笑,「不過去了,剛才殺人了,袍子臟。」

  宋憐便琢磨著他那身玄色的朝服上可能帶血,於是放開了手:

  「怎麼回事?」

  陸九淵:「兔崽子沒眼色,惹我生氣。待會兒還要去金徵台罵人。」

  昨晚的事,鬧得宮裡天翻地覆。

  他今早進宮,第一件事就是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將小皇帝身邊的幾個大小太監,在金殿上用釘棍砸成了肉泥。

  皇帝幹出那種見不得人的勾當,這些貼身伺候的奴婢居然死了一樣,沒人勸阻,更沒人稟報。

  若不是皇後撞破,這後宮裡還不知要污穢成什麼樣子!

  還有那八個顧命老臣,天天喊著忠君愛國,到底是怎麼輔佐皇上的,將他活活輔佐成了個廢物!

  這些事,他不想跟宋憐細說,免得髒了她的耳朵。

  宋憐也不問,隻道:「對了,為什麼忽然送我袖箭?可是出了什麼事?」

  陸九淵:「皇後因為昨晚的事,動了胎氣。」

  宋憐心裡一沉。

  好巧不巧,那顆稀罕的保胎丸剛被她給吃了……

  秦清緻本就跟她有過節,這胎要是保不住,仇可大了。

  她道:「我知道了,我會事事小心。」

  陸九淵見她這樣聰明,一句廢話都不用多說,心裡無限感慨自己是何等走運,搶到這樣一個娘子。

  他將手覆在她手背上:「你最近沒事不要出門,先把自己身子養好。」

  宋憐嘟唇,「我自然是哪兒都不去。這不是禁足呢麼?」

  陸九淵:……

  還記仇呢。

  他伸手,又想用指背捏她鼻子尖兒。

  被她嗖地鑽回帳子裡去,躲過了。

  他就坐在外面,又與她閑聊了一會兒,之後去金徵台罵人去了。

  宋憐等他走了,才起身梳妝,用飯,之後一個人閑著,繼續繡衣領,可沒多會兒功夫,就聽見外面有女子嘰嘰喳喳的聲音。

  一個道:「哎喲我的老天爺啊!這麼這麼這麼大——!」

  另一個道:「娘耶,這回算是開了眼了。」

  是周婉儀和盧巧音。

  宋憐頓時欣喜地鞋都顧不上穿,從榻上下來就往外跑。

  如意嚇得在後面直追:「姑娘,穿上鞋,外面涼!」

  宋憐衝到門口,看見那倆氣喘籲籲從白玉階下爬上來。

  三個人見面,先是捧腮:「啊——!!!」

  然後,尖叫著抱成一團。

  叫喚了好一會兒,才各自打量一番。

  如意還得擠個空兒,給她家姑娘把鞋穿上,襖子披上。

  宋憐實在是太意外了,「你們兩個怎麼來了?」

  周婉儀跟盧巧音相視一眼:「你說怎麼來的?自然是太傅大人請我們來的唄。」

  盧巧音喜得眉飛色舞:「我這回面子可大了。我爹進太傅府,也僅止於金徵台,我這都來後院了,還是給人用肩輿擡進來的!」

  周婉儀:「我也是呢。我爹進金徵台,大多數時候都是跪著挨訓。哪兒像我,我是被人給當貴客擡進來的。」

  兩個人嘰裡呱啦,一左一右挽著宋憐手臂,一道進屋,一面走還一面問這問那。

  「你不知道我們聽說你死了,哭了多久啊!」

  「我還給你燒了好多紙。」

  「你回來了怎麼不跟我們說?」

  「要不是太傅,我們都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見……哇——!好豪華——!!!」

  兩人進了燭龍台,話沒說完,又是扯著嗓子尖叫。

  「這麼大——!啊?你跟太傅兩個,睡這麼大屋子?太浪費了!」

  「那不得養十個孩子?」

  「不行,得養一百個!」

  周婉儀在屋裡一頓跑。

  從這頭跑到那頭,從那頭跑到這頭,跑得氣喘籲籲:

  「我的媽呀,我也算是進過光風霽月的陸太傅屋裡的人了。」

  盧巧音則摸摸這個,看看那個,不斷感慨:

  「不愧是權傾天下的陸太傅啊,我的天啊。我爹當成寶貝供著的東西,你們房裡就這麼隨便亂放啊……」

  兩個人一左一右,把宋憐夾在中間。

  「可以啊姐妹,我們下半輩子全靠你了。」

  宋憐含笑由著她倆鬧,「我也不過是把他惹生氣了,被關在這裡禁足。他不準我出門,又怕我悶,才把你們倆給弄來。」

  周婉儀扁著嘴:「略路略略略……,郎艷無雙的陸太傅怕我悶~~~~」

  盧巧音學宋憐:「我把玉樹臨風的陸太傅惹生氣了,他把我關在他房裡呢~~~~」

  宋憐被氣得直笑,拿兩個活寶沒辦法,由著她們隨便胡鬧。

  如意又安排人送來許多水果茶點。

  三個人都脫了鞋子,擠到窗下的榻上,圍著桌上的小炭爐,用輕裘蓋了腿。

  一面烤了紅棗、橘子、蘋果、闆栗,焙了陳茶,煮時加了生薑,牛乳,桂圓。

  一面說起別後各種各樣的事,嘰嘰喳喳。

  說起昨晚宮中的事,盧巧音消息最靈通,三隻毛茸茸的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好一陣子。

  之後,各自直身。

  宋憐跟周婉儀嘆為觀止地嘖了兩聲。

  皇上小小年紀,居然好這一口,太後和太傅可真夠糟心的。

  宋憐眸子一動,「可是,皇後娘娘的身孕是怎麼回事……?」

  盧巧音說得口乾舌燥,連喝了兩杯茶,又把她倆撈在一起:

  「我跟你們說,皇後進宮後,有一段時間,每晚都出宮……」

  又是一陣嘀嘀咕咕。

  說完,三個人又各自重新坐好。

  消息太多,內容太複雜,一時半會腦子都消化不完。

  宋憐跟周婉儀都覺得自己活得實在是太單純了。

  盧巧音喘了口氣:「所以你們說,當皇後有什麼好。」

  周婉儀:「就是。」

  宋憐:「皇家秘辛,點到為止,可不能再說了。」

  周婉儀立刻換了個話題,忸怩道:「對了小憐,你瞧著什麼時候方便,幫我問問俊美無儔的太傅大人,那個綠蜻蜓他……什麼時候還來京城唄。」

  宋憐:???

  「什麼是綠蜻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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