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勾太傅,人前不熟人後如做了夫妻

第34章 紋銀萬兩的煙花

  周聰夫人:「回夫人,正是。」

  「叫她過來,我想她了。」安國公夫人,竹竿一收,放下了窗,不再多言。

  周聰夫人眼珠兒一轉,看來,宋夫人與安國公夫人交好,是千真萬確的事。

  她趕緊轉身回去,與自家夫君說了。

  周聰不敢怠慢,於是便起身,對宋憐道:

  「宋夫人,隔壁船上,國公夫人有請。」

  宋憐剛才也聽到了點,但是礙於楊逸在,假作沒聽見。

  安國公夫人找她能有什麼好事?

  定是陸九淵要見她。

  「可是……,夫君還在這裡,我怎可離開?」她在給陸九淵折騰和陪楊逸坐著這兩件事之間,寧可選擇後者。

  然而,周聰夫婦怎麼敢得罪安國公府呢。

  一番拍兇脯保證:「宋夫人放心,你家狀元公我們今晚一定招待好。」

  楊逸也不想宋憐杵在這裡掃興,妨礙他發揮。

  「安國公夫人喚你過去相陪,你就去,使小性子也不看時候。」

  當面教子,背後教妻。

  他這樣當著外人的面數落宋憐,周聰夫婦互相看了一眼。

  「是。」宋憐沒辦法,隻好去了。

  兩隻畫舫中間架了兩條跳闆。

  安國公夫人身邊的小福過來攙扶,宋憐小心翼翼走了過去。

  之後,兩條船分道揚鑣,周聰那條繼續往上遊去。

  而安國公夫人這一條,則隨水而下。

  周聰夫人還從窗戶探出腦袋:「國公夫人,什麼時候有空,妾身陪您打葉子牌啊~~~~~」

  安國公夫人也不理,轉身坐下,瞧著宋憐。

  宋憐不明所以,也不知陸九淵藏在哪兒,隻能端坐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安國公夫人冷眼看了她一會兒,忽然噗地笑了。

  「瞧你那一本正經的樣兒,好像我能吃了你似得。」

  宋憐便被她笑得有些局促,「夫人見笑了。」

  「今晚十五,他推了好幾個宴飲應酬,隻想見你,你可別給他臉色看。」

  宋憐能說什麼,這是陸九淵給她臉了。

  「妾必當盡心儘力。」

  「嗯。」安國公夫人搖著扇子,也不急,也沒有下一步吩咐。

  宋憐便也隻能幹坐著。

  船又順流行了一會兒,小福從外面進來,「夫人,到了。」

  安國公夫人便伸手牽了宋憐的手,「走吧,送你過去。」

  她還摸了一下她的手,「哎喲,這軟的膩的。聽說你會綉一百二十八毛的香囊?」

  宋憐:……

  這怎麼傳到她這兒了。

  安國公夫人自然是從太後那兒聽來的。

  宋憐立刻識相道:「來日精心綉一隻,獻與夫人,希望夫人不要嫌棄。」

  「嗯,這還差不多。沒讓我白忙活。」

  她牽著宋憐,到了甲闆上。

  畫舫旁邊,不知何時停了一隻小小的烏篷船。

  一個艄公,披著蓑衣,戴著鬥笠,撐著船。

  宋憐:……

  「下去吧。」安國公夫人輕推宋憐。

  宋憐沒招了。

  現在就算面前是個屎坑子,她也得跳。

  於是,她小心翼翼又踩著跳闆,上了烏篷船。

  「走了啊,你慢慢玩。」安國公夫人也轉身進了畫舫。

  畫舫在水面上,緩緩調轉船頭,逆流而上,回去了。

  沒了大船的燈火,小小的烏篷船,孤零零漂在水中央。

  周遭的河水黑沉沉的,一片安靜。

  隻有一輪圓月,懸於大河上空。

  宋憐一陣害怕,她不會遊水。

  正想問那個不說話的艄公,今晚這是要去哪兒。

  忽然,天空上,轟然幾聲巨響。

  兩邊河岸,同時有人點燃了煙火。

  煙火齊發,在宋憐頭頂上炸開,五彩斑斕,如鳳凰狂舞,牡丹盛開,將整個夜空照得亮如白晝。

  之後,那些花火又化作翠簾,如星光般落下。

  再之後,轟轟轟!

  又有更大的煙火,衝天而起。

  青的,黃的,紅的,藍的,漫天盛放。

  一層,一層,又一層。

  一層比一層絢爛,盛大。

  宋憐一時之間,仰著頭,微張著小嘴,看得出神忘情。

  「喜歡麼?」身後,忽然伸過來一雙手,將她的腰從後面圈住。

  「啊!」宋憐被嚇得驚叫出了聲。

  回頭,借著煙火的光,見是陸九淵的臉,戴著鬥笠,披著蓑衣。

  「義父!」這種空無一人的水面上,他扮成個艄公,差點沒把她嚇死。

  「今天非年非節的,為何放煙火?」宋憐問。

  「想放就放咯,就問你喜不喜歡。」

  她敢說不喜歡?

  敢說不喜歡,他就把她扔到水裡去。

  宋憐是喜歡的,她轉身勾住他脖子,「給我的?」

  他不回答,卻問:「還要不要?」

  宋憐將頭一歪,嬌蠻道:「還有嗎?」

  陸九淵的手臂擡了一下,給兩岸的人下令。

  轟轟轟——!

  漫天的煙火又重新綻放開了。

  他道:「兩岸各三十架貢品大盒子花,每隻十五層,你想看,包你看到明天早上。」

  宋憐在心裡稍微算了一下,六十架貢品大盒子花,大概要花銷紋銀萬兩。

  如果這算是她今晚的辛苦錢……

  不看白不看。

  她掛在他脖子上,「義父疼我~」

  他便不由分說,將她橫抱起來,進了船篷裡。

  蓬中,全不是外面粗糙的樣子。

  鋪滿了錦緞軟墊,備了酒水點心,點了一隻小燈籠。

  最重要的是,船頂的篷子,是可以打開的。

  頭頂上,漫天煙花,一場接一場。

  船很小,剛容兩人躺下。

  宋憐躺在錦緞軟枕堆裡,望著天空出神。

  陸九淵將她頭上珠花一根一根摘了,「聽說,你身子利索了?」

  宋憐本是由著他擺弄的,聽到他這樣說,從滿天煙火中分了他一個眼神,「義父什麼都知道。」

  必定是那三個侍妾給他通風報信的。

  她現在是在他這兒一點秘密都沒有了。

  連身子利索了沒這種事,他都知道。

  「最近忙,想了你好多天。」他一件一件解她衣衫,「你隻看煙火,我隻看你。」

  船上,河風微涼。

  他將她剝光了,欣賞她皎美如羊脂的身子陷在小船的錦緞堆裡,映著漫天的花火,就像一條剛出水就被下鍋蒸了的白水魚。

  無比鮮嫩。

  「義父日理萬機,卻還有心思這般花樣百出。」宋憐捏過一顆船弦邊擺放的大紅棗,一面吃,仰面望著絢爛的夜空,放縱身心,任由索取。

  「權力和富貴,不用來享樂,難道留著入土?」他捧起肩頭的小白腳,咬她腳踝。

  船太小,漾起一層一層漣漪,在安靜的大河中央盪開。

  她被咬得有些痛,腳趾緊縮起來,卻顧不上理睬,隻顧著看煙火,吃東西,異常可愛。

  「義父啊,楊逸說公主入府,就降我做妾,我不要。」

  「知道了。」

  「楊逸還說,將來心情好,會賞我個孩子,免得我晚年寂寞。」

  陸九淵忽然停下,俯身湊近她,「你想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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