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勾太傅,人前不熟人後如做了夫妻

第115章 哪個男人不服帖

  話音一落,全場大驚。

  真扔?

  連宋憐也被嚇了一跳。

  秦素雅頓時興奮地眼睛發亮,得意地沖宋憐道:

  「宋憐,太傅到底是我表哥。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龍驤騎上來抓人。

  然而,是奔著秦素雅去的。

  四隻大手伸過來,她就被人架起兩隻胳膊,兩腳離地,朝著外面城樓拎去。

  「不是!弄錯了!是抓她不是我!」

  秦素雅臉上的狂喜都還沒來得及褪去,空中兩隻腳驚惶亂蹬,絕望尖叫:

  「啊——!哥——!哥——!救我——!」

  秦嘯騰地一躍而起,飛身攔在兩個龍驤騎前,將妹妹攔了下來,擋在身後,「誰敢動她!」

  秦素雅尖叫著躲在她哥身後,一時之間驚恐萬狀。

  「哥,表哥他要殺我!他為了那個賤人要殺了我!」

  秦家眾人也都紛紛大驚起身。

  連陸青庭都坐不住了。

  隻有陸延康還在淡定喝酒。

  九郎做事,雖然莫測,但絕不衝動。

  到了要從城樓上將人摜死的地步,必定事出有因。

  秦家主君為了大局,依然十分克制,平靜道:

  「太傅,國有國法,素雅一介女流,口無遮攔,您這樣嚇她,恐怕太過了。」

  「說得好,國有國法。」陸九淵鼻子裡哼了一聲,「帶上來。」

  立刻有龍驤騎將兩個被打得半死的漢子給拎了上來,丟在地中央。

  秦嘯回頭看了妹妹一眼。

  陸九淵:「讓他們自己說。」

  那兩個人滿身是血,跪下,支支吾吾招認:「有人給了我們一百兩銀子,讓我們埋伏在朱雀大街的茶樓對面,找機會把……把這個女人砍了,就算砍不死,也要劃爛她的臉。」

  他們指著宋憐。

  「我們原本是不敢幹的,可一百兩銀子,我們就算加上下輩子也賺不到,於是就索性幹了。」

  「本以為不過是砍個娘們,砍不死劃一刀就跑,也算完成任務。誰知,半路殺出來一個道士……」

  兩人說完,低著頭,等著受死。

  陸九淵:「諸位,按我大雍律例,買兇殺人,怎麼判?我記得是……」

  他看向宋憐。

  宋憐頷首低聲道:「斬立決。」

  陸九淵點了一下頭,看向下面眾人。

  秦嘯鎮定踱了幾步,看著地上跪的兩個人:

  「太傅的意思是,有人買兇殺宋夫人?」

  陸九淵淡淡一笑,「我府中出去的東西,全部有證可查,有跡可循,證物此時就在刑部。為了撇清秦家,動了當初談婚論嫁時的聘銀。用我的錢,殺我的人,眼裡,可還有我這太傅!!!」

  他最後幾個字,陡然拍案咆哮,嚇得所有人一驚。

  陸延康正在喝茶,茶杯差點給抖掉了,趕緊兩手捧住。

  宋憐也被嚇得一個激靈,又往陸九淵身邊靠了一點。

  她每次都是這樣,越是害怕越是依賴他,哪怕恐懼的源頭就是他,也不妨礙她親近他。

  陸九淵餘光裡瞥了她一眼,相當受用。

  秦素雅站在當場,驚慌失措地看向她爹,她哥,還有各位秦氏掌事長老,見每個人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她。

  她急著哭道:「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真的不是我!我真的沒幹過!你們替我說句話啊!」

  結果,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她。

  甚至有掌事在失望搖頭。

  她總算明白了。

  原來,自己早就是顆棄子,他們甚至都不願花力氣保她。

  秦素雅哭著慘笑:「好,好好!你們全都不幫我!」

  她恨恨望著宋憐:「是!我是恨她,我恨不得親手殺了她!可是……,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買兇殺她!」

  她滿臉是淚,突然轉身朝城樓上奔去。

  宋憐猛地站起來,「攔住她!」

  陸青庭坐在最下面,第一個沖了出去,將奔到垛口邊上的秦素雅給拽了回來。

  「表姑姑,你冷靜點。」

  秦素雅沒死成,癱倒在地,撕心裂肺地痛哭:

  「你們連死的權利都不給我!你們利用我的時候,我什麼都好。現在我成了你們的污點,你們全都避之不及……!」

  秦嘯走過來,蹲下身子,溫聲勸道:「小雅,聽話,跟哥先回去。」

  終於有人理她了。

  秦素雅立刻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抱住秦嘯嗚嗚地痛哭。

  秦嘯扶起妹妹,對陸九淵冷冷道:「太傅既然沒有將舍妹提審到刑部,便是有心饒她一命,秦嘯謝過。」

  陸九淵涼薄點了一下頭,「帶回去把人看好,不要讓我再知道她到處興風作浪。」

  秦嘯不是滋味地點了一下頭,哄著哭得死去活來的秦素雅下了朱雀樓。

  等那兄妹倆走了,秦氏主君正要對剛才的事開口,陸九淵卻忽然道:

  「對了,新後入宮之事,準備的怎麼樣了?」

  一句話,將秦家所有人拉回到現實。

  也把他們後面要辯白譴責的話,給硬生生憋了回去。

  秦家的後位,還要仰賴陸九淵。

  秦氏主君立刻恭敬答對,有條不紊。

  陸九淵隨便聽了聽,之後舉杯,開席。

  就彷彿剛才人命關天的不愉快,從來沒有發生過。

  宋憐自始至終都安靜坐在一旁,為陸九淵添酒布菜,伺候地訓練有素,極有眼色。

  不需要他說,就知道他要什麼。

  偶爾陸九淵與她簡短低聲說些什麼,她也是小意溫柔地答對,哄得他每隔一會兒,就想看她一眼。

  陸延康坐在下面,用胳膊肘懟了一下他侄子。

  「看見了?這就是差別。秦家教出來的女兒,但凡做到那十之一二,你小叔也不至於這麼多年都油鹽不進。」

  陸青庭也覺得長見識了。

  明明宋夫人在公堂上打架罵人,比誰都彪悍,可坐在小叔身邊,卻安靜溫順地就像他的影子。

  在外人面前,潤物細無聲地給足男人顏面,回去沒人時候,哪個男人不服帖?

  是他,他也服帖。

  可一想到自己,陸青庭就想哭。

  「那我怎麼辦?七叔救我。我真的不想娶素雅表姑。」

  陸延康抿了一口酒,「等著吧,你小叔捨不得糟蹋你。」

  果然,酒過三巡,臨到宴罷,陸九淵又重提秦素雅的事。

  「對了,關於素雅與青庭的婚事……」

  他話說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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