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你咋不摸了
梁超的三個同夥看著他,還真的不信他的話。
大個子趕緊說:「沒事兒梁哥,我們不能和史主任說。」
梁超更急了:「你們別瞎猜。我和他就是今天第一次見面,對,這是第二次。被他好一頓揍。」
另一個問:「那梁哥我們還找他麼?要不要和史主任要點人馬。」
梁超沉吟了一會兒,擡頭看看這幾個小子。
問道:「今天的事兒……咱們還是別說了行不行?史主任知道咱們這麼丟人,一定認為我們啥也不是。」
這話倒是正中幾個小子的下懷。
都是成年人,被人家逼著下跪可不是什麼光彩事。
既然和史主任最近的梁超都這麼說,他們也不想說出去了。
而梁超之所以選擇不說,也是了解史守寅的為人。
史守寅為人多疑,這事兒有四個當事人,他必然挨著個的盤問。
一旦他們幾個說了剛才那個小子的留下的話,史守寅必然不會再信任自己了。
所以,四個人一商量,這事兒還是從長計議,不能貿然和史守寅說,也不能輕易再找這個小年輕的報仇了,畢竟對方實力太強了。
到處找陸垚,結果被他揍了一頓,搶了一支槍之後就消停了。
陸垚也是深諳男人的心。
尤其這些小流氓。
如果打了別人,恨不得滿世界宣傳。
要是丟了人,尤其是被人打服了,那將會是他們一塊永遠不敢碰觸的傷疤。
陸垚估計他們是百分之八十不能上報給史守寅的。
甚至還會隱瞞自己的去向。
害怕史守寅抓到自己說出今晚的事兒。
他還真的賭對了。
梁超回去時沒有敢和史守寅說。
至於其餘幾位,基本上和史守寅沒有資格彙報,級別太低。
陸垚騎著車一路往回走。
心裡總感覺井幼香家的氛圍有些不對頭,卻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供神龕隻是一方面。
這個時代有宗教信仰的很多人都在偷偷的供奉自己信奉的神明。
後期來看,也算的什麼大事兒。
但是總有點不舒服的感覺。
就是井一鳴的笑容,就有點讓人發冷。
他看似和藹,自己的要求好像都答應了,其實又什麼都沒答應。
不過至少自己已經走出第一步,以後慢慢來。
發財賺錢如果沒有個沉穩勁兒是不行的。
別說在這個時代,就是後期改革開放,陸垚做事也是一個穩準狠,不會急三火四的貪圖眼前利益。
車子騎回了水嶺公社。
派出所有一個民警值班。
陸垚把車送了回去。
然後把那支搶來的五六半拿回民兵連,鎖進槍庫。
看看庫存的還有十幾支槍,還有手榴彈,不由感嘆。
之前為了得到張麻子的一支卡賓槍而處心積慮。
這才幾天時間,自己已經能掌管民兵連的槍支彈藥了。
那支卡賓槍還在石頭縫裡睡覺呢。
這就是強者不抱怨環境的原因。
陸垚憑藉自己的頭腦和實力,上一世在國外混的風生水起,換做這一世,留在家鄉,依舊可以左右逢源。
想到張麻子那支槍,不由就想起丁玫來了。
今早和小玫子示愛了,那一嘴親的好爽。
都起了身體反應了。
就在和丁玫有身體接觸的那一瞬間,才感覺到,和她在一起才是最爽的。
等小玫子腿好了,我一定和她來一次酣暢淋漓的高質量顛鸞倒鳳。
給她的第一次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絕對不能像上一世那樣黑燈瞎火的草草了事了。
剛從辦公室出來要回去。
姜寶才從民兵連宿舍裡出來了。
「哎呀,陸連長你回來啦?」
「啊,我馬上回家了。」
「劉雙燕還等著你呢。」
「啥,這麼晚了她還沒回去呢?」
「她說她走了你沒有車子騎。」
其實民兵連有那麼七八台公社的公有自行車。
一般執行任務騎。
而且還有幾匹農閑下來的農耕馬。
陸垚是小民兵的時候沒有資格騎。
但現在作為副連長,實際就是正連長,他是可以隨便分配這些交通工具的。
劉雙燕也不是不知道。
但就是想要和陸垚一起走。
二妮兒和左小櫻都早在天亮的時候就回去了。
劉雙燕卻一直在等陸垚。
在男民兵宿舍和張援朝他們打撲克升級呢。
聽撒尿回來的姜寶才說陸垚回來了,倆王三個二的牌都不要了。
直接就跳起來:
「我要和陸連長回家了,你們玩吧。」
劉輝看看她:「說得好像你倆是兩口子一樣,啥時候喝你們的喜酒呀!」
劉雙燕笑著拿起撲克牌打他:「喝喜酒也少不了你的!」
姜寶才說劉輝:「別瞎說,雙燕同志是陸連長三叔的女朋友。」
劉雙燕臉都紅了:「誰跟你說的呀?盡胡說,我和陸髮根本沒有確定關係。」
姜寶才還證明呢:「陸連長發小狗剩子說的呀,還說陸連長的對象是丁玫。」
劉雙燕三個二都丟他頭上了:
「挺大男人,別傳瞎話。」
張援朝看著不由搖頭嘆息。
陸連長又有桃花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桃花劫。
女人多了可是個麻煩事兒。
劉雙燕不和這些民兵鬥嘴,出來找陸垚。
陸垚都已經到大門口了。
她騎著車子追出來:
「喂,你咋不等我。」
「這不邊走邊等呢麼。」
「上來,我馱著你。」
陸垚上了後座,倆手插兜。
騎車出了水嶺公社,進入鄉間小路。
快到夾皮溝的時候,有一段路又窄又顛簸,兩邊全是壕溝。
「扶著我。這段路顛簸。」
陸垚把手按在她的腰上。
劉雙燕感覺不對,伸手摸摸陸垚的手。
「沒帶手套呀?」
「沒有,忘在派出所了,我騎挎鬥摩托上邊有棉套袖。」
「那多凍手呀,插我衣服裡。」
「啊?」
陸垚看看劉雙燕因為蹬車子而扭動著的腰肢。
雖然穿著棉襖,不過依舊看得出那份纖細來。
「啊什麼,插我棉襖裡邊,省著凍手。」
「不用了,我……」
陸垚還沒說完,劉雙燕伸手抓住他的手就塞進自己衣服下擺了。
「往裡點,沒事兒,天這麼黑,誰還笑話你是怎麼的。放我肚子上,可熱乎了。」
陸垚在後邊看著她的馬尾辮。
這丫頭該不會是在誘惑我吧?
試探著往裡伸了伸手,隔著線衣,絕對能摸出她的溫度。
而且那一份女孩子的柔軟,讓陸垚想入非非。
男人是情緒來的很快。
手上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陸垚又試探著捏了一下她的肚皮。
劉雙燕沒吭聲。
再試探著往下摸了摸。
她依舊若無其事的騎車,隻是放慢了一些速度。
陸垚心說不好。
如果這都不動,那麼估計再往下摸摸她也不能反對。
自己不能撩她,那邊剛剛和丁玫示好,這邊撩劉雙燕,不太厚道了。
於是把手輕輕往側面挪了挪。
放在劉雙燕的褲腰帶上。
劉雙燕卻忽然來了一句話,陸垚差點掉下去:
「你咋不摸了,害怕我翻臉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