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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陸垚其實要把夜襲夾皮溝的人搞出來就是目的。

  不然陸垚心不能安。

  在他的推斷,這個人百分之八十就是袁天樞。

  不過血型又對不上。

  今天去袁天樞家機會難得。

  悄悄收集了他幾根頭髮。

  而且袁天樞擺明了是要利用自己,自己也是將計就計,隻要梅萍配合自己,很快就能水落石出,到底他想要幹什麼。

  另外,他現在還想知道懷裡這張圖的秘密。

  聽梅萍說,這裡邊藏著的是一大批物資。

  具體什麼物資,誰也不知道,除非找到金萬兩才能得曉。

  不過到現在一點金萬兩的消息都沒有。

  這些是陸垚的心理活動,自然不能和梅萍明說。

  梅萍問他有什麼要求,陸垚不由看著梅萍的兇口猶豫一下。

  梅萍趕緊掩住衣襟:

  「你幹嘛,別瞎說呀!」

  陸垚一樂,想不到梅姐這麼大了,也會害羞。

  「你不讓我瞎說,我看你別瞎想才對。我不要什麼好處,維護社會安定是每個公民的責任,何況我還是民兵連長。就像我幫你抓井一鳴一樣,不圖任何回報。不過我不想在我幫你的時候,被其他同志誤會我是壞人。」

  梅萍點點頭:「那對,現在我正式受命你做我的卧底。隻要你不是有意犯罪,有意為自己謀私利,我就會對你的行為赦免。」

  「那感情好了。等得到梅姐的信任,我就是犧牲了都值了。」

  「哎呀,你瞎胡說什麼。」

  梅萍嚇得伸手來捂陸垚的嘴。

  畢竟幹這一行,身邊的戰友很多都倒下了。

  梅萍可不想陸垚有任何喪失。

  她的手一捂陸垚的嘴,陸垚倆手自然而然的就摟住了她的腰。

  插進棉襖和線衣,直接摟著肉。

  梅萍一抖,眼睛看向陸垚,居然沒有躲。

  陸垚倆手掐著她的腰,軟,細,滑……

  不過,還是強烈抑制住了自己的原始獸性。

  鬆開了,站了起來,一臉淡定笑容:

  「那就行了梅姐,我就走了,不打擾你休息了。」

  梅萍沒有後退,幾乎貼著他身子站著,仰頭看著他的臉:

  「你……這就走了?」

  「是呀,還有事兒麼?」

  「沒……沒有了。」

  梅萍剛才差點情不自禁,而陸垚克制住了,她也及時在極力的剋制自己。

  陸垚沒結婚的時候,她還沒有什麼深的想法。

  但是參加完了陸垚的婚禮回來,忽然心裡有一種後悔的情緒。

  即便是剛才躺在床上,也一時半會睡不著。

  她在寫日記,寫和陸垚在一起破案的點點滴滴。

  隻是,陸垚真的出現在她的眼前,她又不敢表露心跡了。

  常言道:萬惡淫為首,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這話不分男女。

  梅萍的心跡倒是不至於用「淫」字來形容,不過她對一個有婦之夫的幻想,也隻能是心理活動,不敢付之於行動了。

  剛才陸垚的雙手和她的腰無意中的負距離接觸,深深的捏進肉裡的感覺,讓她有了瞬間的迷失。

  這個感覺好棒!

  好想陸垚直接再做深入擁抱……

  不過陸垚並沒有。

  而且即便是真的去做,強大的理智也會促使梅萍拒絕的。

  隻是陸垚沒等她拒絕就先放開她了,她還有些失落。

  隻好側身讓開一步,讓陸垚在她身邊走了過去。

  「插門吧梅姐。」

  陸垚也是在控制自己呢。

  好喜歡這個大姐姐的嬌羞樣子。

  好想直接把她掉過來按在床沿上。

  隻是,發乎情止於禮,不想再擴招情人了。

  就是不想再做對不起小玫子的事兒了。

  調戲打鬧都可以,不想和梅姐深入了。

  走到門口,回頭看看若有所思的梅萍跟著自己來插門。

  陸垚一指她身後:

  「把那個遞給我。」

  「什麼?」

  梅萍回頭去看。

  「啪」

  「啊,你個混蛋還來?有完沒完,拍的怪疼的!」

  梅萍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這次穿的薄,被他一巴掌打的臀肌顫了三顫。

  再回頭,陸垚已經飛躍了自己家院牆。

  而且腳下不停,跑了幾步,身子一竄就上了公安局後院的大牆。

  一晃人就不見了。

  陸垚沒影兒了,丁玫的屁股肉還麻酥酥的呢。

  趕緊揉了揉:「你個臭小子,壞死了。你好好的抱抱我難道我還能吃了你!」

  隨即,她就為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而感到臉紅。

  插了門,回頭看鏡子裡的自己。

  梅萍,你有沒有點出息了?

  你多大了,學人家小孩子暗戀呀!

  陸垚已經是有家的人了!

  ……

  陸垚回了公安局大院,開車往外走。

  這麼晚了,哪也不去,回家吧。

  很快就出城了。

  這個時候有紅綠燈的路口都少。

  即便是有主要路口帶紅綠燈,也是有崗亭裡的交警手動來操控的。

  這個時候交警早就下班了。

  陸垚一路暢通,開車很快。

  過了水嶺公社的鎮子,直奔夾皮溝。

  忽然車燈晃著,前邊路邊一輛自行車孤零零的站著。

  陸垚不由奇怪,踩了一腳剎車。

  停下來一看,壕溝邊坐著一個人。

  見有車來,擡頭看過來。

  陸垚更奇怪了。

  這麼晚了,鄭文禮在這裡坐著幹嘛呢?

  就下了車,走了過去:

  「喂,文禮兄,咋這麼閒情逸緻,在這裡賞溝渠麼?」

  鄭文禮此時心裡正亂。

  擡頭一看陸垚,跳起來就撲上來了:

  「陸垚,我打死你個流氓!」

  兩隻拳頭掄圓了,還沒發揮威力,被陸垚一腳踹溝裡去了。

  「你他媽瘋啦?我咋地啦,你又要打我?」

  鄭文禮趴在溝裡就哭上了。

  知道自己根本打不過陸垚。

  陸垚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也下來壕溝裡邊,輕拍他的肩膀:

  「兄台,有話好說,看我能不能幫你。」

  鄭文禮哭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陸垚笑了:「知道你有文化,別拽了。看你的樣子,好像又失戀了呢!」

  鄭文禮聽了,擡頭看陸垚。

  「你他媽的還真是理解人!」

  爬起來,「撲通」一聲,跪在了陸垚跟前,一個頭磕下去:

  「陸垚,我服了你了。求求你,別和我作對,把幼香讓給我吧!」

  陸垚大是驚奇。

  趕緊拉著他起來,倆人一起坐在壕溝裡,問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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