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

第251章 去井幼香家

  井幼香這麼說,鄭文禮稍微安靜點:

  「之前不是打了,怎麼還打?」

  「之前是管破傷風的,現在是消炎的。再就沒有針了。」

  鄭文禮磨磨蹭蹭的扭過來,把屁股對著井幼香,用手扒下一點褲子,露出點皮膚。

  井幼香熟練的打破藥瓶,用注射器吸了藥水。

  拿著棉簽用碘酒給鄭文禮屁股消毒。

  然後就要把注射器紮在皮膚上。

  忽然眼角掃描到一旁門口站著個人。

  「陸垚?你回來啦?」

  井幼香高興的擡頭看陸垚……

  「哎呀媽呀……你紮我手幹嘛呀!」

  低頭一看,自己一針紮在鄭文禮捏著褲子的手上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重新來。」

  「你重新來個屁呀!我要換人,讓別人,實習生也行!我要投訴你,我要找你們領導。」

  井幼香趕緊雙手作揖:「別找別找,這個月都有五個找我領導的患者了,獎金都扣沒了!」

  陸垚忍不住樂。

  過來接過井幼香手裡的針。

  趁著鄭文禮和井幼香理論,一針給他紮屁股上了。

  「啊,陸垚你幹嘛?」

  「疼麼?已經打完了。」

  陸垚拔針,用棉簽按著針眼。

  「完啦?還行,就紮時候疼一下。」

  井幼香瞪大眼睛:

  「陸垚你還會打針呀?哎呀,太厲害了,等我再感冒你給我打行不?」

  陸垚笑道:「那你褲子可得脫到膝蓋。」

  井幼香一下臉紅了:

  「你聽見啦?」

  井幼香雖然是護士職業,很多常人不好意思的事兒她都看淡了,很是大膽,不過也畢竟是女孩子,還是有羞恥心的。

  尤其是在陸垚跟前想保護好自己的形象的。

  陸垚笑道:「啥時候下班,去你家。」

  「現在,我現在就能走,讓小胖替我一會兒就行。」

  「小胖好像不太高興你總是亂走。」

  「不能呀,她和我可好了。」

  倆人往出走,鄭文禮怒道:

  「陸垚,你要是和丁玫處就對她好點!居然勾三搭四,你不是人!」

  井幼香看陸垚:「他罵你?」

  「罵就罵吧。」

  井幼香好奇陸垚的好脾氣:

  「你真的撬人家老婆啦?丁玫是誰?」

  「和你沒關係,快點走!」

  陸垚捏著井幼香的後脖頸推著她出了走廊。

  他可不敢和井幼香多說丁玫的事兒。

  這丫頭要是去找丁玫就麻煩了。

  丁玫比袁淑梅還厲害呢。

  氣壞我的小丈母娘還得我來哄。

  井幼香和小胖護士打個招呼說自己要走,小胖欣然同意。

  「你去吧,主任要是來問我就說你壞肚子上廁所了。反正還有不到一小時就下班了。」

  陸垚看看她笑逐顏開的臉。

  剛才埋怨井幼香的那個護士不是她麼?

  女人,真的是神奇生物!

  ……

  國棉廠家屬房。

  井東衛在自己房間裡把沙袋打的「蓬蓬」直響。

  外屋門開了。

  一個胖墩墩,五十幾歲的矮壯男人走了進來。

  「東衛,別在屋裡打沙袋,怪鬧得慌的!」

  井東衛出來了:「爸,你咋回來這麼早?」

  回來的是他爸爸,國棉廠的廠長井一鳴。

  「沒什麼事兒我就早點回來了。每天上班也不過是在辦公室坐著,一壺茶水一盒煙,一張報紙一小天,日復一日大鍋飯,煩死了!」

  井東衛樂了:「爸,你這個思想態度是真怎麼能熬成廠長的呀?」

  井一鳴也感覺自己說話不嚴謹了。

  這個年代即便是在親人面前也要小心一些。

  很多家人親人在關鍵時刻為了自保都反向倒戈的。

  趕緊一笑:「沒啥,工作忙壓力大,發發牢騷也正常!都是一種工作方式!」

  然後環顧四周:「你媽呢?」

  「在房裡。」

  井一鳴走進了房間。

  這一家人各有各的房間,在現在來說已經超越很多大城市的市民了。

  房間裡,一個皮膚保養的很好的女人,在神像前燒香膜拜。

  見井一鳴進來,嚇得趕緊往一旁躲。

  井一鳴把對兒子的笑臉收了起來。

  從腰上拽下褲腰帶來。

  女人嚇得往後退:「一鳴,我今天不舒服,不要了!」

  井一鳴的眼睛發出好像豺狼一樣光:

  「我需要的時候,能輪得到你說話麼?脫!」

  女人戰戰兢兢,趕緊把上衣脫了下來,轉過去,趴在床上。

  在她光潔的背上,一道道疤痕觸目驚心。

  井一鳴先是恭敬的對著神像拜了一拜。

  神龕深處幽暗,長明燈跳動著微光。

  一尊美女神像由整塊檜木雕成,歲月讓木紋泛出深琥珀的光澤。

  「尊敬的太陽女神,請容我緩解一下這巨大的壓力吧。」

  井一鳴站起來,恭敬的把神龕簾子放下來。

  自己的作為不能讓神明看著。

  一回身。

  「啪」

  一皮帶打下來。

  「啊!」

  女人發出一聲慘叫,跟著,緊緊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井一鳴再打下來,她就不敢出聲了。

  此時要回房間的井東衛聽見聲音不對,過來問:

  「爸,媽怎麼了?」

  「沒事兒,她頭疼,我給她捏捏,不用你管。」

  「哦。」

  井東衛走開了。

  井一鳴用腰帶勒住了女人的脖子:

  「玲花,再敢出一聲,我就讓你死在這裡!」

  他媳婦玲花艱難的點頭,眼淚流了下來。

  二十幾年,這個丈夫越來越得寸進尺。

  總是在打她的過程中得到滿足。

  她知道這是井一鳴的發洩方式。

  這些年,他太壓抑了。

  井一鳴今天事兒沒做成,心裡煩悶。

  在單位坐不住了,就回來拿著老婆撒氣。

  但是正在這時候,就聽外邊有人喊,聲音清脆,是女兒井幼香回來了。

  「爸,你回來沒有,媽,我回來啦!我帶了朋友!」

  玲花趕緊推身上的井一鳴:

  「一鳴,孩子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在外邊等著!」

  玲花感到屈辱:「她帶了朋友。」

  「哼,朋友難道還能進我們房間麼?」

  井一鳴不肯放過玲花。

  井東衛聽見井幼香的聲音,從屋裡出來。

  光著膀子,渾身汗珠。

  「你帶了誰回來,大呼小叫的?」

  一眼看見陸垚,頓時眼珠子瞪起來:

  「你還真的來了?」

  井幼香趕緊攔著哥哥,舉著兩瓶山楂罐頭說:「哥,你客氣點,人家陸連長買了禮物來看爸媽的。」

  井東衛又是哼了一聲。

  回身從抽屜裡拿出一盒恆大煙來。

  抽了一支遞給陸垚:

  「來幹嘛,給我賠禮道歉呀?」

  陸垚笑呵呵接過煙來:「賠禮談不上,我也沒啥錯。不過咱們倒不用做仇敵,你是護著你妹子,我又沒有傷害她,就是普通朋友,從頭到尾都是你誤會我。」

  「行了,別說沒用的,咱們之間的事兒,別和我爸媽說。」

  「行,你爸媽呢?」陸垚問了一句。

  「在屋裡呢,幼香你去叫。」

  經過去夾皮溝一趟,井東衛對陸垚的敵意倒是小了不少。

  井幼香直接奔裡屋,那是父母居住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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