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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這擀麵杖不能用

  陸垚沒聽過孫文舉的名字。

  問袁天樞:「他也是幹部,怎麼會犯這種錯誤?」

  袁天樞笑道:「他算什麼幹部,以前跟著一個叫陳大鬍子的流氓在458廠指揮部混混兒,後來陳大鬍子勢力倒了,他來求我,我幫忙把他安置進去的。」

  「哦,那好,我明天就去找他。」

  袁天樞擺手:

  「也別去他單位找他,得給他留點面子,我知道他家地址,也知道他在家的時間,我告訴你什麼時候去。」

  於是,袁天樞又和陸垚商量了一會兒。

  丁玫回來了,袁天樞就站起來:

  「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天快黑了,我就回去了。」

  丁玫趕緊挽留:

  「別走了袁老,我擀麵條很快的。剛好喜蓮嬸子家的大擀麵杖還沒拿回去。」

  「不了不了,小玫子,謝謝你的茶水,以後讓陸垚帶你去我那兒玩!」

  「好的袁爺爺。」

  丁玫和袁淑梅情同姐妹,所以對她爺爺也很熱情。

  陸垚和丁玫一起往外送袁天樞。

  鄰居張淑蘭家的狗「汪汪汪」的叫起來。

  袁天樞不由說:

  「你們屯子裡好像沒少養狗呀?」

  陸垚點頭:「是呀,前一段鬧賊,晚上在村裡傷了人了,所以大家都有防範意識了,弄了很多狗,不少家到晚上還把狗鬆開在院子裡,來人就咬。」

  「嗯,不錯的主意!」

  袁天樞暗罵,看樣子以後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入夾皮溝可不容易了。

  正往外走,大門口進來一個女人。

  是喜蓮嬸子。

  一進門看見袁天樞,問陸垚:

  「土娃子,你家來客人啦?」

  「嗯,淑梅的爺爺。」

  喜蓮和淑梅也熟,袁淑梅頭一次來夾皮溝就住在她家了。

  一聽趕緊打招呼:

  「哎呀,大叔你是淑梅爺爺呀,我和淑梅關係可好了,有空過去坐。」

  袁天樞看了她一眼,不由得老筋一跳,微微一笑:

  「嗯,好的。淑梅在這裡,勞煩你們照顧了。」

  「沒事兒,我們都是好朋友。」

  喜蓮也笑呵呵回答,不過感覺袁天樞的語氣聲音似曾相識呢?

  不由細看袁天樞:

  「老爺子,您……來過?我好像見過你呢?」

  袁天樞點頭:「陸垚結婚的時候我見你幫著忙活了,你也常來小陸家是吧?」

  喜蓮也恍惚陸垚結婚那天見沒見他,太忙活了。

  說道:「我也不常來,這不那天擀麵杖拿這邊來了,我過來取了。」

  「那你們聊,我就走了。」

  袁天樞拎起車子調轉過來,雖然幾十歲人了,不過力氣不小,一點不見笨拙。

  看著他騎上車子走了,喜蓮才回過頭來:

  「別看淑梅爺爺歲數不小,看著怪硬朗的,長得也精神!」

  陸垚暗嘆,這女人可能有戀父情結,不然咋能找張麻子大她快二十歲的男人呢。

  不過袁天樞大她可是超過三十了。

  喜蓮問丁玫:

  「小玫子,我那根擀麵杖結婚那天借給你們討彩頭用了,我今天要用它打打晾的被子才想起來沒拿回去。」

  丁玫聽了拉她進屋:

  「那你等我擀完麵條你再拿回去好麼。」

  嚇了陸垚一跳:

  「啊?那根擀麵杖是喜蓮嬸子家的呀?」

  「對呀?」

  「那昨天二十七早上的麵條……」

  「那是用後院媽家的擀麵杖,那根太細,不如喜蓮嬸子家這根。」

  陸垚長出一口氣。

  趕緊進門,把面闆上的擀麵杖拿著就給了喜蓮:

  「你快拿回去吧,我家有擀麵杖,一會兒我去後院拿。」

  但是喜蓮看丁玫面都擺好了,就說:

  「你要用就用,我也不急。」

  陸垚卻拿著就塞她懷裡了:

  「不用不用,我們不擀麵條了,發了蒸饅頭。」

  把丁玫弄得一愣一愣的:「我肉都切了要打鹵子?」

  「我不吃麵條,剁了包包子。」

  丁玫雖然感覺奇怪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喜蓮拿著擀麵杖往外走。

  陸垚出來送,推了丁玫一下,沒讓丁玫出來。

  丁玫奇怪的趴著窗子往外看,想要看看陸垚幹嘛這麼怪。

  陸垚送喜蓮到大門口,問她:

  「喜蓮嬸子,你感覺在哪見過剛才的老爺子?」

  「忘了,不過我對他好像很熟悉的感覺,你結婚那天我也不知道看見過他沒有。」

  陸垚又問:「那你想想,是熟悉他的相貌還是聲音,他的身材是不是有點像麻子大伯?」

  喜蓮回味一下:「你別說,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感覺他有點像老麻子……」

  說到這兒,喜蓮看著手裡的擀麵杖若有所思。

  那天晚上的場景好像又出現在眼前。

  當時那個人壓低聲音,有點沙啞,但是一開始進來的時候聲音不低,該不會是……

  回頭再看看陸垚:

  「你是說,那天晚上禍害我的人是他?」

  陸垚搖頭:「沒有呀,你想哪去了,我就是隨便一問,我看他的背影有點像麻子大伯,就是麻子大伯沒有他直溜。」

  陸垚不想和她說過多的話。

  既然提醒之後她不敢肯定這個人是禍害她的人,那就隻能作罷。

  免得喜蓮亂說。

  她的嘴不好,萬一和袁淑梅說我懷疑她爺爺多不好,被範素珍聽見也不好。

  喜蓮往出走,出了大門還在低頭想呢。

  突然站住回頭:

  「土娃子,我想起來了,那天那個人蒙著臉,戴著手套,但是後來他拿擀麵杖的時候,我從背心的縫隙看見了他的手,沒帶手套。」

  「那又怎麼樣?」

  「他的右手虎口部位有一條傷疤,不太深,但是我看的清楚。」

  陸垚追問:「那第二天我問你時候咋不說?」

  「我忘了,剛才你提起來,我靈光一閃,突然間就想起來了。」

  「哦,好的,你回去吧,我記得了。」

  陸垚把喜蓮打發走了。

  不用驗證,陸垚知道袁天樞右手虎口的地方有一處傷疤。

  和他握手時候就看見過。

  這更能確定了,那個人就是袁天樞。

  但為什麼血型對不上?

  難道自己搜集的頭髮和煙頭不是他的,還另有其人?

  還是人的血型年頭多了會變?這個是不可能的!

  陸垚憂心忡忡的回了屋裡。

  見丁玫正揉面呢。

  「你要幹嘛?」

  「揉揉放炕梢發一下,吃包子得明早才行。」

  陸垚笑道:「還是吃麵條吧,我去後屋媽那裡取擀麵杖。」

  丁玫不由皺眉:「你看你,有現成的擀麵杖你不用,還得去借。」

  陸垚哈哈一笑:「你要是知道那根擀麵杖幹過什麼,就不會用了。」

  「幹過什麼?」

  丁玫迷惑,擀麵杖還能幹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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