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

第531章 陸垚不可留

  劉永才趕緊給隊長介紹:

  「這是打鬼子的英雄,是咱們梅局長的朋友,陸垚,你沒聽說過麼,縣裡開過表彰大會的。」

  他現在都以認識陸垚為榮了。

  隊長聽了也是眼前一亮。

  陸垚的名字在全縣未必很有名,但是在警隊可是出了名了。

  誰不知道水嶺民兵連長那是局長梅萍的救命恩人呀!

  不過隊長還是提示劉永才:「自己人你也得守紀律。任務不能亂說。」

  陸垚笑道:「是不是在測電波,你們是用流動檢測儀查的麼?」

  這個隊長不由一愣,原來人家陸垚什麼都知道呀!

  他不知道,這個外松內緊,欲擒故縱的方法還是陸垚提給鞠正華的,鞠正華給梅萍轉達過來的。

  最近已經縮小了檢測範圍。

  把目標固定在這個城區幾條街方圓之內了。

  陸垚也不想過多打聽人家的任務內容。

  對劉永才指了指衚衕裡邊:

  「小劉,那邊門上有綠油漆的那家是我朋友家,你們要是在這裡來回走,就注意點那家。好像有家庭矛盾。」

  難得英雄能求自己辦事,劉永才立正敬禮:

  「沒問題。」

  陸垚一笑,抓了一把喜糖給他:

  「吃糖。」

  「呦,喜糖呀,陸連長你要結婚啦?」

  「是呀,正月二十六,有空就過去。」

  「必須去,一定去!」

  劉永才喜形於色。

  陸垚和他並不熟,隻是隨口一說,不過劉永才可很是高興。

  認為陸垚把他當朋友是一件很榮幸的事兒。

  陸垚開車走了,他還看著車後影,臉上帶著笑容呢。

  隊長招呼他巡邏,劉永才一指衚衕:

  「我去這裡,你們往那邊去吧。」

  就走到了井幼香家的門口。

  家屬房這邊是公用大院子,隨便出入。

  進來就看見帶著綠油漆的門了。

  他就特地溜達過來聽聽。

  雖然調解家庭矛盾是片區民警的事兒,不過既然陸英雄交代了,那麼就過來看看。

  趴在門上聽了聽。

  還真的聽見裡邊在爭吵。

  陸垚走了,井一鳴可是好像受驚的兔子一樣不淡定了。

  為什麼自己剛剛要和兒女坦誠說出家庭背景來歷的時候,陸垚就來敲門了?

  回來以後,對著井幼香大聲呵斥:

  「幼香,你和陸垚之間有什麼事兒瞞著我?」

  井幼香可是一臉的無辜:

  「沒有呀……我和他在一起不是你讓的麼?人家現在要結婚了,和我能有什麼關係!我不過就是個下賤的女人!」

  井幼香本來就傷心,此時爸爸還火上澆油,說什麼自己是東瀛根。

  所以也沒好氣。

  井幼香穿了大衣就要走。

  井一鳴怒道:「我話沒說完,你敢走,給我回來,跪下!」

  「我不,我不回家住了,去單位宿舍!」

  井一鳴怒火更盛:

  「你敢不聽我的話,東衛,抓住她,我要家法嚴懲!」

  井東衛沒有動。

  井一鳴更加惱怒。

  一向聽話的兒子居然都不聽自己的了?

  一巴掌扇了過去:

  「混賬,我讓你不聽我的!」

  「啪啪啪」

  接連十幾個耳光,井東衛站著一動不動的讓他打。

  井幼香回來了:

  「別打我哥哥,你不配做我爸爸!」

  「什麼?」

  井一鳴彷彿是當頭挨了一棒。

  女兒從小頑皮不假,但絕對不是不孝順。

  一向對自己是又敬又怕,今天居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井幼香也是看哥哥挨打,嘴角都流血了,才一時氣憤說了出來。

  觸動了父親的虎威。

  井一鳴擡手就打:

  「你們這一對逆子,我養大你們,指望你們能為國盡忠,卻來反向倒戈。要你們何用!」

  平時井一鳴沒少給他倆做親日的引導,這倆人基於對他的懼怕,也不敢反駁。

  不過在單位受周邊人的影響,受領導的教育,受社會的熏染,從根本上痛恨侵略者。

  卻想不到父親突然揭牌,說自己就是侵略者,這倆人的三觀震碎,沒崩潰就是好的了。

  此時井一鳴還在強打硬逼,兄妹倆摟在一起忍受他的拳打腳踢。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敲門了。

  井一鳴嚇得趕緊停手,聽著門口的聲音:

  「你好,我是警察,能開一下門麼?」

  井一鳴下意識伸手就把井東衛掛在牆上的手槍抽出來了。

  推彈上膛:

  「幼香,去開門。」

  井幼香擦擦眼淚,過去開門。

  門外是劉永才:

  「你好,我聽見屋裡好像打架,你們沒事兒吧?」

  「沒事兒。」

  井幼香推開劉永才就走:

  「我去上班了,今晚住單位不回來了。」

  井東衛伸手就把爸爸藏在身後的手槍拿了過來,揣起來就往外走。

  對劉永才說:「我是國棉廠的保衛科長。我家沒事兒,你走吧。」

  然後也出來了,回頭對井一鳴叫了一聲:

  「我去上班了,今晚我值班。」

  也走了。

  就剩下劉永才和屋裡的井一鳴倆人對視。

  井一鳴乾笑一聲:「警察同志,孩子不聽話,我教育教育,驚擾到你了,對不起呀!」

  「啊,沒事兒,沒事兒,孩子大了,就別老是動手了。」

  「嗯,一定一定。」

  井一鳴一臉笑容的哄走了劉永才。

  關上門,不由得目露兇光。

  嚇得玲花趕緊跪下:

  「一鳴君,是我不好,沒有教育好這兩個孩子。」

  井一鳴長嘆一聲。

  破天荒的沒有拿玲花出氣。

  他的心理極度恐慌。

  自己這是哪裡出錯了?

  從小就管得俯首帖耳的兒子,怎麼會變得這麼叛逆?

  做帝國的子民有什麼不好,至於這麼抵觸麼?

  本來還指望他們成大事呢!

  再說這個警察出現的好奇怪?

  井一鳴感覺到頭疼。

  不行,這一切應該都和陸垚有關。

  是他讓警察監視我的家了?

  這兩個孩子該不會出賣我吧?

  一連串的疑問,讓本來打好了算盤的他陷入迷茫了。

  不行,我要去找陸垚,探探他的底。

  不能再這麼被動了。

  如果他對自己產生威脅,那麼就……殺了他!

  井一鳴從床底下翻出一個包裹,打開,裡邊是一些易容的藥物和化妝的衣服。

  對著鏡子打扮起來。

  玲花默默地禱告太陽女神保佑井家,不要出事。

  她不能左右丈夫兒女,隻能靠信仰作為精神上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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