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恐嚇鄭文禮
陸垚一聽說鄭文禮在屋裡非禮井幼香呢,也是怒了。
伸手拉住門把手,一用力就把裡邊門插給拉壞了。
「咔嚓」
門被打開。
裡邊的情景令人震驚。
井幼香被壓在炕沿上,撅著屁股。
毛衣都被擼起來一截,露著白嫩腰肢。
而鄭文禮臉貼在她背上,倆手伸到她小腹前,交叉抱住,死死的壓住她不讓動。
井幼香氣的小臉通紅,一個勁兒尥蹶子也踢不開鄭文禮。
鄭文禮是膽子小,害怕井幼香去開門,丁玫和袁淑梅倆人物理攻擊太疼。
想不到陸垚力量大,一把就將門扯開了。
丁玫和袁淑梅一看這小子這個姿勢,頓時大怒。
手裡笤帚疙瘩和爐鉤子就掄起來了。
「劈嗤啪嚓」
瞬間就給井幼香解套了。
把鄭文禮又給打到牆旮旯抱著腦袋蹲著去了:
「別打了,疼!」
陸垚看著他越是又氣又樂。
幫著井幼香把衣服拉下來:
「他沒摸你吧?」
「摸了。手都伸進我衣服裡了。」
陸垚過來擋開丁玫和袁淑梅。
伸手把鄭文禮拎起來按在炕上,褲腰帶就給解下來了:
「你幹嘛陸垚,你們打我可以,不許侮辱我!」
倆手趕緊抓褲腰。
被陸垚把手扭過來就綁在身後了:
「我是民兵連長,維護一方平安,保護百姓不被壞人侵犯是我的職責。現在你耍流氓欺負女孩子,我們這裡四個證人,你還有啥可說的?」
「啊?我欺負誰了,這麼半天盡挨揍了。」
陸垚一指井幼香:「你把手都插人家衣服裡了,不承認麼?」
井幼香氣的踢了他兩腳:
「你個混蛋,我好心幫你你欺負我,欠揍!」
袁淑梅說道:「陸垚,把他送學習班教育教育他,讓他亂說話!」
丁玫也氣的小兇脯上下起伏。
陸垚二話不說,拉著鄭文禮就往外走。
鄭文禮棉褲都掉到膝蓋了:
「別,別別別……陸連長,我沒有耍流氓,我就是害怕井幼香開門,我怕挨揍,所以才按著她的……」
陸垚怒道:「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你已經觸犯法律了,欺負婦女就是流氓行為,必須嚴懲!」
「別別別……井幼香,我錯了,你快救我,別讓他抓我!」
井幼香虎著小臉:「我才懶得理你,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眼看著陸垚要把鄭文禮給拖出去了,鄭文禮還是一個勁兒的道歉求饒,井幼香又於心不忍了:
「陸垚,要不這次就原諒他一次,下次再敢胡說八道你就直接槍斃就行。」
陸垚當然也不想收拾鄭文禮,就是嚇唬他。
這個小子除了喜歡丁玫之外,沒啥大毛病。
丁玫上一世和他有情緣,這一世是因為自己重生讓丁玫改變了戀愛目標的。
所以陸垚心裡多少對他有點愧疚。
何況他是鄭爽的父親。
陸垚手一松,鄭文禮直接癱坐在地上:
「我是真的服了你們了,你們根本不聽我的話,我再也不說了。」
陸垚蹲下來在他面前:「你倒是說說,我聽你想說什麼?」
「你是流氓,你是惡魔,小玫子跟了你就是跳進火坑。」
丁玫還要揍他,被陸垚攔住了:
「小鄭,你喜歡丁玫的心我理解,丁玫是個好姑娘,你可以喜歡她,但是不能想要得到她就不擇手段。你說你看見我和淑梅在一起睡覺,又沒有看見她的臉,分明你就是做賊心虛,不敢咬死!」
「啊?我做賊心虛?」
鄭文禮有點沒搞懂,傻乎乎看著陸垚。
陸垚笑道:「如果是我想要誣陷別人,我就說看見了,親眼看陸垚和袁淑梅在一個被窩了。反正是誣告,就說的像一點不行麼?你說你,支支吾吾,結結巴巴,想要誣告我又過不了自己良心這一關,害怕因為你把別人家弄得雞飛狗跳,家破人亡的,所以不敢咬死這件事兒,是不是?」
鄭文禮傻獃獃的看著陸垚:
「你這人……太可怕了。居然說的我好像卑鄙小人,你還正大光明了……」
陸垚輕拍他的肩膀:「你也不是太壞太卑鄙,至少你心裡有愧,說謊也不那麼流暢。」
「……」
鄭文禮往起爬:
「算了,我服了你了,我啥也不說了,我要回家!」
站起來提褲子:
「能把腰帶給我麼?」
陸垚把褲腰帶遞給他,然後拉著他:
「走吧,我送送你。」
陸垚帶著鄭文禮出去了,井幼香拉著丁玫和袁淑梅回了屋裡。
三個女孩子也是相互安慰。
陸垚帶著鄭文禮出來,鄭文禮推著自行車,一臉的沮喪:
「陸垚,我真服了你了,你太能撒謊了!你和我說實話,初七那天炕上的,是不是袁淑梅?」
「是。」
「哈哈,你承認了,你終於承認了。」
鄭文禮左看右看,希望有人能聽見,但是周圍一個人沒有。
陸垚看看他:
「你想幹嘛?我和丁玫都快結婚了,你非要讓小玫子陷入痛苦是不是?你別管我和誰在一起,和你有毛關係?你再這麼摻和我們倆的生活,我真的就不客氣了!」
鄭文禮往後躲躲,看著陸垚:
「不客氣你能怎麼樣?」
陸垚逼近一步:
「我殺過很多人……你要是非想死,我也不差你這一個!」
鄭文禮在他眼睛裡,看到了一道寒光,一股殺氣!
鄭文禮打了個冷戰之後,一挺兇:
「有種你就殺了我!」
陸垚一伸手,掐著他的脖子向後推,到了一堵土牆旁邊,把他整個人貼在牆上,雙腳都離地了。
鄭文禮臉都成了紫茄子了,青筋暴跳,呼吸困難,兩眼看陸垚都出重影了。
陸垚在牙縫裡擠出幾句話:
「小子,我不殺你,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不代表我可以一直忍耐你的無禮。我就是個惡魔,你能怎樣?現在我警告你,再敢踏近小玫子一步,我就把你閹了!」
說著,掏出匕首叼在嘴上,扯落他的褲子,用匕首伸進去在他大腿裡子上來回蹭。
冰涼冰涼的刀鋒,嚇得鄭文禮差點尿出來。
拚命的扭動掙紮,一用力,「撲哧」就是一個臭屁。
陸垚不得不鬆開他了。
自己對他物理攻擊恐嚇,他卻直接使用化學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