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

第657章 酒壯俗人膽

  各種山珍上來,香氣撲鼻。

  但是隨即,一股濃烈的酒香又撲鼻而來。

  酒香是從酒廠那幾口酒罈裡飄出來的。

  左爺爺親自開了封條,自己守著,手裡拎著個木勺,把酒打入酒瓶子裡。

  然後直接上桌。

  酒是清亮的,倒在碗裡泛著細密的酒花,香味沖鼻子,但不嗆。

  「這酒哪兒來的?」

  有外村的人問。

  「夾皮溝自己燒的!」狗剩子端著碗,嗓門老大,「頭鍋酒,勁兒足!」

  郝利民端著一碗嘗了一口,眯著眼咂摸了半天,點點頭:

  「嗯,這酒不錯,比縣裡酒廠的還香。」

  左守權也喝了一口,笑了:

  「一家子,你這手藝夠純的了啊。」

  以前左守權就知道陸垚家的鄰居和自己一個姓,姓左的不多,不過也沒想和他們攀親認識。

  畢竟是個孤寡老頭兒帶著個小丫蛋子。

  但是今天一聽這個酒廠現在是左爺爺負責,對他頓時另眼相看了。

  也不是左守權多勢利眼,人要是被人認可,就必須要有價值。

  你就是個撿大糞的,還想讓人尊重你,就有點異想天開了。

  一樣的老頭,有了獨特的釀酒手藝,即便左守權用不到你做什麼,也對他多了一份尊重。

  左爺爺擺擺手,嘴上客氣,臉上全是笑:

  「頭一鍋,火候還差點。等過兩個月陳一陳,味兒更好。」

  梅萍不愛喝酒,但也端起來聞了聞,笑著說:

  「這香味兒,聞著就暖和。」

  史夢怡坐在屋裡另桌上,端著碗抿了一口,眼睛不由一亮。

  又抿了一口,點頭稱讚好酒。

  身邊的梁春林趕緊給她滿上,連連點頭:

  「確實,聞著就香,與眾不同。」

  外頭院子裡,喝酒的人越來越多。

  一碗酒下肚,臉就紅了,話就多了。

  有人劃拳,有人猜魅兒,有人端著碗滿院子找人碰杯。

  吵鬧聲絡繹不絕:

  「這狍子肉真香!」

  「野豬肉燉粉條子,絕了!」

  「鹿肉嫩,羚羊肉爛,都是好東西!」

  牛百歲在廚房裡忙得滿頭大汗,鍋鏟翻得呼呼響。

  牛二丫在旁邊給他打下手,一邊切肉一邊往嘴裡塞,讓牛百歲拿鏟子敲了好幾下。

  一悠吃完,二悠趕緊上。

  坐不下的也不急,站著等,反正肉多酒多,總能吃著。

  陸垚端著酒碗在人群裡走,跟這個碰一下,跟那個喝一口。

  走到趙疤剌跟前,趙疤剌一把拉住他,非要跟他幹一碗。

  陸垚喝了,趙疤剌又倒一碗,還要喝。

  一旁孫大彪笑道:「疤瘌哥,你可別把陸兄弟灌醉了,晚上爬不上去弟妹的身子,看弟妹不找你問罪?」

  二彪哈哈笑道:「不用怕,讓弟妹騎大馬不就行了!」

  這夥人都是粗人,說話就粗俗不堪。

  不過陸垚倒是不在意,感覺這些人反而比屋裡那些文質彬彬的更可交。

  他們會沒有原則的幫你,關鍵時刻,掉腦袋也往前沖。

  不像那些高等場合的人,反而顧慮重重。

  有對聯說得好: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這是明代詩人曹學佺寫的對聯,意思是說,講義氣的多半是從事卑賤職業的普通民眾,而有知識的人卻往往做出違背良心、背棄情義的事情。

  陸垚本身也是江湖兒女,更喜歡這些江湖人的氣息。

  陸垚酒量大,和趙疤瘌等人推杯換盞喝了好幾杯。

  宋哲縮在桌子角落裡,低著粽子頭吃菜,不敢吭聲。

  趙疤剌回頭瞪他一眼:

  「你他媽倒是喝啊!裝啥孫子?不給我兄弟面子呀?」

  宋哲趕緊端起碗,喝了一口,嗆得直咳嗽。

  旁邊桌上。

  鄭保利賠著笑臉跟幾個領導說話。

  鄭文禮坐在他旁邊,臉喝得通紅,眼睛直愣愣的,盯著桌上的菜發獃。

  「文禮,給史組長敬杯酒。」

  鄭保利推推他。

  鄭文禮不動。鄭保利又推了一下,他才慢慢站起來,端著碗走到史夢怡跟前。

  「史……史組長,我敬你。」

  史夢怡擡頭看了他一眼,沒動。

  鄭文禮端著碗,站著,不知道說啥。

  鄭保利在後頭急得直搓手。

  「我……我……」鄭文禮舌頭打結,「我知道你是新來的組長,你厲害,你說了算,下邊人都怕你,怕得罪了你被穿小鞋扣大帽子……」

  史夢怡一雙杏眼頓時就瞪起來了。

  這小子好放肆,什麼來頭?

  一時把這個硬核領導都嚇一跳,主動攻擊,即便是大鵝子也能驚到老虎。

  鄭文禮又說:「我聽說你……你把你男人管得服服帖帖的,真厲害。但是我不喜歡這樣的女人。」

  屋裡突然安靜了。

  鄭保利臉都白了,第一句就想阻止兒子,但是站起來時候頭都暈了。

  差點摔個跟頭。

  此時幾步衝過來,一把拽住鄭文禮:

  「你個混蛋喝多了!胡說什麼!」

  鄭文禮掙開他,還要說,鄭保利一個大嘴巴扇過去,打得他一個趔趄。

  史夢怡擺擺手,臉上看不出喜怒,端起碗抿了一口酒,沒說話。

  其實她此時心裡已經燃起熊熊烈火。

  要不是縣長等領導在場,她能把酒碗砸在鄭文禮腦袋上。

  鄭保利連拖帶拽把鄭文禮弄出去,推到院子裡牆角,壓低聲音罵:

  「你他媽不想活了?那是你能得罪的人麼?」

  鄭文禮靠著牆,嘿嘿笑,眼睛直愣愣的。

  對他來說,丁玫嫁人,天都塌了。

  自己要是有超音速導彈立馬就給陸垚來一發。

  都想毀滅世界的人,我還怕什麼領導!

  鄭保利氣得直哆嗦,甩手走了。

  鄭文禮靠著牆站了一會兒,晃晃悠悠往外走。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趁人不注意,順手從酒缸邊上拎起一瓶酒,塞進懷裡。

  外頭冷,風一吹,他清醒了一點。

  順著牆根走,走到壕溝邊上,一屁股坐下去,靠著溝壁,掏出那瓶酒,擰開蓋,又喝了一口。

  酒辣,從嗓子眼一直燒到胃裡。

  他遠遠聽見大院子裡笑聲隱隱傳過來。

  想著裡頭熱熱鬧鬧的,想著丁玫今天穿的那身紅,想著她蒙著紅蓋頭的樣子,眼淚不知道怎麼就下來了。

  他又喝了一口。

  半瓶酒就下去,眼前的東西開始晃,腦袋裡嗡嗡響,渾身發軟,靠著溝壁往下出溜,躺那兒不動了。

  而就在此時,忽然眼前一黑,一個身影從天而降。

  「啪嘰」

  趴在他身上了。

  軟軟的,香香的,是個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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