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

第242章 失戀,是一種說不出的痛

  老爸來了。

  嚇得丁玫一下縮進被窩裡,拱進了陸垚的懷裡。

  陸垚想出去都出不去了。

  黃月娟比丁玫冷靜一些:

  「大虎叔,我們還沒起呢。一會兒起來我把小玫子給你送回去。」

  丁大虎在外邊回應:

  「好吧,那就麻煩你了。告訴小玫子,鄭文禮一會兒就走了,讓她過來送送人家。」

  「好的大虎叔。」

  「那我就先回去了。」

  丁大虎走了。

  黃月娟看看這邊。

  陸垚頭在被子外邊呢。

  丁玫縮進被窩裡,拱起老高。

  看被子形態,她在陸垚懷裡供著呢。

  黃月娟忽然一陣醋意。

  一低頭,抱著陸垚就親。

  陸垚嚇得壞了。

  這要是讓小玫子看見還不咬自己呀!

  還不敢掙紮。

  丁玫就在自己懷裡,倆人相互抱著呢。

  手要是拿出來就怕丁玫也跟著出來。

  陸垚不敢動,隻能讓黃月娟欺負。

  黃月娟抱著他的頭,吸住他的嘴唇。

  舌尖破開他牙齒……

  忽然,被子裡的丁玫往出拱了。

  黃月娟也在丁玫出來的最後一刻鬆開陸垚坐了起來。

  丁玫也坐起來,小臉憋通紅,秀髮散亂。

  看看窗外:「我爸走啦?」

  黃月娟舔著嘴唇點頭:「走了。」

  三個人相互看看,各有心事。

  天亮時候,陸垚起來要回家去了。

  「我今天去城裡看看材料的事兒,不一定啥時候回來,小玫子你啥時候回家?」

  丁玫看看時間:「我等鄭文禮走了再回去。」

  陸垚點頭:「你要是不和他處,就告訴人家,別耽誤人家!」

  丁玫白了他一眼:「你還蠻在乎他感受的!」

  陸垚嘆了一口氣。

  心裡真的感覺鄭文禮有點可憐。

  上一世這麼好的媳婦,這一世是沒有福分享受到了。

  伸手捏捏丁玫小臉:

  「我走啦。」

  黃月娟也在炕上坐著呢:

  「快走吧你,肉麻死了。」

  陸垚伸手就把她的臉蛋也捏住了:

  「一人一下,不偏不向!」

  黃月娟趕緊伸手打。

  陸垚已經回身跑了。

  丁玫看著黃月娟笑:

  「月娟姐,你喜歡土娃子不,他多有意思呀。」

  黃月娟哪敢承認:「我當他小孩子一樣,還是你和他配。」

  「你喜歡讓給你一半,就像剛才一樣,我們三個總在一起睡!」

  「別胡說了你,你捨得麼!」

  倆人一邊說笑一邊起來穿衣服。

  門都被陸垚打開了,不能再躺著了。

  就在這功夫,門一開,鄭文禮從外邊進來了。

  黃月娟穿著衣服呢,丁玫還穿著線衣呢。

  嚇得趕緊扯被子蓋上:「你幹嘛,連門都不敲?」

  鄭文禮見丁玫沒起被窩,頓時氣鼓鼓質問:

  「我看見陸垚剛才從這屋出去了,一邊走一邊系大衣扣子,他昨晚難道也睡這裡了……」

  剛問完,就看見小床上也鋪著被子。

  三個枕頭。

  鄭文禮頓時感到天都塌了!

  「陸垚是不是睡這裡了?」

  過去就摸床上的被窩有沒有餘溫。

  他早上起來就找丁玫,見丁玫不在,聽丁大虎說丁玫在這裡睡的,就趕緊假裝上廁所找了過來。

  想不到看見陸垚從這屋出去。

  他躲過陸垚,急匆匆過來看。

  丁玫剛好想要和他攤牌:

  「別摸了,土娃子是在這裡睡的。」

  「什麼?你們三個?」

  黃月娟一瞪眼:「說話注意點,他睡床上,我和小玫子睡在炕上了,你家炕上沒有兄弟姐妹呀,胡說別說我不客氣。」

  鄭文禮一臉的憋屈。

  昨晚睡覺以為丁玫就在東屋,睡得可踏實了。

  夢見和丁玫在大山裡手拉著手奔跑。

  自己抱著她,怎麼摸都不生氣。

  最後還是丁大虎把他推醒了,才回了自己的被窩。

  想不到原來丁玫根本就沒在丁家睡覺,而是在這屋。

  最可氣的是,陸垚也在這裡睡的!

  雖然有黃月娟在,但是陸垚和丁玫這也太近了。

  相距三尺多遠,哎呀……紮了心……心疼的厲害!

  指著丁玫:「你……你太不像樣子了。怎麼能……」

  見丁玫眼神逐漸燃起怒火,鄭文禮趕緊收了自己的埋怨。

  換了笑臉:「沒事兒沒事兒,我相信你小玫子。走,我背你回家去!」

  丁玫冷冷說:「小鄭,對不起,我不能和你交朋友處對象了。」

  「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陸垚。也就是土娃子!」

  「啊?」

  這句話就好像三九天吞進去一根冰溜子,透心涼不說,還紮得慌。

  丁玫確定的又說了一次,而且臉上抑制不住露出幸福的光:

  「我和土娃子處了,他是我對象!」

  「那昨天……」

  「昨天還不是,現在是了。他也表態了,我以後是他的女人了!」

  鄭文禮的臉上瞬間變換了幾種表情。

  驚訝,憤怒,失望,傷心……

  「丁玫,我恨你!」

  一扭身要跑。

  「咣當」

  一頭撞在門框上。

  一個屁股墩兒坐在地上。

  嚇得趕緊起來回頭看看地上有沒有玻璃碴子。

  捂著屁股急匆匆出門了。

  丁玫心裡也不太好受。

  這小子雖然討厭,不過也不是壞人,自己說話有點重了。

  看樣子他很傷心。

  鄭文禮何止傷心,簡直是絕望。

  急匆匆跑回了丁大虎的家。

  丁大虎都幫他把自行車的腳蹬子組裝上了。

  軲轆也給他踩平了。

  鄭文禮推起車子就走。

  丁大虎看他急匆匆的樣子還問呢:

  「小鄭,急匆匆幹嘛,上班不是來得及麼,吃過飯再走!」

  鄭文禮一臉的悲憤:

  「丁大虎,你養的好女兒!」

  「哎呀沃操,你這是跟誰倆呢?咋說話呢?」

  鄭文禮飛身上車,上猛了,從另一邊又掉下去了。

  從另一邊飛身上車,沒掌握好平衡,直接趴地上了。

  丁大虎在後邊看著失魂落魄的鄭文禮,好奇了老半天。

  這小子幹嘛呢,耍猴一樣。

  鄭文禮騎到村口,腳蹬子就又掉下來了。

  這次不能再回丁大虎家了。

  用一個腳蹬子一蹬一緩,腳在地上再一蹬。

  半跑半騎回公社。

  「心成灰,淚成冰,

  踉蹌雪野孤鴻影。

  朔風颶,瓊芳冽,

  一川寒絮,滿襟殘液。

  裂!裂!裂!

  青絲散,思緒亂,

  舊景猶在眼前轉。

  寒鴉悲,雪霧絕,

  枯楊衰草,暮雲千疊。

  滅!滅!滅!」

  鄭文禮差點哭死在路上。

  這段沒多遠的路,他走了將近一小時,才看見公社的影子。

  正在悲憤的一邊流淚一邊作詩發洩呢,身後車鈴鐺響。

  回頭一看,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是陸垚騎著車子,馱著一個戴著藍頭巾的女孩子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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