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驚魂動魄的結婚前夜
陸垚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他一把捂住左小櫻的嘴,把她往屋裡推,一直推到炕沿邊上才鬆手。
「你小點聲!」
陸垚壓低聲音,眼睛瞪得溜圓:
「你咋知道的?」
左小櫻被他捂得喘不上氣,臉通紅,扒開他的手才說:
「我昨晚在牆根底下聽見井幼香和袁淑梅在外頭說話了。她們說的我都聽見了。」
陸垚腦袋嗡的一下。
左小櫻掰著手指頭數:
「月娟姐是你女人,井幼香是你女人,袁淑梅也是你女人。我都知道了。」
陸垚看著她,半天沒說出話。
左小櫻又擡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娃哥,我不比她們差。我和你認識最早,她們有的我也都有……反正我也是女人。你為啥不要我?」
陸垚深吸一口氣,凝視左小櫻:「小櫻,你還小,不懂這些。」
「我懂!」左小櫻急了,「月娟姐都教我了。她說兩口子睡一個被窩,男的要把……(此處省略500字),然後就能生小孩。我都明白了!」
陸垚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丫頭居然知道的這麼詳細?
月娟姐咋不給我講講呢?
左小櫻說著就開始解棉襖扣子:
「我不怕疼,你就要了我吧,我排第五也行。」
陸垚急了,這丫頭把這事兒看的好像做一場遊戲一樣。
好像自己玩啥不帶她一樣委屈,還是不成熟。
趕緊按住她的手:
「別別別!你聽我說……」
話沒說完,窗外突然有人敲窗子。
「咚咚咚。」
陸垚和左小櫻同時僵住。
「陸垚,睡了沒?」
一個低低的聲音響起。
是井幼香的聲音。
陸垚頭皮發麻。他看看左小櫻,又看看窗戶,壓低聲音:
「快,躲起來!」
左小櫻撅著嘴:「我不躲,正好讓她知道……」
陸垚一把捂住她的嘴,四下看看,拉開地上大櫃的下層櫃門,把左小櫻往裡塞。
櫃子裡都是空著,等著裝丁玫的嫁妝。
左小櫻掙了兩下,沒掙開,被陸垚按進去,關上櫃門。
「別出聲!不然以後永遠不理你!」
陸垚對著櫃門說了一句,然後跑去開門。
井幼香穿著棉襖,圍著圍巾,臉凍得通紅,站在門口。
看見陸垚光著膀子,她愣了一下,推門就進來了。
「你咋這麼久才開門?」
陸垚搓搓胳膊:
「睡著了,沒聽見。你咋這時候來了?」
井幼香進了屋,四下看看,又往炕上瞅了一眼。炕上被子掀開著,枕頭歪著。
「一個人睡的?」
「啊,不一個人還能幾個人?」
陸垚穿上棉襖:
「你大半夜的跑過來幹啥?」
井幼香看著他,眼眶有點紅:
「陸垚,你明天就結婚了,我本不想來騷擾你,但是……我想問你幾句話。」
陸垚心裡沒底,強作鎮定:
「問啥?」
井幼香低下頭,手指絞著圍巾穗子:
「你當我是什麼?」
「姐姐。」
「胡說,誰是你姐姐。」
陸垚尬笑:「那你是我妹妹行不?你是我的好妹妹!」
「那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
陸垚沒吭聲。
有點後悔把這些女孩子都籠絡到身邊來了。
本以為自己能掌控,現在看來好像要失控。
井幼香擡起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跟淑梅都說了。我們倆都是你的人,我們不怪你,也不怪對方。可我們就想知道,還有沒有別人?」
陸垚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井幼香看著他,忽然往前一步,抱住他胳膊:
「陸垚,我不鬧,我就是想知道。你告訴我,我承受得住。」
櫃子裡突然響了一下。
井幼香一愣:「啥聲音?」
陸垚趕緊說:「老鼠!這幾天鬧老鼠。」
井幼香往櫃子那邊看了一眼,又轉回來,盯著陸垚:
「你還沒回答我。」
陸垚正想著怎麼編,窗外又響起敲窗聲。
「咚咚咚。」
井幼香嚇了一跳,鬆開手,看著窗戶。
「陸垚,是我,開門。」
袁淑梅的聲音。
陸垚腦袋嗡嗡響。
他看看井幼香,又看看窗戶,壓低聲音:
「快,躲起來!」
井幼香急了,低聲說:
「我不躲!憑啥我躲?」
陸垚顧不上解釋,一把抱起她,打開地上大櫃的上層櫃門,把她塞進去。
井幼香個子不大,蜷著腿剛好能塞下。
「別出聲!千萬別出聲!」
陸垚關上櫃子,跑去開門。
袁淑梅站在門口,穿著棉襖,圍著圍巾,幾乎跟井幼香一個打扮。
這個年代服飾單調,撞衫是常事兒。
她看見陸垚,笑了笑:
「沒睡呢?」
白天一天都沒搭理自己,現在夜深人靜,不會也是來求寵的吧?
屋裡有倆聽眾我還不知道咋處理呢!
陸垚故作鎮定,讓開門口:
「沒呢,進來吧。」
袁淑梅進了屋,在炕沿上坐下。
她看看屋裡,又看看陸垚:
「一個人?」
「啊,明天結婚,早點睡。」
陸垚站在地上,沒敢坐。
袁淑梅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
「陸垚,我想我應該告訴你,我們的事兒,我跟跟幼香都說了。」
陸垚嗯了一聲。
袁淑梅擡起頭,看著他:
「我倆不怪你,真的。我們就想,以後還能跟你做朋友,像以前一樣。你結了婚,我們也還是該幹啥幹啥。」
陸垚點點頭,沒說話。
袁淑梅站起來,走到他跟前,看著他,忽然笑了:
「我就想來看看你,跟你說說話。明天你就成別人的丈夫了。」
她說著,伸手摸了摸陸垚的臉。陸垚沒躲。
袁淑梅往前靠了靠,頭抵在他兇口,小聲說:
「陸垚,讓我再抱抱你。」
陸垚猶豫了一下,伸手抱住她。
櫃子裡傳來一聲輕響,像是誰忍不住動了一下。
袁淑梅一愣,擡起頭:
「啥聲音?」
陸垚趕緊說:「老鼠。這幾天鬧老鼠。」
袁淑梅往櫃子那邊看了一眼,又看看陸垚,忽然笑了:
「陸垚,你櫃子裡不會藏人了吧?」
陸垚臉都白了:
「胡說什麼呢。」
袁淑梅笑了笑,沒再問。
她踮起腳,在陸垚臉上親了一下,然後鬆開手,往門口走。
「我走了,你早點睡。」
陸垚送她到門口。
袁淑梅拉開門,一股冷風灌進來。
陸垚這才想起來:
「你們都是跳牆進來的呀?」
「是呀,牆頭也不高……等等,你說你們是誰?」
陸垚被幾個女孩子搞的都緊張過度了。
趕緊笑:「不是,我是還說白天狗剩子他們來,也是不走大門。」
袁淑梅笑道:「等你結婚以後還是加高吧,不然別誰來都跳牆,影響了你和丁玫的好事兒,再把你嚇不好使了!」
這有過經歷的女人說話就是猛。
袁淑梅說完了,還回手打了他一下,打得陸垚一激靈。
其實袁淑梅來,也是想要和陸垚做最後一次溫柔的。
感覺明天以後,陸垚就是丁玫的丈夫,自己就要控制住不要再和陸垚有什麼糾葛了。
但是來也來了,親也親了,陸垚不為所動,她也不好太主動。
隻能敗興而回了。
陸垚送她出來,還沒出院子呢。
大門口有個人敲柵欄門:
「淑梅,你也來啦,土娃子開門,我來看你來啦!」
竟然是丁玫來了。
一臉的笑嘻嘻,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
隻穿了一件大棉襖,頭巾把整個臉都快遮住了,就露出一雙眼睛。
「我害怕別人看見說閑話,我蒙面來的,快,讓我也進去。」
快嫁人的新娘子頭一天半夜跑了婆家肯定怕人笑話。
但是丁玫抑制不住好奇心,想要看看陸垚家裝扮什麼樣了。
等到丁大虎和謝春芳睡了,她就悄悄跑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