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

第577章 給未來丈母娘針灸

  之前小玫子已經答應和自己深入交流了,陸垚心都像長草了一樣。

  哪能坐得住。

  要不是黃月娟的事兒比較急,也不能半途而廢。

  要趁著丁大虎不在,拿下小玫子。

  這事兒隻要是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她自己就做準備了。

  就像月娟姐一樣,隻要是引上道兒,自己不去她都找替代品。

  不知道小玫子會不會像月娟姐一樣的旺盛。

  從家裡出來,也不開車了,就往丁大虎家走。

  大街上到處是人。

  陸垚也納悶,有電了,屋裡都亮了,咋還都不在屋裡待著了。

  全都出來仨一串,倆一夥兒的交流心得呢。

  喜悅之情,無以言表。

  都說這個時代的老百姓快樂,弄個燈泡看把他們幸福的。

  大家在街上聊天,議論,感慨,好是熱鬧。

  見到陸垚不是表示感謝就是誇,都知道沒有陸垚,不可能安上電燈。

  誰見了陸垚都得聊幾句。

  本來三分鐘就走到丁大虎家,這條路陸垚愣是用了十五分鐘。

  有些人拉著陸垚都不讓走,非要讓上屋裡去看看有多亮堂。

  陸垚這個急呀。

  心說就你們這25瓦小燈泡,不如上輩子我家廁所亮呢。

  有啥好顯擺的!

  陸垚好不容易掙脫了大家,走到了丁大虎家。

  見謝春芳也在院子裡呢,隔著牆頭和劉老五媳婦聊天呢。

  由電燈開始,都聊到69年阿波羅登月了。

  一看見陸垚從牆頭跳進來,趕緊招呼:

  「土娃子,你看,來電了!」

  這句話陸垚走著一路都聽了不下十遍了。

  「知道知道。小玫子呢?」

  「在屋吧,你進去看看。」

  一邊說,一邊從牆根的石頭上下來:「老五媳婦,我不和你聊了,家裡來且了。」

  跟著陸垚身後就進來了。

  陸垚進屋沒看見丁玫。

  再往對門走,也不在。

  回頭看,謝春芳進來了。

  「小玫子也沒在家呀?」

  「和井幼香還有淑梅去診所了,說黃月娟今晚不在家,她們仨要在那兒住。小孩子心,就感覺別人家炕熱似的。」

  陸垚一皺眉:「不在家你說在家?」

  「我要是說她不在家你還能進來了麼?」

  看著謝春芳嘴角帶笑,把房門插上了,陸垚不由肌肉一緊。

  怎麼好像進了狼窩一樣呢?

  這娘們兒不會變身吧?

  「你要幹啥?」

  陸垚往後退一步。

  謝春芳「嘎嘎」一聲樂出來:

  「你看你那慫樣,怕啥,我還能吃了你!」

  罵陸垚色狼,王八蛋的有,但是說他慫的還是頭一個。

  陸垚不由鎮定下來,心說我怕啥呀,一個老娘們兒,還能咬人是咋地!

  謝春芳神神秘秘的靠近過來:

  「正好,你大虎叔不在家,小玫子也不在家,今晚都不能回來……」

  「你想讓我住你屋裡呀?」

  「嗨,什麼胡話,沒大沒小的!」

  謝春芳這才意識到陸垚誤會了,伸手給了他一巴掌:

  「你幫我治病呀!你不答應過我麼,咋,要耍賴呀!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操,你還真是當回事兒了。」

  「我咋不當回事兒,做不了媽我在這家裡就不安心。你答應過的,不許賴皮!」

  陸垚本來是一腔熱奶要過來找小玫子的。

  現在被謝春芳給攔住了。

  再一想,現在小玫子和井幼香袁淑梅在一起,那倆丫頭估計不會給自己創造條件的。

  今晚看樣子是撈不著和小玫子好好熱乎一下了。

  看看謝春芳一臉期待的樣子:

  「行呀,趕緊給你整一下子,免得你老是纏著我!」

  「太謝謝你了,咋治呀土娃子?」

  「進屋,脫衣服。」

  「啥?」

  謝春芳倆手護兇:

  「可不行,難不成陸老三說的是真的,你給人治療不懷孕就是睡人家呀?」

  陸垚一扯她後衣領子,掐著脖子往屋裡推:

  「別瞎猜了,我放著小玫子不睡還能睡你,脫了衣服給你針灸,回頭再給你配幾副葯就差不多了,不是啥疑難雜症。」

  「哦,針灸呀?那也不用全脫是不是?」

  陸垚一臉不耐煩:「你要是喜歡全脫我也不介意。」

  「你個死土娃子,誰的便宜都占,快點說,咋脫?」

  謝春芳也是沒辦法。

  陸垚當著丁大虎還能尊重點自己,一旦沒人,對自己啥樣也說不準。

  畢竟不是丁玫的親媽,萬一這小子動點邪念頭自己怕是弄不過他。

  不過也是真的期盼能治好病,給丁大虎生個一兒半女的鞏固地位。

  謝春芳上炕,把窗簾拉上了。

  陸垚從大衣裡兜把黃月娟給他的針囊拿出來了,一個小布包,展開,裡頭一溜銀針,粗的細的,長的短的,用棉線紮著。

  他抽出一根看了看,又放回去。

  「趴炕上去,棉襖脫了,棉褲往下褪褪,露後腰就行。」

  謝春芳鬆口氣,還好脫的不多。

  應了一聲,轉過身,解棉襖扣子。

  手指頭不太聽使喚,解了兩遍才解開第一顆。

  棉襖脫下來搭在炕沿邊上,裡頭是貼身的一件白布汗衫兒。

  她爬上炕,臉朝下趴著,把汗衫往上撩了撩,露出後腰一截皮肉。

  想了想,又往下褪了褪棉褲腰,露出尾椎那一片。

  然後把臉埋進枕頭裡,從後邊看,耳朵都通紅。

  雖然是個過來人,不過畢竟是對著丈夫以外的男人擺出這種姿勢。

  陸垚在炕沿坐下,伸手按了按她後腰。

  手指頭涼,謝春芳哆嗦一下,沒吭聲。

  「腎俞穴。」

  陸垚自言自語,拇指在她腰側兩邊各按了按,找準凹陷處。

  他從布包裡捏出一根三寸長的銀針,在酒精棉上擦了兩遍,撚著針尾,慢慢紮進去。

  謝春芳倒吸一口氣。

  「酸不?」

  「酸。」

  「那就對了。」

  陸垚又撚了幾下,留針。

  又取一根,在稍往下,尾椎旁開。

  「八髎,這片都紮幾針。」

  他手指沿著骶骨摸,一邊摸一邊下針。

  謝春芳趴在炕上,不敢動,也不敢回頭看,隻覺得後腰又酸又脹,像有股氣順著針往裡頭鑽。

  陸垚下完腰上的針,讓她翻過來。

  謝春芳翻了個身,臉更紅了,眼睛不敢看他,盯著房梁。

  汗衫還撩著,露出一截肚子。

  「再往上撩撩。」陸垚說。

  謝春芳把汗衫撩到兇口下頭,拿手攥著。

  肚皮白凈,因為緊張,一起一伏。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