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井家的家庭會議
於蘭正在這裡孤芳自賞呢。
也是情緒烘托到這兒了,想要看看自己的身材到底適不適合畫一張寫真,
就忘記自己鑰匙還在門上。
以為陸垚出去手一帶門就鎖了。
隻有鞠正華和鞠雯有鑰匙才能再進來。
所以脫得很徹底。
整個背心都扔一邊去了。
好在沒脫褲子。
不過雙手托瓶的姿勢也是夠了尷尬的了。
嚇得驚叫一聲。
托著的倆手改成捂著了。
陸垚笑了,趕緊用手遮擋眼睛:
「沒事兒,我不看,我就拿槍。」
貓著腰低著頭,把沙發上的槍拾起來就跑。
「咣當」
直到門又響了一聲,於蘭才在驚愕中回過神兒來。
「你他媽的,你個冒失鬼!」
於蘭罵了出來,不過畢竟是過來人,又是幹護士這個行業的,見多識廣,不那麼羞澀。
見陸垚走了,放開手照鏡子。
「哼,老娘的也不是見不得人!臭小子,便宜你了!」
不由腦子裡幻想一下,既然他都看見了,那麼畫一張寫真呢……等下次再說吧。
……
陸垚落荒而逃,跑出來才敢回味。
確實不錯,上一世自己和鞠雯在一起時候,鞠雯都有點下垂了。
不過那個時候鞠雯餵養了三個孩子了。
於蘭畢竟隻是餵了鞠雯一個。
看鞠雯姐姐今天的態度,自己好像是逃不過去了。
她不禍害自己一番,估計也是難平心頭之氣了。
哎,禍害就禍害,誰怕誰。
隻是給小玫子多了一頂帽子。
自己這個臭毛病是改不掉了。
上一世那麼喜歡小鄭爽,還是不是胡搞亂搞的。
這一世丁玫非要嘗嘗鮮。
開著車出來,想想還有誰沒告訴。
還有梅姐。
這個必須要親自送信兒。
再就是井幼香。
井幼香知道自己要定親,但是不知道結婚的日子。
如果不告訴她還不發瘋。
陸垚的車到了縣醫院。
進去先看看劉輝。
劉輝體力恢復差不多了,槍傷回去養著就行。
此時正在和之前給他換尿布的護士聊天呢,倆人聊的正熱乎呢,不知道開了什麼玩笑,小護士正扭劉輝耳朵呢。
陸垚進來,小護士才趕緊鬆開,出去迴避了。
陸垚不由笑道:「發展挺快呀,咋換尿布換出感情來啦?」
劉輝紅著臉點頭:「嗯,她提出來的,說她喜歡帶槍的。」
陸垚哈哈一笑:「哪支槍?」
「還能哪支槍,鋼槍唄,當兵的才有。」
陸垚又調戲他幾句,和他說了自己要結婚了。
劉輝趕緊恭喜。
說自己今天就出院回民兵連養傷。
陰曆二十六那天必須要去參加婚禮。
從劉輝病房出來,陸垚去找井幼香。
結果她下班回家了。
護士經常倒班,陸垚也摸不透她的行蹤規律。
就出來開車往井家去。
那就直接也給井一鳴和井東衛個信兒。
也是看井幼香的面子了。
……
井家。
井一鳴把井東衛和井幼香都叫到了自己的房間。
玲花就在床上跪著。
井幼香剛下班回來,見父親臉色凝重,不由很是好奇:
「爸爸,幹嘛呀?」
「閉嘴,聽我說。」
井一鳴坐在了床沿上。
井東衛和井幼香剛要扯過椅子坐下。
被井一鳴呵斥:
「跪下,不要坐著。」
兄妹倆嚇一跳。
老爸這是要幹嘛?
不過井一鳴的在家裡屬於絕對權威。
父威不可犯。
倆人都跪在他的腳下。
井一鳴凝望東方……良久,才說話:
「你們現在都大了,有件事兒,早晚都是要告訴你們的。」
井幼香瞪大眼睛看著爸爸。
很好奇他能有什麼事兒瞞著自己,需要這麼鄭重其事的來說出來。
井一鳴喝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
「最近,過了年,江洲武裝部要舉行春季大閱兵。民兵聯合大比武。我接到了縣政府指令,要做五百面紅旗。」
「和我們家有什麼關係?」
井幼香又多了一句嘴。
井一鳴身後跪著的玲花都趕緊豎起一根食指在嘴邊:
「噓」
井一鳴回手給了玲花一巴掌:
「我說話,別打岔!」
然後繼續說:
「這次閱兵,就是讓他們吃癟的好時候,外國記者都有,這個會引起新聞播報。」
然後,目光慈祥的看向一對兒女:
「東衛,幼香,這麼多年來,我讓你們隱藏自己的姓氏,實在是對不起祖上。對了,我讓你們都學習日語,學的怎麼樣,能對話吧?」
井幼香一吐舌頭:「我就會日語歌,對話還是不行。」
井東衛也撓頭:「我在單位偷著學,結果被同志恥笑我像日本鬼子。」
井一鳴長嘆一聲:
「隻怪我這些年來太謹慎,以至於讓你們都被身邊的人給同化了。其實,你們現在應該知道,你們的身份了……」
井東衛迷茫的看著父親。
井幼香也是充滿了好奇:
「我們啥身份?我是護士呀。救死扶傷的醫生的好助手……」
「非也非也!」
井一鳴搖頭:
「其實,你們都是天皇子民,是大日本帝國的後裔……你,叫井上東衛,你……叫井上幼香!」
「哈哈哈哈……嘎嘎嘎……」
井幼香突然間樂了出來。
想停都停不住:
「爸……你太逗了……爸爸你是在演話劇麼……哈哈哈哈……這話在家說……哈哈哈……在外邊可千萬別說……會被、會被、會被批鬥……」
一家三口看著井幼香笑。
井幼香眼淚都笑出來了。
想不到一向嚴肅的爸爸說出這樣的冷笑話。
「啪」
一個耳光結束了她的笑聲。
井一鳴怒了:
「給我閉嘴,笑那麼大聲音,震死我了!」
回頭又給了玲花一個嘴巴:
「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好閨女!日語不會說也就算了,居然我說話她都不信!我就說早點給她滲透!」
玲花捂著臉:
「一鳴君,不是你說的不能讓他們過早知道自己是日本人麼?」
「啪」
「還敢犟嘴!」
井一鳴打了玲花,回過頭來,對跪在地上的井東衛語重心長的說:
「東衛,你是井上家族的長子……」
「我不是!我是中國人,我是保衛科長井東衛!」
井東衛忽然站起來了。
對著老爸怒目而視:
「我不是日本鬼子,我永遠都不會做日本人,我是中國人!」
井一鳴有點懵,看向井幼香。
井幼香捂著臉擺手:
「別看我,我也不是小日本。爸爸你也不是,別說胡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