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能讓我開個葷不
其實丁大虎在對孫二賴子苦口婆心教育的時候,就好幾次忍不住想問「你咋想通的」了。
但是忍住了。
這會兒孫二賴子走了,他迫不及待的問陸垚。
剛才謝春芳和丁玫說找了大家去幫忙了,丁大虎還是不放心。
知道孫二賴子多囂張。
陸垚雖然有槍但是不能逮誰崩誰,作為民兵連的人也不能犯錯誤。
直到看見孫二賴子來道歉他才放心。
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
陸垚不由一笑,伸手拍槍:
「偉大領袖說得好,槍杆子底下出政權,永遠都是拳頭比道理更管用。」
丁大虎還是不解:
「你用槍啦?石砬子村的社員心挺齊的,你用槍能行麼?」
陸垚見他好像一個聽故事急於先知道結局的小孩子一樣,也不弔他胃口,和他說了過程。
丁大虎、丁玫連同炕上的袁淑梅都眼望著地上站著的陸垚,聽他講述抓捕孫二賴子的同時,是越看陸垚越順眼。
男人嘛,就是要強悍。
他現在在丁玫心裡已經有著王者一般的榮耀了。
丁大虎聽到興頭兒上一指門口的謝春芳:「去,把菜端上來,土娃子還沒吃呢,我倆喝點。」
謝春芳抄著袖子在門口,站在門檻子上也聽呢。
一個勁兒說;「等會兒我聽完的,土娃子你接著說,楊守業去了咋樣了?」
陸垚笑道:「他去了說誰敢動手就不給工分,他們就不動手了。講完了,你去弄菜吧。」
謝春芳翻了陸垚一眼:「你就糊弄我。」
不情願的出去弄菜去了。
丁大虎往一旁挪挪:
「來,土娃子,上炕講。」
陸垚也不客氣,大衣脫了鞋脫了,上炕就坐在丁玫和袁淑梅中間了。
袁淑梅雖然感覺陸垚很英勇,但還是覺得不妥:
「陸垚,你以後還是要注意點,得罪小人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兒,防止他們當面不敢惹你,背後使壞。」
「我知道。但是也不能老是明哲保身,那活的太小心,小人會騎在你頭上拉粑粑的。」
袁淑梅一皺眉:「你好噁心。不過,能講道理還是盡量別動手,別用暴力。」
陸垚笑著伸手摸摸她的腿:
「淑梅同志,我的嘴是能講道理好好說話,長拳頭,是為了讓別人能好好和咱們說話。你要是隻會說話沒有拳頭,那你的話就一點味兒都沒有了。」
丁玫在一旁用腳拱了拱陸垚的屁股:
「淑梅的意思是讓你以後小心點,你還不領情。」
陸垚笑了,倆手一邊一個拍大腿:
「我知道我知道,好了,不說打打殺殺的事兒,太煞風景,咱們一會兒都喝點,喝酒活血,對你們的傷有好處。」
今天喝酒丁大虎是格外的高興。
陸垚給自己出了氣了,看陸垚也是越來越順眼了。
一高興就多喝幾杯:
「土娃子,今晚別走了,住大虎叔家裡,就在這個炕上睡。」
陸垚笑道:「那你住哪呀?」
謝春芳擡手打陸垚:「你小子誰便宜都占,咋,你還要代替你大虎叔呀?」
丁大虎也不介意陸垚調侃,知道他也沒少喝。
一指門口:「讓你嬸子和小玫子她們睡去,咱們爺倆秉燭夜談,咱倆睡這屋!」
陸垚情願自己和小玫子她們睡西屋去,可不想和丁大虎磨嘰了。
丁大虎平時說話嘎巴溜丟脆,十分侃快的一個人。
但是喝點酒就喜歡說車軲轆話,反反覆復,磨磨唧唧的。
陸垚可不想和他聊了。
擺手說:「不了不了,我得回家睡。有啥話明天再聊。後天就都放假了,過年大正月咱們有的是時間喝酒。」
陸垚說著下地穿鞋。
丁大虎破天荒的親自送他出門。
丁玫見爹去送陸垚,她就沒去。
隔著窗子看。
隻見丁大虎在陸垚出門的時候,還擁抱了他一下。
逗得丁玫「咯咯咯」一個勁兒笑:
「看來我爸這回徹底不能反對我和土娃子處對象了。」
袁淑梅聽了,心裡有點不太是滋味。
又想起趙建國來了。
本來約好了過了年就登記的。
現在天地兩隔了。
而且殺他的兇手還大搖大擺,自己卻要落得東躲西藏!
看看人家丁玫多幸運。
不由神傷。
要是趙建國有陸垚的本事,也不至於被人打死。
……
陸垚出了丁家的門。
在大門外的雪堆撒了泡尿。
回頭看看丁大虎已經回去了,就要往回走。
這時候路上走來一個人。
雖然天黑看不太清,但是憑著朦朧的線條陸垚都認出來了:
「月娟姐你幹嘛去了?」
黃月娟見是陸垚在路邊,不由高興的過來:
「玉芬嫂子家孩子感冒了,我去給打個小針。你在這幹啥?」
「等你。」
陸垚隨口調侃女孩子都成舌頭的肌肉記憶了。
「等我幹啥?」
黃月娟含笑問,卻被陸垚這兩個字就給撩起春潮來了。
有日子沒和陸垚親近了。
陸垚笑著伸手摟過來:
「想你白白滾滾的身子了,能讓我開個葷不?」
黃月娟來回看看沒有人,伸手就掐陸垚:
「你把我當解饞的啦?咋不找你的小玫子?」
「小玫子腿沒好呢,腿好了讓你倆一起……哎呀,這裡不能掐……」
黃月娟一邊笑一邊掐過去:「我看看你這裡是不是刺癢,我給你紮一針就好了。」
陸垚回頭就跑,不過沒往家跑。
往衛生所跑。
黃月娟在後邊跟著追。
到了門口,陸垚站住,黃月娟過來開門。
倆人摟著進去,回頭插門,燈也沒點,直接往小炕上倒了上去。
黃月娟小炕燒的滾熱,在炕上脫光了也不冷。
陸垚喜歡農村的火炕,怎麼折騰都沒有聲音。
不像後來進城住的床,質量不好的比媳婦叫的都歡。
……
一個多小時,陸垚起來穿褲子點煙。
黃月娟還裹著被子在炕上躺著。
女孩子慢熱慢涼,喜歡回味,看著陸垚,心裡還麻酥酥的:
「你決定娶小玫子了?」
陸垚點頭:「嗯,以前我在等另外一個女孩子。但是現在改變了也是情不得已。哎!愛情真的是個奇妙的東西,知道這樣不好,但是身不由己!」
這一點黃月娟也是深有體會。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和陸垚結婚,但就是抑制不住喜歡他。
就感覺他在自己是身上的時候,是最幸福的時候。
喜歡他把汗水滴進自己嘴裡的感覺。
喜歡他那個沒完沒了的勁兒。
那一刻,什麼都不想,就好像到了世外桃源一樣。
看看陸垚,問了一句:
「你累了麼?」
「不累。」
「那……上炕呀……」
黃月娟感覺意猶未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