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

第399章 還是這時候有年味

  陸明生氣的拍她一巴掌:

  「說什麼呢,那是我侄子,我咋能和他翻臉。快回家,別在這兒丟人。」

  張淑蘭長嘆一聲。

  這個懦弱的男人,連陸垚腳指頭的泥都不如!

  以前一提起陸垚來,陸明可不是這麼說。

  一口一個小兔崽子的叫。

  現在對陸垚比對他爹都恭敬。

  陸垚回到家,陸小倩和小櫻都在炕上,歘嘎拉哈呢。

  還很正經的擺了一個小本子計分呢。

  薑桂芝在外屋燒水:

  「土娃子,要過年了,一會兒天黑你和你妹子都洗個澡。你就在外屋地用大洗衣盆就行。」

  陸垚看看那個小時候洗過無數次澡的大洗衣盆。

  漏了好多眼兒,都是拿鎮子裡找洋鐵匠子用焊錫又焊死的。

  「媽,不用了,這盆子我洗腳還行,洗澡太小了。這樣,城裡浴池明天還開一上午,我帶你跟小妹進城洗澡去!」

  「洗個澡還進城,那得多少錢呀!」

  「沒幾個人,一毛錢一個人。小孩子都不要錢。」

  「一毛不是錢呀,你呀,有了錢也得省著點,媳婦還沒娶呢。」

  陸垚笑著點頭。

  兩代人理念不同,媽也是一片好心。

  後來陸垚年紀大了也很理解媽媽什麼事兒都操心的這個勁兒。

  因為他對鄭爽那時候就這樣。

  拎著喜蓮給的一隻老母雞到院子裡。

  一刀斃命。

  然後回來,剛好媽燒開水了。

  放鍋裡轉一圈,拎出來放進洗衣盆,開始拔毛。

  一隻雞沒一會兒就收拾出來,都剁成塊了。

  就等著明天放點蘑菇一燉。

  又把倉子裡凍的魚拿進來一條大的,一宿化開冰,明天中午燉。

  薑桂芝看著兒子忙活,很是欣慰。

  今年有魚又有肉,也算過個肥年。

  不由眼眶濕潤:

  「這要是你爸活著,看見你這麼出息多好!哎,他命短沒福呀!」

  說的陸垚也怪難受的。

  過來給媽一個擁抱:

  「媽,我會讓你以後多享福的!」

  薑桂芝笑了:

  「媽現在就挺享福了。」

  晚上飯薑桂芝煎的豆包,沾著白糖吃很香甜。

  左小櫻要走陸垚沒讓,也留下來一起吃的。

  吃完了,又讓他給她爺爺拿回點白糖去,還給了她兩掛鞭炮,幾個呲花。

  小櫻樂得一個勁兒給陸垚鞠躬。

  倆人一起出來,小櫻回家,陸垚拿了一兜子的鞭炮又往丁家走。

  路上不時的有來回串門的村裡人,見面都和陸垚主動打招呼,招呼陸垚去家裡坐的大有人在。

  農村到農閑時候就這樣,來回串門。

  有的人家人氣旺招人,來往的人就和穿梭一樣。

  愛串門的人一天東家西家的來往八趟,樂此不疲。

  看著家家戶戶門上貼著春聯,院子裡掛著燈籠。

  雖然是點著小蠟頭,不是很亮,但是在嚴寒的冬季,冰天雪地中也增加了很多溫暖。

  紅色,自帶喜氣。

  不少家捨不得買紅紙紮燈籠,就用白紙紮。

  高粱桿用線綁成框架,然後用漿糊把白紙糊在上邊。

  白色燈籠看起來不那麼吉慶,就在用筆在上邊畫點花,寫點吉慶的字,或偉人語錄什麼的。

  也有的把平時存的帶顏色的畫剪下來貼在燈籠外側,點上蠟燭,一樣好看。

  更有喜歡布置的,把各種彩色的紙條布條的掛在院子裡櫻桃樹海棠樹上,晚上看不見,不過白天看起來是真喜慶。

  還有寬裕點家庭的孩子,已經開始拿小洋鞭拆了揣兜裡出來了,一手拿著香燭,一個一個的放來聽響。

  旁邊小一些的孩子不敢放,站在那裡看,倆手還捂著耳朵,一臉的喜悅。

  聞著火藥的硫磺味,也是一種年味兒。

  此時的山村雖然窮,但是年味十足。

  不像後期在城裡,家家住樓房,大魚大肉吃膩了,卻一點感受不到過年的快樂。

  陸垚到了丁家,照舊倆腳一躍,跳牆進院。

  這小矮牆陸垚跳順了,基本上都不用碰牆頭就能飛躍過來。

  丁大虎開門出來,穿著大衣帶著棉帽子,咯吱窩夾了點燒紙。

  陸垚問:「幹嘛去大虎叔?」

  「哦,這不過年了麼,我去村後給友亮燒點錢,這小子愛花錢還不願意幹活,怕他在下邊吃苦。」

  這話說的陸垚心也挺不舒坦。

  和丁友亮壞不會壞無關,很可憐失去女兒的父母。

  世上凄慘事,莫過於白頭送黑髮。

  陸垚從袋子裡拿出一掛鞭來:

  「這個你給他拿去墳頭放了,崩崩邪氣。」

  丁大虎接過來,眼中含淚:

  「土娃子,我替友亮和你說聲對不起!那天……其實他是想要殺你……你還不記恨他……」

  陸垚樂了一下:「人死賬消!算不得什麼。大虎叔,你也別太傷心,不是還有小玫子麼,你以後老了我養你。」

  一句話說的丁大虎差點淚崩。

  趕緊瞪眼睛往回憋:

  「行了,你快進屋吧,我一會兒就回來。」

  「嗯。」

  陸垚往屋裡走,又被丁大虎叫住了:

  「你別進去了,去西屋吧,這屋就你嬸子自己。」

  「好。」

  陸垚扭身奔西屋。

  丁大虎還不忘叮囑一句:

  「別和小玫子說我幹啥去了,不然她又得掉眼淚。」

  陸垚答應著,到了西邊丁玫的房門這裡。

  一拉門,插著呢。

  伸手敲敲。

  「誰呀?」

  「你老公。」

  陸垚隨口調笑。

  丁玫在裡邊很好奇:「啥玩意?什麼叫老公?是不是陸垚?」

  「是我呀。你爺們兒,這能聽懂吧?」

  「老公」是東北後期跟港台電視劇學的稱呼,這個時候沒有人懂這個洋詞。

  丁玫在裡邊打開門插。

  陸垚往裡一走,被丁玫拉住:

  「你先別進去,在廚房呆會兒,我陪著你。」

  「幹嘛不讓進?」

  「淑梅洗澡呢,她說好幾天沒洗了,過年了得好好洗洗,都脫光了。」

  「真的呀,那我能偷偷看一眼不?」

  陸垚鬼祟的樣子把丁玫逗樂了:

  「那可不行,淑梅知道我讓你看就得和我急。」

  陸垚也笑:「知道我一會兒過來還洗澡,她可能故意饞我。」

  丁玫掐陸垚:「真不理解你們男人,咋那麼願意看女人洗澡呢。有啥可看的。我就從來沒想過偷看男人洗澡。」

  陸垚笑道:「不喜歡看男人你喜歡看女人不,要不咱倆一起偷看淑梅?」

  丁玫拉著做架勢要去屋門口偷看的陸垚,笑嘻嘻問:

  「你真的那麼想看呀?淑梅可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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