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

第732章 井幼香是個大喇叭

  陸垚伸手去掐井幼香:

  「臭丫頭,罵誰呢?」

  井幼香也不躲,隻是淡淡一笑:

  「都是結婚的人了,還動手動腳的。」

  哎呀?

  陸垚掐完了她臉蛋,捏捏她鼻子,她都不動。

  這丫頭咋好像比以前成熟多了。

  一溜號車差點開到溝裡去。

  陸垚把手拿回來了。

  一邊開車一邊看井幼香:

  「你這是頓悟了,所以要回去上班了?」

  「也不是,其實……你不娶我也對,誰會搭理一個日本間諜的女兒……」

  陸垚趕緊解釋:「我可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在我不知道你爸爸身份的時候我就說過娶不了你的。」

  井幼香苦笑:「其實,我要是一說我的身份,估計鄭文禮也不可能再追我了。」

  陸垚黯然。

  這個曾經活潑可愛的小姑娘自從家庭變故之後,變得哀怨起來。

  唉,事非經過不知難。

  人總是要在經歷中成長。

  希望她能早日快樂起來。

  「哎呀,那邊有一隻兔子……快看,快……」

  遠處的樹地裡,一隻灰兔子奔跑而過。

  井幼香的眼睛瞪起來,敲打著車窗。

  陸垚笑了。

  她雖然有傷心事,不過畢竟心理是單純的,天真的女孩子。

  不用勸,她一會兒就過勁兒了。

  過水嶺鎮的時候,明顯井幼香的精神好多了。

  「對了,陸垚,我問袁淑梅了,你倆第一次是不是在民兵連的炕上!」

  「嘎」

  陸垚一腳剎車就踩住了。

  驚愕的瞪著井幼香:

  「不是……你們女人這個都可以分享麼?」

  「那有什麼,反正都說了。我也告訴她我和你第一次在哪兒了!」

  「……」

  陸垚是一頭黑線呀。

  這個真沒想到。

  小護士瘋瘋癲癲的倒是沒啥,袁淑梅那麼沉著冷靜的一個大姑娘,居然能被她給套出來?

  「她咋說的?」

  「她害羞,不說細節,不過說你倆完事兒鄭文禮就來抓人把她嚇壞了。哎呀,我忘了,她讓我發毒誓不許和任何人說的,我忘了!慘了慘了!」

  說完,井幼香倆手捂嘴,後悔不已。

  陸垚不由好奇:

  「她讓你發的什麼誓言呀?」

  「她說,你要是把這事和任何人說了,我將來就得嫁鄭文禮!」

  「哈哈,這也算毒誓呀?」

  「對我來說夠毒的,我不喜歡那小子。」

  陸垚是又氣又無奈。

  不知道這倆丫頭的腦迴路是咋回事兒。

  好在黃月娟沒有參與。

  囑咐井幼香:

  「你和我說就說了,我也不生你氣,但是你一定要管住你的破車嘴,千萬別和小玫子說,不然我就慘了!」

  「不能,也不是啥光彩事兒!」

  陸垚是真的有點後悔把這丫頭弄夾皮溝來了。

  趕緊滾回去上班吧。

  這要是被丁玫知道,還不一口咬死自己!

  「你發誓,不再提這個事兒,要是讓小玫子知道你就……」

  「別說我嫁給鄭文禮。發個別的誓。」

  「你就……」

  陸垚看看她。

  這丫頭夠慘了,可不想咒她。

  「你自己說,你要是漏出去,我咋處罰你。」

  井幼香憋著小嘴,真的動腦筋想了。

  好半天,一張嘴,又搖搖頭:「這個不行。」

  然後緊閉小嘴又開始憋。

  陸垚瞪她一眼:「行了,別說了,到地方了。說句話比放個屁還難。下去吧。」

  車子停在了一個供銷社跟前:

  「我就不送你了,我還有別的事兒。」

  「嗯。」

  井幼香下去了。

  看著陸垚掉頭往出開,她忽然倆手攏在嘴邊喊:

  「陸垚,我要是把你秘密露出去……就讓我這輩子嫁不出去……」

  陸垚差點撞電線杆子上。

  你個小山炮,生怕大家不知道是怎麼的?

  回頭看,井幼香已經進供銷社了。

  ……

  袁天樞穿戴整齊。

  一身料子中山服筆挺。

  站在鏡子前,照了照,不由嘆息:

  「唉,老啦!」

  回頭看看後邊躬身站著的何永順:

  「小何,你也老了。不過你至少有兒有女,比我強呀!」

  何永順不敢接話。

  這個老匪陰晴不定,喜怒無常。

  從小跟著他的時候就怕他,已經留下心理陰影了。

  袁天樞問道:

  「最近你跟蹤陸垚了沒有?」

  何永順搖搖頭:

  「那小子太精了,我害怕打草驚蛇。不敢跟的太近,所以總是跟丟。」

  袁天樞從抽屜裡拿出一盒北京產的紅牡丹煙來。

  抽出一隻,遞給何永順,親手用撥輪打火機給他點燃:

  「小何,記住今天的工作,隻許成功,不能失敗。盡量不要和陸垚碰面。」

  「嗯,我記住了會長。」

  「好,你去吧,我估計一會兒大海就帶陸垚回來了。」

  「是。」

  何永順畢恭畢敬的往出退。

  袁天樞忽然叫住他:

  「等等。」

  「什麼事兒袁會長?」

  「今天你怎麼不問你兒子的事兒了,怎麼,有把握他沒事兒了麼?」

  何永順不由打了個激靈。

  確實,陸垚已經告訴他兒子沒事兒了。

  而且昨天晚上公安找他去了一趟看守所。

  見到了兒子。

  並且和他定製了一個計劃。

  兒子現在假死,他需要配合。

  此時袁天樞一問,何永順不由很是害怕,渾身顫抖。

  袁天樞不由起疑,踏上一步,一把捏住他的肩膀,手如同鐵鉗一般:

  「小何,你怎麼了?有什麼事兒瞞著我麼?」

  何永順的冷汗順著鬢角就下來了。

  說話聲音都顫抖了:

  「老會長……我兒子何奎……他……」

  「他怎麼了?」

  袁天樞目光凝聚,透著一股兇光。

  「他在監獄裡自殺了!」

  「什麼?」

  這倒是袁天樞始料未及的。

  何奎進監獄和他沒有關係,他是藉機要挾何永順為自己辦事。

  卻想不到何奎死了。

  看何永順渾身發抖,冷汗直流,這個表情很是痛苦,應該不是作偽。

  鬆開手,拍拍他肩膀:

  「別傷心,節哀。說說怎麼回事兒。」

  何永順見他信了,這才放鬆了點。

  這老匪應該認為自己這發抖是傷心,豈不知我是嚇的。

  趕緊按著王昆交代的,和袁天樞說了。

  說現在屍體還在公安局,不能領回來。

  袁天樞點點頭:「不用擔心,等我見趙萬裡時候,再給你問問。最好能早點領回來入土為安。」

  嘴上關心,心裡在想,下一步還要用什麼來捏住何永順的命脈,讓他為自己賣命。

  「你去吧,按計劃進行。陸垚他們就快來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