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

第700章 證據依然不足

  丁玫進屋就紮起圍裙做飯。

  爐子先點燃,燒熱水。

  把炕上發的苞米面盆子拿過來。

  看看鍋邊熱了,「啪嘰啪嘰」貼大餅子,又圓又勻。

  之後在中間用鍋叉上放鍋簾子,上邊放一個小盆子,裡邊是土豆塊和幹辣椒,這叫蒸土豆醬。

  陸垚都沒想到這小妮子居然會老媽的絕學。

  問她和誰學的,居然是自己不在家時候和媽媽學的。

  這麼蒸出來的土豆醬別有一番滋味。

  既然她都做飯了,那陸垚也不急著走。

  坐在爐子邊和她聊天。

  丁玫不住的給大鍋竈台添火。

  陸垚看著她被爐火映紅的臉龐,不由有點發獃。

  丁玫看著他一樂:「你幹嘛那麼看我?又想要啦?」

  陸垚趕緊搖搖頭:「沒……沒有,我在回憶一些事兒。」

  「什麼事兒?」

  「小事兒。」

  陸垚笑笑岔開話題。

  他其實此時想到了上一世自己和鄭爽一在丁玫面前卿卿我我的,丁玫就發脾氣。

  不知道她那時候心裡是怎麼想的。

  反正上一世隻是注意到了她的暴脾氣,還真的沒怎麼注意她原來這麼好看。

  或許,上一世丁玫也喜歡自己?

  要不然那晚自己喝醉了,她可沒有喝醉,為什麼不叫,不直接打醒自己?

  看來,小玫子是真的喜歡自己!

  愛而不得,才會經常刁難。

  算了,這個想法隻有上一世的丁玫自己知道。

  現在的丁玫沒有經歷上一世,她心裡,隻有我,多好,多純!

  陸垚美滋滋的和丁玫吃了一頓玉米餅子,然後才走。

  開車到了公安局,直接去找梅萍。

  梅萍都已經等急了。

  一看他來,馬上關門:

  「不是讓張援朝馬上去你家找你麼,怎麼才來,急死我了!」

  陸垚把大衣都脫了,然後解棉襖扣子。

  梅萍瞪眼看他:「你脫衣服幹嘛?」

  「我看你的樣子又關門又著急的,我就配合你一下,褲子還得脫呢。」

  梅萍淡定的白了他一眼:

  「一點也不好笑,低級玩笑!」

  然後到了自己座位坐下。

  陸垚隻好把棉襖扣子又繫上了。

  老老實實的坐在梅萍對面。

  「行了,一點幽默感都沒有,說正經的吧,梅正經局長!」

  「你說誰沒正經的?」

  「你呀,姓梅麼,又這麼正經,不是叫梅正經麼!」

  梅萍從桌子底下踹過來:

  「你給我正經點。這麼久才來,還敢貧嘴。」

  陸垚不逗她了,看她臉都紅了,估計是有點大事兒。

  梅萍伸手拿過一張紙來:

  「化驗單出來了。你這次給我的髮髻化驗結果……和你上次在夾皮溝劉渡工家裡拿來的髮髻化驗結果吻合,都是A型血!」

  陸垚一拍大腿:

  「你看看,就說我不會錯!袁天樞就是那天晚上用擀麵杖捅喜蓮,又閹了渡工的人,他在找什麼小黃魚,一定是金條!這回你可以抓他了!」

  梅萍可沒有他那麼興奮。

  冷靜的看著不冷靜的陸垚:

  「你確定你上次給我的頭髮,是從劉渡工家拿來的,不是都在袁天樞那裡拿來的?」

  「什麼意思?」

  陸垚不由一愣:

  「梅姐,你懷疑我誣陷袁天樞?」

  梅萍擺手:「不是我問的,是如果上法庭,審判長會這麼問你。你以為憑你一己之力,一面之詞,就可以告倒一個德高望重的老會長?」

  「……」

  陸垚這才反應過來。

  對了,自己不是公安人員,現場取證隻能代表自己知道真相,不代表能給人定罪。

  而劉渡工被閹割,屬於傷害罪,也並沒有得到太大重視。

  現在明著傷害的比比皆是,管都管不過來,別說暗著的。

  隻要不涉及反革命,不涉及人命,很難受到重視的。

  至於喜蓮被侮辱,沒有任何傷,更是小事一樁。

  陸垚問梅萍:「那你相信我麼?」

  梅萍點頭:「我信,但是正因為你救過我的命,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朋友,我信你就沒有說服力了。」

  陸垚又問:「那你說現在怎麼辦?而且,你說袁天樞以前是O型血,現在是A型血又怎麼解釋?」

  梅萍也是奇怪:「我已經又重新翻查了卷宗,確確實實袁老在建國初期曾經給上級領導獻血,是O型血沒錯。我找你來是想問你是不是拿錯了頭髮,雖然在袁老的枕頭上拿來的,不一定就是袁老本人的呀!」

  陸垚都笑了:

  「難道是別人睡了他的枕頭?我看過發質,和他的很像呀。」

  「像不等於是。這不能作為證據的。就算是因為這個去詢問袁老,都是對老一輩的不尊重,不會得到批準的!」

  陸垚氣的站起來走一圈。

  忽然站住:

  「對了,你是說必須袁天樞頭上的頭髮是不是?咱們就費點事,你去查袁天樞在哪裡剃頭,你叫人直接跟去撿回來,這樣不會錯吧?」

  梅萍點頭:「這倒未嘗不可。而且他也不會發覺。隻是時間或許有點久。」

  「也不一定。我看袁天樞頭髮已經有點長了,明天初一,出了正月剪頭是習俗,我今天提醒他一下。」

  「怎麼你今天要去見他?」

  陸垚就把張援朝傳話說了一遍。

  說接完了梅萍的電話又接了一個神秘電話,陸垚猜測就是袁天樞等不及,打電話找自己了。

  知道磁帶的事兒隻有他,而之前送磁帶說威脅袁天樞的人不可能打電話到民兵連去。

  梅萍見陸垚如此上篤定袁天樞有鬼,她也已經帶著幾分懷疑了:

  「好,我現在馬上派偵查員跟蹤袁天樞。但是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做。」

  「什麼?」

  「利用你和史夢怡的關係,接近她,我懷疑梁春林的死和她有關,也是沒有證據不能亂查一個有背景的幹部。」

  說實話這個忙陸垚是真的不願意幫。

  他討厭史守寅,也不願意接近史夢怡。

  總感覺史夢怡比史守寅更難搞。

  史守寅雖然是位高權重,手下有兵,但是陸垚不怕他。

  這個史夢怡就憑一個女兒身,不過好像一把軟刀子,老想和陸垚拓展關係,陸垚有點受不了。

  感覺她怪怪的,好像性格還老陰陽不定的。

  即便是泡妞也不喜歡泡她這個類型的。

  要是梅姐這樣的還可以考慮。

  最主要,最近被丁玫給喂得飽飽的,一點都不渴。

  但是梅萍說了,根本沒有疑點的袁天樞被自己製造了很多疑點,梅姐都答應幫著查他,如果求自己不幫她史夢怡就有點不近人情了。

  於是點頭:「好吧,如果有機會,我會接近她。你想知道她什麼我就幫你了解的。」

  於是倆人達成了協議。

  陸垚出來,開車就要去袁天樞家。

  車開出來不遠,迎面一輛自行車,上邊短髮美女直接迎著車頭而來:

  「陸垚,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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