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

第410章 醉一攤,睡一炕

  謝春芳本來放屁就尷尬,被丁大虎罵的臉通紅:

  「誰故意的,我這不是緊張了麼!」

  丁大虎一擺手:「行了,你不用你說了,我懂了。」

  陸垚讚歎:「不愧是兩口子,放個屁你都聽明白啥意思了?」

  本來大家都綳著沒笑,害怕謝春芳不好意思。

  被陸垚一句話逗得都忍不住,頓時都「哈哈哈」笑了出來。

  袁淑梅笑的肋巴生疼。

  用一隻手捂著,另一隻手掐陸垚:

  「你咋這麼缺德。」

  笑過一陣之後,大家這才吃飯。

  氣氛是十分的愉快融洽。

  大年三十這頓飯是一年中最難忘,最快樂的一頓飯。

  再苦再累,這一天也不要去想,就是盡情的吃喝玩樂。

  有人說創造「年」的是一個神仙。

  從前老百姓過得苦,沒有「年」,沒有假期,沒有分水嶺,一直的苦。

  所以每個人勞作的積極性不高,日子沒有盼頭。

  於是神仙就創造了「年」。

  讓老百姓一年的勞作中,就盼著這幾天假期的歡愉。

  日子有奔頭了,就越發的努力勞作,積攢下錢財物資,在這幾天中放縱一下自己。

  然後就能安心的當牛馬了。

  當然這是個小眾傳說,更多的還是慶祝打敗「年獸」的傳說。

  不管是哪一種傳說,總之一年中過年這一天最樂呵是毋庸置疑的。

  甚至一句不好聽的話都不能說,不然怕一年不順,不吉利。

  小孩子犯了錯,這一天都不能罵。

  陸垚也是充分感受著這「年」的快樂。

  一頓酒喝了下來,大夥都有些醉意。

  丁大虎那是被陸垚灌醉了。

  陸垚在家還喝了一頓,也有點暈。

  謝春芳和丁玫喝點酒就多,還喜歡跟著湊熱鬧。

  袁淑梅有點心事,也是酒入愁腸,也喝多了。

  收拾桌子都沒人收拾了。

  丁大虎把桌子往一旁一蹬,直接躺在後邊被垛上了:

  「多了多了,睡覺,一會兒起來守歲包餃子!」

  謝春芳也跟著往後倒:「都不用收拾了,眯一會兒我起來收拾。」

  丁玫早就摟著虎妞睡在炕頭這邊了。

  袁淑梅沒有睡,看看靠在牆上微醺著的陸垚:

  「這屋太窄了,這炕上睡太擠了?」

  陸垚看看她。

  今天燒火多,屋裡熱,棉衣棉褲根本穿不住。

  就穿著線衣線褲呢。

  這身上的那點優缺點的都有點明顯。

  再加上那紅撲撲的小臉,眯著的醉眼……

  媽蛋,一個字,俊!

  再看一眼弓著腰撅著屁股和虎妞睡成一團的丁玫。

  也是一身線衣線褲,都是陸垚給她買的。

  這麼一撅,更圓了。

  也是那麼的誘惑。

  陸垚伸手在她屁股上來了一巴掌:

  「小玫子,往那邊點,讓淑梅躺下。」

  丁玫一點沒動。

  睡得挺死。

  袁淑梅拉住他的手:「別招呼她了,陸垚你跟我來西屋一趟。」

  「咱倆去西屋睡?傻丫頭,你想讓小玫子殺我?」

  袁淑梅笑著掐他一把:

  「誰說你也去睡覺了,我給你家阿姨和小倩買的東西,我喝多了不去了,你給捎回去!」

  說著,就從炕上下來。

  拿起棉褲穿上,棉襖扣子也不系了。

  站起來要走,卻一晃差點摔倒。

  「哎呀,頭好暈。」

  扶著牆看著陸垚。

  陸垚下地穿鞋:

  「我送你過去然後就回去。」

  下來扶著袁淑梅:

  「走……」

  他也有點迷糊:

  「大虎叔這啥破酒,這麼上頭呢。」

  扶著袁淑梅出來。

  冷風一吹,有點冷,一下精神不少。

  趕緊往西屋去。

  到了西屋。

  陸垚扶著她上炕:

  「小心點,別抻到肋巴。」

  袁淑梅上炕了,把棉襖脫了扔在一邊。

  在一旁把讓人捎的衣服和手絹拿出來,這是給薑桂芝和小倩的。

  回頭看陸垚:「陪我坐一會兒再回去唄?」

  陸垚笑道:「我怕我把持不住。」

  袁淑梅瞪他一眼:「那能怎麼樣?昨天小玫子在的時候你還摸我呢!」

  此時的袁淑梅眼神有點辣,有點燙。

  她是真的有點醉,也是借著酒勁兒不掩飾。

  陸垚坐在炕沿邊看著她笑:

  「那我摸你生氣沒有?」

  袁淑梅咬咬嘴唇,往前湊了湊,臉就和陸垚對著,倆人吹息可聞,都是酒味兒:

  「你說我生氣沒有?」

  陸垚不說話,看著她的臉。

  越來越不清晰了,已經貼過來了。

  柔軟的嘴唇貼在了自己嘴上,還啯的挺有勁兒。

  這個時候的人都不會接吻?

  確實,國人接吻的習慣來源於國外電影。

  親下嘴是來學自於國外小電影。

  這時候的人喜歡「吧唧吧唧」的親,沒有幾個伸舌頭的。

  袁淑梅倆手臂纏住陸垚的脖子,親了他幾下。

  見陸垚沒有動,把臉貼在他臉上。

  陸垚試著涼,有水。

  趕緊卸開她的手臂:

  「你咋哭了?」

  袁淑梅擦擦眼睛:

  「陸垚,我知道,你和小玫子對我都很好,我這麼做的話,對不起小玫子。但是我就抑制不住自己。你不會認為我下賤吧?」

  陸垚一笑,伸手捋她長發:

  「什麼話,你對我好我怎麼會笑話你,再說丁玫不是要和你分享我麼,我沒意見。」

  話是這麼說,其實陸垚也感覺這樣不太好。

  在丁玫的炕上,蓋著她的被子玩別的女孩子,說不過去。

  但是就這麼走了,袁淑梅這邊也得傷心。

  還有點左右為難了。

  袁淑梅撲在陸垚懷裡,抱著他的腰,臉在他兇口貼著:

  「陸垚,我就抱你一會兒就知足了。過了年我就回去了。我不能撬小玫子的男人,過了年我們還是好朋友好麼?」

  「當然,永遠都是朋友。」

  陸垚伸手抱住她,拍背安慰。

  「你脫鞋上炕,我想在你懷裡多待一會兒。」

  「……」

  陸垚有點為難。

  你是真的不了解男人呀。

  你說你熱乎乎的往我這腿上一壓,你待一會兒睡著了,我受得了麼?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門響。

  丁玫過來了:

  「土娃子,淑梅,你們過來啦?」

  袁淑梅好像被電打了一樣,「騰」就起來了。

  直接進被窩裡就剩下個腦袋。

  陸垚也跳起來在地上站著,手就把淑梅給媽的衣服拿了起來。

  丁玫進來了,身後跟著虎妞。

  「哎呀呀,好冷,快,我也進被窩。」

  對地上的陸垚一句都沒多問。

  她就披著棉襖,棉褲沒穿,在懷裡抱著呢。

  陸垚問她:「你咋過來了,我看你都睡了。」

  丁玫笑道:「我夢見你被母老虎給叼走了,一下就驚醒了。剛好看見虎妞扯我頭髮。」

  這丫頭剛才真睡還是假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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