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我愛井幼香
井幼香雖然被鄭文禮給捏了一把腰,不過沒有太生氣。
反而感覺他是被自己魅力給魅了一下子。
這是對自己的認可。
主要原因是她完全能拿捏鄭文禮。
打他罵他都不敢還手回嘴的人,摸一下就摸一下吧。
女人生氣不尊重她的人發火主要是因為無能為力。
如果他摸你一下子,你打他五分鐘他都不敢還手,誰還能太生氣。
井幼香繼續給他擦藥。
本來都不流血了,被她剛才一拳又給打出血了。
鄭文禮老老實實仰著頭,都不敢睜眼睛看井幼香了。
井幼香還教育他呢:
「你說你多大人了,挨揍沒夠呢?上次來說陸垚和淑梅壞話,我不救你就死她倆手裡!就是淑梅和陸垚有事兒,你也不能往出說呀,我還喜歡陸垚呢,有啥用,人家結婚了!」
鄭文禮聽得心裡酸溜溜的。
睜開眼看井幼香:
「你喜歡他幹啥,他就是個人渣,壞種,王八犢子……唉呀媽呀,你咋又打我腦袋……」
井幼香又開始捶他,鄭文禮趕緊抱頭拱在床上。
井幼香一邊捶一邊罵:
「你才是王八犢子,陸垚再不好不用你來說!你再敢在我面前罵陸垚一句,舌頭給你揪下來!你給我起來,舌頭伸出來,快點,不然我真生氣了!」
井幼香扯著鄭文禮拉起來,捏著他下巴讓他伸舌頭。
鄭文禮沒辦法,很無奈的張開嘴,把舌頭伸了出來。
井幼香笑了,笑的前仰後合的:
「你個傻瓜,我說要把你舌頭揪下來你還伸出來,咋這麼聽話?」
鄭文禮撓撓頭,無可奈何的說:
「我不是怕你生氣不理我麼!」
井幼香笑道:「那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呀?」
「是呀,因為我覺得真的喜歡上你了!」
「好肉麻!那我讓你去撞牆,撞了我就答應讓你喜歡我。」
「咣當」
井幼香剛說完,鄭文禮回頭一腦袋就撞在牆上了。
然後倆手抱頭,疼的眼淚都下來了。
井幼香趕緊過來給他看。
一邊上藥一邊埋怨:
「你是不是傻呀你,我就是開玩笑,誰讓你真的撞了。」
「我喜歡你,就該聽你的話!」
鄭文禮倔強的說了一句。
「那我讓你死你也去死麼,讓你跳井你也去麼?」
「去,隻要你喜歡就行!」
鄭文禮說著就站起來往外走。
嚇得井幼香趕緊拉住他:
「行了行了行了,大哥,你是哥還不行麼,我錯了,不讓你死了。你好好活著吧。你媽養你這麼大不容易。」
鄭文禮這才坐下,見井幼香對自己態度有所轉變,也是心裡高興,自己這苦肉計沒白用。
其實你不拉著我,我也不能真去死。
這一次井幼香又開始給他額頭上藥,倆人都不說話了。
不過心理活動肯定是多了。
鄭文禮以為井幼香愛上他了。
井幼香心裡在想:這個虎哨子真不能惹,怎麼聽風就是雨,說幹啥就幹啥?
井幼香不喜歡這樣的。
不過也不討厭他。
畢竟這小子是真的聽話。
給他上藥,就聽著鄭文禮肚子「咕嚕咕嚕看」一個勁兒叫喚。
「餓啦?沒吃中午飯呢呀?」
「早上我也沒吃,就想著今天來謝謝你。」
黃月娟剛好把熱好的玉米餅子端上來了:
「沒吃就在這裡吃吧,沒啥好的,大餅子,我貼的。」
一聽留他吃飯,鄭文禮都感動的眼淚汪汪了:
「不吃不吃,現在家家糧食都是按著量的,我回家吃。公社也有食堂。」
井幼香扯著他:
「哎呀,讓你吃你就吃,假假呼呼幹什麼!」
來夾皮溝好多次了,第一次感受到真情溫暖。
這倆美女是真心的留自己吃飯,沒有帶著歧視,也沒想揍他。
和井幼香黃月娟在一起吃了一頓飯,鄭文禮主動要求把碗給刷了。
然後說等哪天再來看井幼香。
現在他可是把井幼香當救命恩人看呢。
出了衛生所。
看著身後井幼香還和他揮手道別,鄭文禮是眼含熱淚走的。
直到井幼香回去了,他走出幾十米了,眼淚才流了下來。
此情此景,他有作了一首詩:
昨夜寒溝幾欲亡
天使垂憐救我僵
粗茶淡飯勝珍饈
從此心中隻有香
作完詩,感覺整個人都通暢了。
走著走著,到了陸垚家門口。
院門開著,陸垚正端著一盆髒水往外走,嘩啦潑在路邊的雪堆上。
丁玫站在屋門口,披著棉襖,兩手揣在袖子裡,笑眯眯地看著他。
陸垚潑完水,回頭看了她一眼,她也看他,倆人就這麼看著,啥話沒說,但那個眼神,膩歪得能拉出絲來。
鄭文禮站住了。
要是在以前,看見這場面他立馬就會吐酸水。
可現在,他一點都不難受,甚至有點想笑。
「陸垚!」
他喊了一聲。
陸垚回頭,看見是他,愣了一下:
「你咋又來了?」
鄭文禮推著車子過去,臉上帶著笑:
「路過,順便告訴你個事兒。」
陸垚警惕地看著他:
「啥事兒?」
鄭文禮挺了挺兇,大聲說:
「我有女朋友了!」
陸垚都想說「你女朋友關我鳥事」了,但是沒有刺激他。
看看丁玫。
丁玫不由笑道:「那好呀,恭喜你了。」
鄭文禮看著丁玫,笑著說:「小玫子,以前是我糊塗,給你添麻煩了。往後不會了,我有自己的對象了。等過一段,請你們喝喜酒!」
丁玫隻是笑,懶得理他。
陸垚還是問了一句:
「你……你對象誰呀?」
鄭文禮一揚脖子:
「不告訴你!反正比你對象強!」
他推起車子,蹬上去,騎出幾米又停下來,回頭沖著院子裡喊:
「是井幼香!我喜歡她!我氣死你們!」
喊完,猛蹬幾下,車子竄出去老遠。
陸垚和丁玫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
丁玫拉拉陸垚袖子:
「他說的真的假的?」
陸垚撓撓頭:「誰知道呢。這小子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
丁玫想了想,忽然笑了:
「要是真成了也挺好,幼香那丫頭也該找個疼她的人了。」
陸垚看著她,也笑了:
「你倒是不吃醋。」
丁玫瞪他一眼:「我吃啥醋?我有你就夠了。」
陸垚伸手摟住她,往屋裡走。
心裡卻合計,難道幼香真的看上這小子了?
如果是那樣,還真配,一個傻乎乎,一個瘋癲顛的。
他倆進了屋,丁玫就脫褲子上炕:
「來呀,再躺會兒……」
陸垚搖頭:「媳婦,我不行了……」
從昨晚到現在已經過午了,陸垚身上的牙印都數不過來了。
就在這時候,有人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