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飢荒年:美女村長逼我娶老婆

第237章 曹國君穢史駭人聽聞

  離開歇馬坪後,李辰一行人沿著官道向東南又行了一日半。

  路上的景象,漸漸與東山國地界的荒涼破敗有了些不同。

  田地開墾得更為整齊,雖然莊稼長勢也談不上多好,但至少田裡有人勞作,村落也大多完整,少見完全廢棄的房屋。

  道路上往來的行人商旅多了起來,雖然大多面帶菜色、步履匆匆,但眼神裡少了那種徹底的麻木絕望,多了幾分謹慎的活氣。

  偶爾能見到穿著簡陋號衣的曹國兵卒在關卡或路口盤查,態度雖然倨傲,但似乎還算講些規矩,給些銅錢便能順利通行。

  「東家,這曹國……看著比咱們路過那些地方,像樣點兒。」一名親衛觀察著四周,低聲對李辰道。

  李辰微微頷首。

  曹國地處中原東南,土地相對肥沃,水系發達,又遠離近年來戰亂最激烈的中原核心地帶,民生能維持一個「勉強過得去」的水平,倒也不奇怪。

  但玉娘口中那個「變態的國君」……若真有其事,這表面上的「像樣」,底下恐怕是另一番不堪的景象。

  這日晌午,他們抵達了曹國邊境的一座小鎮「雙柳鎮」,準備在此打尖,順便打聽消息。

  鎮子比歇馬坪大不少,有一條像樣的主街,客棧、酒肆、雜貨鋪一應俱全。

  李辰選了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悅來居」客棧落腳——這名字似乎各地都有。

  要了兩間房,安頓好馬匹行李。

  李辰帶著殘狗和小荷在客棧大堂角落坐下,點了些簡單的飯菜。

  小荷如今已經不再像最初那樣瑟縮,但依舊沉默寡言,隻是默默給李辰和殘狗倒上茶水,然後小口吃著自己那份粗糧餅子,耳朵卻豎起來,聽著周圍的動靜。

  大堂裡客人不多,除了李辰這一桌,還有兩桌行商模樣的客人,以及一個獨自喝酒、穿著洗得發白的儒衫、面容愁苦的老者。

  幾杯濁酒下肚,那兩桌行商的話匣子就打開了。

  話題先是抱怨今年的行市,路途的艱難,說著說著,就扯到了曹國的「風土人情」上。

  一個胖商人打了個酒嗝,壓低聲音,帶著點神秘和猥瑣的笑意:「……要說這曹國,別的也就罷了,唯獨咱們那位君侯……嘿嘿,那癖好,可是天下獨一份!」

  同桌的瘦高個商人連忙左右看看,也壓低聲音:「劉兄慎言!這話也是能亂說的?」

  「怕什麼?這又不是在國都郢丘!這雙柳鎮天高君侯遠,說說怎麼了?」

  「再說了,這事兒誰不知道?周邊幾個國家,哪個不曉得咱們曹侯的『雅好』?」

  鄰桌另一個年輕些的商人忍不住好奇,湊過來問道:「兩位老哥,你們說的……到底是個什麼『雅好』?小弟初來曹國行商,還真不清楚。」

  胖商人見有人捧場,更來勁了,聲音壓得更低,卻足以讓不遠處的李辰等人聽清:「咱們這位曹侯啊,別的本事稀鬆平常,就好兩樣:打仗,和……睡別人的王後!」

  「啊?」年輕商人張大了嘴。

  「嘿嘿,沒想到吧?」

  「曹侯最喜歡跟周邊那些小國、弱國開釁。打贏了,不要城池,不要金銀,就要人家國君把王後送到他床上去!美其名曰『以貴婦侍寢,彰我曹國武威』!聽說前兩年跟北邊的申國打,贏了之後,申國國君硬是咬牙把王後送來了,那申國王後在郢丘住了半個月才被放回去,回去沒多久就『病逝』了,嘖嘖……」

  年輕商人聽得目瞪口呆:「還……還有這種事?那要是打輸了呢?」

  「打輸了?」

  「打輸了……曹侯也『大方』!要是對方國君也有同樣的『雅好』,他就把自己的王後賠出去!要是對方沒這愛好,就賠錢賠地。反正啊,咱們曹國這些年的王後……換得那叫一個勤快!現任這位,好像是去年才從陳國娶來的?不知道能坐穩幾天哦。」

  那獨自喝酒的老儒生聽到這裡,猛地將酒杯重重頓在桌上,發出一聲長嘆:「荒唐!無恥!禮崩樂壞,國之將亡啊!」

  說罷,丟下幾個銅錢,踉蹌著起身離開了。

  胖商人沖著老儒生的背影撇撇嘴:「迂腐!這世道,能活著就不錯了,還講什麼禮義廉恥?再說了,那些王後又不是咱們的閨女,操那份閑心?」

  瘦高個商人嘆氣道:「話是這麼說,可這種事兒傳出去,咱們曹國的名聲……唉,反正我出去行商,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曹國人。」

  年輕商人咂舌:「這也太……那位君侯就不怕報應?那些被送出去的王後娘家,就不管?」

  「娘家?有的娘家勢力大點的,可能還能鬧一鬧。但大多數小國,自身難保,哪敢為了個嫁出去的女兒得罪曹國?」

  「再說了,聽說咱們君侯……就喜歡那種身份高貴、貞潔烈性的,越是反抗,他越來勁。鄭國那位……不就是例子嗎?」

  「鄭國?」年輕商人好奇。

  胖商人似乎意識到說多了,擺擺手:「陳年舊事了,不提也罷,喝酒喝酒!」

  李辰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

  玉娘……本名姬玉環,正是原鄭國王後!

  玉娘當初能逃出來,不知經歷了怎樣的絕望和兇險。

  殘狗坐在旁邊,眼神冰冷,放在桌下的手,指節捏得微微發白。

  小荷也聽懂了大概,嚇得小臉發白,下意識地往李辰身邊靠了靠,彷彿這樣才能找到一絲安全感。

  李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示意殘狗和小荷繼續吃飯,自己則起身,走到櫃檯前,對正在撥算盤的掌櫃狀似隨意地問道:「掌櫃的,打聽個事兒。聽說貴國有一位學識淵博的隱士,就隱居在貴國某處山林,不知掌櫃可曾聽聞?」

  掌櫃擡起頭,看了看李辰,見他氣度不凡,又瞥了一眼他身後桌上沉默但精悍的殘狗,態度客氣了些:「隱士?客官說的,莫非是『卧龍崗』的那位?」

  卧龍崗?

  李辰心中一動,玉娘提過,那位大能似乎就隱居在一處帶「龍」字的地方。

  「可能是。那位隱士……名聲如何?」

  掌櫃壓低聲音:「客官是來尋訪高賢的?那位先生確實有些神異,天文地理、兵法謀略,據說無所不通。早些年,咱們君侯……呃,我是說,國中不少貴人曾想徵召他出山,都被他拒絕了。後來就一直在卧龍崗隱居,很少見外人。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最近好像有些不太平。」

  掌櫃左右看看,聲音更低了,「前些日子,聽說君侯又派人去請了,陣仗還不小。那位先生好像是閉門不見,惹得君侯有些不快。客官若是想去拜訪,可得小心些,別撞上什麼不該撞見的人或事。」

  李辰心中瞭然,謝過掌櫃,回到座位。

  看來,那位隱士確實在曹國,而且似乎還捲入了與曹侯的某種糾葛之中。

  這趟尋訪,恐怕不會太順利。

  吃過飯,回到房間。

  殘狗關好門,低聲道:「東家,那曹侯如此荒淫暴戾,咱們在此地行事,須萬分小心。尤其是打聽那位隱士,恐怕已被曹侯的人盯著。」

  「我明白。玉娘的仇……將來總要算。但現在,找到那位隱士,獲得他的指點或助力,壯大我們自身,才是首要。明天一早,我們打聽清楚卧龍崗的具體位置,繞開郢丘(曹國國都),悄悄前往。」

  他看向依舊臉色發白的小荷,溫聲道:「小荷,你也聽到了。這曹國國君不是什麼好人,我們行事需隱秘。你跟著我們,不要亂跑,不要多問,明白嗎?」

  小荷用力點頭,小聲道:「恩公放心,小荷明白。小荷……小荷會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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