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飢荒年:美女村長逼我娶老婆

第872章 白石鎮的財富

  天剛亮,李辰就站在了白穆的倉庫門口。

  門是鐵皮的,上面掛著一把大鎖,鎖頭比拳頭還大。麗莎掏出一串鑰匙,找了半天,找到最大那把,捅進去,擰了兩下,鎖開了。

  門推開,一股黴味撲面而來,嗆得胡老三連打三個噴嚏。

  李辰走進去,愣住了。

  倉庫很大,少說也有三間房子那麼大。

  裡面堆滿了東西。靠左邊是一排木架子,架子上擺著布匹,有絲綢、有棉布、有羊毛毯,碼得整整齊齊。

  靠右邊是一排鐵架子,架子上擺著刀、槍、箭頭、盔甲,擦得鋥亮。

  正中間是幾十個大木箱,有的開著蓋,裡面是白花花的銀子,有的沒開,用封條封著。

  胡老三湊到一個銀箱前面,抓起一把銀子,咬了一口。「王爺,純銀!成色好!」

  阿伊莎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本子。「唐王,這些隻是白穆的一部分家產。還有三個倉庫,比這個大。」

  「三個?都在哪兒?」

  「一個在兵營旁邊,放糧食的。一個在馬廄後面,放馬具和草料的。還有一個在地下,放酒和藥材的。」

  李辰轉頭看著麗莎。「白穆哪兒來這麼多錢?」

  「收過路費。一車一兩,一天少說也有幾十車。一個月上千兩。還有做生意,他派商隊去西邊,買便宜的貨,運到東邊賣。一來一去,賺一倍。」

  玉姬補充。「他還賣武器。西邊來的洋人,買他的刀和火銃。雖然質量不怎麼樣,可便宜,洋人願意買。」

  李辰蹲下來,打開一個沒開封的木箱。

  裡面是碼得整整齊齊的火銃,槍管黑黝黝的,木托油亮亮的。拿出一支,拉了拉槍栓,看了看槍管。「手工鍛打的,不圓,不直。可湊合能用。」

  瑪雅站在旁邊,小聲說。「唐王,白穆還藏了一批好東西。在地下室,鑰匙隻有他有。我們找了好久沒找到。」

  李辰站起來。「地下室在哪兒?」

  「在他卧室的床底下。」

  李辰帶著人去了白穆的卧室。卧室很大,中間一張大床,床柱子雕著花,床幔是紅色的,上面綉著金線。床底下鋪著地毯,地毯掀開,露出一塊鐵闆。鐵闆上有個鎖孔。

  麗莎拿出那串鑰匙,試了好幾把,都打不開。

  李神弓走過來,抽出刀,對著鎖孔捅了一下。鎖開了。

  鐵闆掀開,下面是一道樓梯,黑黝黝的,深不見底。胡老三拿著手電筒往下照,光柱射下去,照到一面牆,牆上掛著畫。

  李辰接過手電筒,往下走。樓梯很陡,台階是石頭的,走了幾十級,到了底。地下室不大,可東西很精。靠牆是一排鐵櫃子,櫃子上了鎖。李神弓一刀一個,把鎖全劈開了。

  第一個櫃子裡,全是金條。黃澄澄的,碼得整整齊齊,少說也有幾百根。

  第二個櫃子裡,全是珠寶。珍珠、瑪瑙、翡翠、鑽石,五顏六色,晃得人眼暈。

  第三個櫃子裡,全是地契和借條。地契有白石城的,有周邊綠洲的,還有月華城的。借條上寫的名字,有西域商人,有于闐貴族,還有幾個唐國商號。

  胡老三眼睛都直了。「王爺,白穆這是攢了多少錢啊?」

  李辰沒說話。把櫃子一個一個關上。「清點。一樣一樣登記造冊。金條、珠寶、地契、借條,全記清楚。」

  麗莎問。「唐王,這些東西,歸誰?」

  「一半歸唐國,一半歸白石城。唐國的部分,運回永濟城。白石城的部分,留著做本錢,發展生產。」

  阿伊莎在本子上記。「金條,三百二十根。珠寶,八箱。地契,四十五張。借條,一百二十三張。」

  中午,李辰站在城牆上,看著整個白石城。城不大,可人口不少。韓擎拿著花名冊,站在旁邊念。「城內居民,一千二百戶,四千八百餘人。其中工匠三百人,商人二百人,兵丁五百人,餘者為家眷和農戶。」

  李辰問。「城外呢?」

  韓擎說。「城外還有幾百戶,種地的,放牧的,散居在綠洲各處。加起來,大概兩千人。」

  「城內城外,六七千人。比月亮城小,比百花鎮大。」

  韓擎點頭。「對。白石城的位置好,卡在商路上,不愁沒人來。白穆雖然人品不怎麼樣,可經營有方。」

  李辰看著遠處。「白穆的屍體呢?」

  「停在靈堂。麗莎夫人讓人換了新衣服,擦了臉,整理了頭髮。看著還挺安詳。」

  李辰沉默了一會兒。「厚葬他。」

  「厚葬?唐王,他可是……」

  李辰擺手。「他打老婆,是該死。可他建了這座城,養活了這幾千人,沒幹過什麼大壞事。商隊路過,收了過路費,可也提供了食宿、水源、安全。比起那些殺人放火的土匪,強多了。一碼歸一碼。」

  韓擎點頭。「是。末將去安排。」

  下午,李辰坐在城主府的正堂裡,面前堆著幾大本賬冊。麗莎、阿伊莎、玉姬、瑪雅坐在對面,一人手裡拿著一本賬冊,翻得嘩嘩響。

  麗莎擡起頭。「唐王,賬冊太多了。我們四個人,看不過來。」

  「看不過來慢慢看。不急。先把重要的理出來。金庫、糧庫、武器庫,這三樣先清點。其他的往後放。」

  「那商隊呢?白穆手底下有十幾個商隊,經常跑西邊。現在白穆死了,商隊的人不知道該怎麼辦。」

  「商隊照常跑。願意留下的,工錢翻倍。不願意留下的,給遣散費。商隊的貨,從白石城出發,稅減半。賺了錢,白石城抽兩成。」

  「那西邊來的洋人呢?他們的貨便宜,搶咱們的生意。」

  「洋人的貨,不能禁,也禁不了。可咱們可以學。洋人的貨為什麼便宜?因為他們的機器好,技術好。咱們也得有好機器,好技術。不能光靠賣便宜貨,得靠賣好貨。」

  「唐王,您說的好機器,好技術,什麼時候能到白石城?」

  「快了。永濟城的機床,已經在做第二批了。等做出來了,運幾台過來。有了機床,就能造好東西。」

  傍晚,李辰站在院子裡,看著夕陽。麗莎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唐王,晚上您有空嗎?」

  「什麼事?」

  麗莎低下頭,臉紅了。「您答應過的事。」

  李辰想起來了。生孩子的事。四個女人,輪著來。今晚是麗莎。

  「有空。可有一條,不能強求。懷上了是命,懷不上也是命。」

  麗莎點頭。「我知道。我不強求。」

  夜裡,李辰躺在麗莎的床上。床很大,被子很軟,燈光很暗。麗莎躺在他旁邊,身體僵硬,像一塊木闆。

  李辰問。「你怕?」

  麗莎搖頭。「不怕。就是緊張。」

  「緊張什麼?又不是第一次。」

  「以前跟白穆,是他強來。不叫睡覺,叫受罪。跟您不一樣。」

  李辰翻身,看著她。白皮膚,黃頭髮,藍眼睛,高鼻樑。臉上還有巴掌印,沒完全消。「那今天不來了。你好好休息。」

  麗莎拉住他的手。「別走。來。我不怕。」

  「那好。可你得放鬆。不放鬆,懷不上。」

  麗莎深吸一口氣,吐出來。又吸一口,又吐出來。身體慢慢軟了。

  「唐王,您說,我要是懷上了,孩子會像誰?」

  「像你。白皮膚,黃頭髮,藍眼睛。」

  麗莎搖頭。「不。像您。黑頭髮,黑眼睛,黃皮膚。」

  「那不成雜種了?」

  「雜種好。雜種聰明。」

  窗外,月亮很亮。遠處傳來幾聲狗叫,又安靜了。

  李辰閉上眼睛,心裡想,白穆要是知道他現在躺在他老婆床上,會怎麼想?也許不會怎麼想。白穆自己送老婆,沒送出去。

  現在老婆自己送上門,怪不得別人。

  想著想著,李辰睡著了。

  麗莎躺在他旁邊,也睡著了。手搭在他兇口上,手指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做夢。

  李辰醒來的時候,麗莎已經起來了。坐在梳妝台前,對著一面銅鏡梳頭。頭髮很長,黃黃的,卷卷的,像瀑布。

  「唐王,您醒了?」

  李辰坐起來。「醒了。你睡得好嗎?」

  「好。從來沒睡這麼好。白穆在的時候,我晚上不敢睡。怕他半夜起來打人。」

  李辰穿上衣服。「以後不用怕了。他死了。」

  麗莎放下梳子,走過來,幫李辰整理衣領。「唐王,謝謝您。」

  「不用謝。好好活著就行。」

  白穆的葬禮。

  棺材是上好的楠木,黑漆漆的,擦得鋥亮。白穆躺在裡面,穿著新衣服,臉擦得乾乾淨淨,鬍子修得整整齊齊。看著不像死了,像睡著了。

  麗莎、阿伊莎、玉姬、瑪雅站在棺材旁邊,穿著白衣服,頭上紮著白布條。

  臉上沒有淚,也沒有笑,隻是站著。

  韓擎站在棺材前面,念祭文。「白穆,西方來客,建白石城,養百姓數千,通商路萬裡。雖有瑕疵,功大於過。今已故去,願魂歸天國,安息永寧。」

  念完了,棺材蓋蓋上。八個壯漢擡起棺材,往城外走。李辰跟在後面,麗莎她們跟在李辰後面,再後面是白穆的手下和城裡的百姓。

  棺材擡到城外的一片高地上,那裡已經挖好了一個坑。棺材放下去,土一鍬一鍬填上去。填平了,堆了一個墳頭。墳頭前立了一塊碑,碑上刻著「白穆之墓」三個字。

  麗莎站在墳前,看著那塊碑,說了一句。「白穆,你打了我七年。我不恨你。你安息吧。」

  阿伊莎也說。「你揪著我的頭髮撞牆,撞了三年。我也不恨你。你走吧。」

  玉姬說。「你用鞭子抽我,抽了五年。背上全是疤。可我不恨你。下輩子別打人了。」

  瑪雅說。「你用蠟燭燙我,燙了幾十次。胳膊上全是疤。可我不恨你。下輩子好好過日子。」

  李辰站在旁邊,聽著這些話,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白穆這個人,可憐,可恨,也可悲。他有本事,有野心,有能力,可他管不住自己的手。打老婆,打走了福氣,打來了殺身之禍。

  「白穆,你安息吧。白石城,我會替你管好。」

  回到城裡,李辰坐在城主府的正堂裡。麗莎、阿伊莎、玉姬、瑪雅坐在對面,面前擺著幾本賬冊。

  麗莎翻開賬冊。「唐王,金庫清點完了。

  黃金三百二十根,白銀八千兩,銅錢五千貫。珠寶八箱,估價一萬兩。地契四十五張,借條一百二十三張,合計欠款三萬兩。」

  阿伊莎翻開另一本。「糧庫清點完了。小麥五千石,大麥三千石,青稞兩千石,豆類一千石。夠全城吃一年。」

  玉姬翻開第三本。「武器庫清點完了。火銃三百支,刀五百把,矛八百根,盔甲兩百副。火藥三十桶,彈丸一萬發。」

  瑪雅翻開第四本。「馬廄清點完了。馬兩百匹,駱駝八十峰,驢五十頭。草料夠吃三個月。」

  李辰點頭。「好。從今天起,白石城改名叫白石鎮。稅減半,過路費取消。商隊隻交一次稅,在月華城交。白石鎮不另收。」

  麗莎問。「那白石鎮的收入從哪兒來?」

  「從生意來。白石鎮出產的東西,賣出去,賺錢。賺的錢,一半歸鎮裡,一半歸唐國。你們幾個,每人每月支一百兩銀子的俸祿。夠不夠?」

  麗莎算了一下。「一百兩,不少。夠花。」

  阿伊莎笑了。「唐王,您真大方。」

  玉姬也笑了。「比白穆大方。白穆一個月給我們十兩,還經常剋扣。」

  瑪雅說。「唐王,我們不要那麼多。夠用就行。」

  李辰擺手。「給你們就拿著。別推。」

  幾個女人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夜裡,李辰躺在阿伊莎的床上。阿伊莎是黑人,皮膚黑得像緞子,眼睛亮得像星星。頭髮編成許多小辮子,每根辮子頭上都系著一顆小珠子。

  李辰摸了摸她的頭髮。「這辮子,編了多久?」

  「編了一天。瑪雅幫我編的。」

  「疼嗎?」

  「不疼。習慣就好了。」

  你恨白穆嗎?」

  阿伊莎想了想。「不恨。他打人不對,可他也救過我。我在非洲被奴隸販子抓了,賣到市場上。白穆買了我,帶我到這兒。要不是他,我早死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殺他?」

  「因為他打人。打得太狠了。我怕有一天被他打死。我不想死。」

  「那你以後想幹什麼?」

  「管白石鎮。做生意,賺錢,買衣服,買首飾,買好吃的。好好活著。」

  「好。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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