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穿到荒年,啃啥樹皮我帶全家吃肉

第 652章 殺豬

  黃大寶很快便把任務派發下去。

  其實巡邏隊的人本來就在村子裡各處鏟著雪。

  此時聽說爵爺竟然要殺豬給村裡人發福利,全都嗷嗷叫了起來。

  那一個個的鏟子舞得飛快。

  「黃隊長,咱們這些人都是後來大同村的,爵爺發豬肉也會給咱發嗎?」有人高聲問道。

  不少人也都擡頭望向黃大寶,手裡的活兒卻是沒停。

  能領到豬肉最好,不發給他們也是應當應分。

  因為他們畢竟才來大同村沒多長時間,爵爺對他們已經很是照顧了。

  他們比絕大多數流民都要幸運,再奢求太多就顯得有些貪得無厭了。

  「都說的什麼屁話?!」黃大寶把臉一闆,大聲道:「爵爺是何等樣人你們到現在還不了解嗎?」

  「從咱們進村那一天起,爵爺啥時候把咱們當過外人?」

  「爵爺說了大傢夥都有肉吃,那就絕錯不了!」

  「咱們能做的,就是永遠記住爵爺的好,做好爵爺交代的每一件事!」

  「你們說對不對?!」他聲音突然拔高,大聲問道。

  「對!」巡邏隊的人立刻高聲回應。

  「為爵爺,拋頭顱灑熱血!奉獻終生!」

  不知是誰嚎了這麼一嗓子。

  眾多巡邏隊員都跟著嘶吼起來。

  「為爵爺,拋頭顱灑熱血!奉獻終生!」

  「為爵爺,拋頭顱灑熱血!奉獻終生!」

  一起幹活的村民也都熱血澎湃起來。

  大傢夥都跟打了雞血一般,身上的疲憊感一掃而空。

  誰能想到,一場雪災,大同村沒有絲毫災後的破敗頹廢,大家竟還能開開心心地過節。

  以前大家吃著苦咬著牙,日子也沒見好。

  現在身心都比以前輕鬆,日子卻越過越是紅火了。

  原來生活過得好不好,跟拚命不拚命沒有必然聯繫,有一個好的領頭羊才是最重要的。

  顧洲遠一個人走向了果林,誰都沒有帶。

  因為在他的要求下,村裡每天都有人清理路面積雪。

  現在路上的積雪也就到膝蓋這麼深。

  他深一腳淺一腳來到果林裡,來到籬笆院裡。

  裡面的雞鴨以為是有人來餵食,都從棚子裡撲騰了出來。

  顧洲遠打量了一眼周圍環境,果林四周用竹籬笆加上麻繩結成的網圍住。

  圈住雞鴨鵝綽綽有餘,但是放二十頭豬進去……

  商城裡的豬猛一下子進入陌生世界,還是大雪天的冷得要死,必然是有應激反應的。

  這籬笆牆估計一個衝刺便都毀完了。

  他想了想,保險起見,還是買了二十個木籠子,然後把直接把豬分別關在籠子裡。

  等上一會兒,黃大寶帶著幾十號壯勞力,扛著繩索杠子,深一腳淺一腳地趕到果林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奇景:

  二十個結實的大木籠整齊排列,每隻籠子裡都關著一頭膘肥體壯、白白胖胖的大肥豬,正不安分地哼唧著。

  見了這一幕一群人全都傻了。

  「爵爺,這...這些豬...」黃大寶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他活這麼大,還沒見過誰家養豬是這麼個養法。

  那豬在木籠子裡頭都抹不開身。

  這些豬養得白裡透紅,肥肥壯壯的。

  顧洲遠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都是我從外邦商人那裡買來的新品種,就適合這麼精養,你看,長得多快多肥實!」

  不少人都在心裡暗暗記下了,等回去,也定上這麼一個小籠子,把自家的豬也塞進去養。

  眾人圍著籠子嘖嘖稱奇,有膽大的還伸手摸了摸豬背,那厚實的膘肉引得一陣羨慕。

  「好了,別愣著了。」顧洲遠拍拍手,「趕緊的,連籠子一起擡回去,注意安全,這豬勁兒大著呢!」

  村民們這才回過神來,七八個人一組,喊著號子擡起豬籠。

  肥豬在籠子裡驚慌地嘶叫掙紮,引得籠子晃悠,好在木籠結實,一路有驚無險地擡回了村中。

  路上遇到的村民全都嘖嘖稱奇。

  「老蔫兒你看什麼看?這豬肉有你一份又跑不了的,趕緊幹活!」

  「不是,這豬也太肥了,一隻得有二百多斤吧?也不知吃的什麼長這麼大。」

  「二十頭!幾千斤豬肉,那咱們每個人都能分到幾斤,我家十口人,卧槽,那就是幾十斤肉啊,今年這年過得是個肥年!小遠威武!」

  「你家還想分幾十斤?奶娃娃都算上了吧?要我說一家子能分個三兩斤豬肉,三十那天好好包上一頓白菜豬肉餃子,就美得不行了!」

  村子裡的打穀場上早已支起了大鍋,燒著滾水。

  村裡沒有專門的屠戶,便由巡邏隊裡挑出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臨時充當殺豬匠。

  幾人磨刀霍霍,見到這些大肥豬,眼睛都亮了:「好傢夥!這膘厚得,怕是能出不少闆油!」

  殺豬是技術活,更是體力活。

  幾個新手按著豬,一刀沒捅到要害,那豬吃痛,猛地一個掙紮,掙脫了眾人的束縛,竟在打穀場上跑了起來。

  所幸場上站了很多人,大傢夥左圍右堵,折騰了一會兒,終於把豬給重新按倒。

  熊二在一旁看得著急,轉身回家就拎了兩柄大鎚過來。

  眾人紛紛讓路。

  顧洲遠沒好氣道:「你見誰家殺豬拿鎚子敲的?」

  熊二憨憨道:「反正都是殺豬,我這一鎚子下去,乾淨利落,還省得血到處亂飛!」

  顧洲遠臉一垮:「這玩意兒就是要放血才行,要不然豬肉有腥味,你怎麼跟老美那邊殺豬一個路數?」

  「啊?誰是老美啊?」熊二問道。

  「老美就是一個民主販子,你不認識她的。」顧洲遠隨口道。

  「販子?在咱們集市擺攤的嗎?」

  「哪那麼多廢話,把大鎚扔一邊,過來幫忙按著豬!」

  「哦!」

  一回生二回熟,殺豬實習生很快就找到了感覺。

  從脖子處下刀,一下子攮到心臟。

  村民們分工合作,有的按豬腿,有的接豬血,婦女們則忙著準備接豬腸豬肚去清洗。

  孩子們被大人趕得遠遠的,卻又忍不住踮著腳尖偷看,既害怕又興奮。

  豬血的腥氣和開水的蒸汽混在一起,在寒冷的空氣中凝成白霧。

  一聲聲豬嚎響徹村莊,卻奇異地帶著一種節日的熱鬧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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