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亂殺

第19章 打上門去!

  「哦?那你的大爺和大奶奶,怎麼還不來救你呢?」蕭紅綾冷笑一聲,從婆子手中拿過一根牛皮鞭子。

  她走到劉媽媽面前,二話不說,手起鞭落!

  「啪!」

  一聲脆響,劉媽媽背上瞬間皮開肉綻,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這一鞭,是打你目無主母,以下犯上!」

  「啪!」

  「這一鞭,是打你陽奉陰違,氣焰囂張,意圖動搖侯府根本!」

  「啪!」

  「這一鞭,是打你身為家奴,卻不思忠主,反而內外勾結,中飽私囊!

  一連三鞭,鞭鞭見血。劉媽媽被打得在地上翻滾哀嚎,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其餘的管事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腿肚子都在打顫。

  他們這才真正意識到,這位二夫人,不是病貓,而是會咬人的母老虎!

  蕭紅綾扔下鞭子,眼神冷厲地掃過全場:「都看清楚了!從今日起,誰再敢陽奉陰違,搬弄是非,這就是下場!」

  說罷,她對李嬤嬤道:「將他們一家,即刻發賣到最苦寒的莊子上去,永世不得回京!」

  「是,二夫人。」李嬤嬤恭敬應下。

  看著劉媽媽一家如死狗般被拖走,蕭紅綾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從今天起,她才算是真的立起來了。

  福安堂內,姜靜姝聽完李嬤嬤的回報,隻是淡淡一笑,對前來複命的蕭紅綾道:「做得不錯。」

  隨即,她話鋒一轉,拋出了一個更棘手的問題:「家奴不過是癬疥之疾,我那好大兒,才是幕後主使。他的私庫已被我抄空,這三千兩的虧空,你又如何補齊呢?」

  「這……」蕭紅綾沉吟了一下,便有了決斷,「兒媳自有辦法,隻是需要母親同意……」

  「去吧,管家的事既然交給了你,我便不會掣肘。」姜靜姝悠然而笑。

  有了婆母的「尚方寶劍」,蕭紅綾的腰桿前所未有地挺直。

  次日一早,她甚至沒用早膳,便手握黑賬,直奔大房所在的華音堂。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現在也還飄著。雪花紛紛揚揚,將整個侯府裝點得銀裝素裹,卻掩不住清風小築的溫香暖意。

  沈承宗宿在柳如煙這裡,起來之後,柳如煙親自為他更衣梳洗,又讓人點了銅爐暖房,這才輕輕推開窗。

  她一身藕荷色軟緞小襖,身姿纖弱,眉眼含情,將一片剝好的橘子遞到沈承宗嘴邊,柔聲道:「世子爺,您看這雪,多像那年咱們在西山賞梅時……」

  「確實像,那時我們不過十六七歲……」沈承宗被哄得眉開眼笑,昨日的不快早已拋諸腦後。

  「可是爺,」柳如煙一臉心疼地看著他,「您今日,還要去母親那裡請安嗎?您堂堂世子爺,怎麼能天天去罰跪呢?而且天又這麼冷,剛下了雪,萬一被凍壞了怎麼辦?」

  沈承宗聽了這話,心中的不滿又湧了上來。

  是啊,他堂堂世子,為何要每日去母親那裡受罰?!

  柳如煙見他動搖,又柔聲獻計:「要不……爺今日就說身子不適,讓小廝去通稟一聲?老夫人心疼您,定然不會怪罪的。」

  沈承宗覺得這主意甚好,立刻點頭:「你說得對,我確實有些不舒服。」

  柳如煙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可憐夫人一大早就去罰跪了,這大雪天的,也不知道熬得住熬不住……」

  「她活該!」沈承宗不以為意地揮揮手,「都是她自己作的,怨不得旁人。」

  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嘴上卻道:「爺說得是,妾身多嘴了。」

  正說著貼己話,忽然有人來稟告:「世子爺,二夫人來了。」

  沈承宗眉頭一皺,有些不悅:「這麼大的雪,她跑來做什麼?罷了,讓她進來吧。」

  蕭紅綾進門,看到桌上精緻的果盤、溫熱的茶湯,還有爐火燒得正旺,立刻就知道這二人是在賞雪作樂。

  ……她這個大伯,是真的離譜,火燒到眉毛了,還有這個心情!

  「大哥今日,倒是好雅興。」蕭紅綾開門見山,聲音裡沒有半分溫度。

  沈承宗的好心情被打斷,眉頭頓時擰成一個疙瘩,壓著脾氣道:「這麼大的雪,弟妹不在自己院裡待著,火急火燎地跑來我這裡,是有什麼急事嗎?」

  「自然是有事,才來叨擾。」蕭紅綾微微一笑,將黑賬遞上,「昨日,府裡的採買嬤嬤劉媽媽做錯了事,被吵了架,誰知竟然找到了這個賬本。

  上面記著,大伯您近幾年來,從公中挪走了不下三萬兩白銀。如今劉媽媽已經發賣,這筆虧空,還請大伯今日就補上。」

  沈承宗下意識想要否定,但隨即看見,上面每一筆都有自己的簽名和畫押!

  他的臉色「唰」地一下變了,又青又白。

  他可是堂堂世子爺,蕭紅綾竟如此大膽,敢當面來討債!

  「弟妹,這般逼迫夫君的兄長,你未免太沒規矩了!」他惱羞成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一旁的柳如煙立刻發揮「解語花」的本色,柔聲道:「二弟妹,世子爺也是為了侯府的體面啊。些許銀錢,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傷了兄弟和氣呢?」

  她這番話,看似在勸和,實則句句都在拱火。既擡高了沈承宗,又暗諷蕭紅綾小家子氣,刻薄無情。

  換做從前,蕭紅綾定會被她氣得說不出話。

  但現在,她隻是冷笑一聲,用一種近乎鄙夷的目光,從上到下地打量著柳如煙,彷彿在看什麼髒東西。

  「二弟妹?這是你該叫的?!」蕭紅綾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我現在是侯府的當時加矚目,世子爺說話,你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妾,也配插嘴?」

  柳如煙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她出身雖不高,卻是沈承宗的遠房表妹,兩人自詡青梅竹馬,情分非比尋常。

  即便為了前程,沈承宗娶了蘇佩蘭,但也將柳如煙擡成了貴妾,吃用不比蘇佩蘭差,甚至更好,又何曾受過這等委屈!

  「你……」她氣得渾身發抖,眼淚真的掉了下來。

  「我什麼?」蕭紅綾上前一步,氣勢逼人,「別說你隻是個妾,就算是蘇氏在此,這筆公賬,她也得認!我今天來,是奉了老夫人的命,來跟大房的主子算賬的。你一個玩意兒,給我滾出去!」

  「滾出去」三個字,如同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柳如煙和沈承宗的臉上。

  「反了!真是反了!」沈承宗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蕭紅綾的鼻子,「你別以為有母親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才是這侯府的世子!」

  「世子?」蕭紅綾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是,您是世子,但大哥可別忘了,老夫人昨日才進宮面見過太後娘娘!

  她還說過,這侯府的爵位,能者居之。大哥若是不想當這個世子了,盡可以跟老夫人說一聲,我夫君承耀,雖然愚鈍,但為國盡忠之心,想必太後娘娘還是看在眼裡的。」

  「你!你們!」沈承宗大驚失色!

  所有的憤怒、所有的不甘,都忽然化為了徹骨的恐懼。

  他知道,母親說得出,就做得到!

  屋內的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沈承宗的額角滲出了冷汗,他看著蕭紅綾那雙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終於還是頹然坐下,顫抖著手,提筆寫下了一張三萬兩白銀的欠據。

  就在他落筆的瞬間,一個清朗又帶著幾分少年稚氣的嗓音,在門口響了起來:

  「父親,母親,孩兒回來了。」

  眾人聞聲望去,隻見一個身穿國子監青衫的少年,正靜靜地站在門口。

  他身形挺拔,面如冠玉,一雙眼睛深邃沉靜,看不出喜怒。正是大房的嫡長子,十三歲的沈思宇。

  他目光在屋內掃過,瞬間就看出了形勢不對。

  家裡出了這麼大事,他的母親,堂堂的世子夫人,卻沒有出面。

  這顯然不正常。

  但沈思宇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拜完沈承宗,便對著蕭紅綾,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禮。

  「思宇,見過二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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