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亂殺

第6章 夫妻反目!

  蕭紅綾看著地上那對狼狽不堪的夫妻,心中雖驚,更多的卻是前所未有的痛快。但她很快斂去神色,靜立一旁。

  爵位之事,幹係重大,自有婆母定奪。

  她家二郎那耿直如鐵的性子,真要襲了這潑天富貴的爵位,應付起朝中那些彎彎繞繞,怕是比上陣殺敵還要命。

  她隻願護好夫君和一雙兒女,其他的,不想,也不爭。

  姜靜姝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心中暗自讚許。

  二兒媳雖出身將門,行事颯沓,卻粗中有細,知進退,明得失,比起滿肚子心眼子的長子夫婦,強出百倍不止。

  另一邊,沈承宗已是方寸大亂,為求自保,竟一把推開身旁的妻子,急切撇清:

  「母親明鑒!公中賬務,兒子當真毫不知情!全是蘇佩蘭!是這個毒婦利欲熏心,自作主張,兒子是被她蒙蔽了啊!」

  「你——!」蘇佩蘭如遭雷擊,不敢置信地看向這個同床共枕十餘年的丈夫。

  那些銀子,哪一筆不是為了給他鋪路鑽營?如今大難臨頭,他竟將自己推出去當替罪羊!

  住口!沈承宗惱羞成怒,蘇氏,你犯下大錯,還不快向母親請罪!

  「我請罪?」蘇佩蘭氣血攻心,徹底瘋了:「給王尚書送的壽禮不是你催我的?讓我留意極品血燕孝敬宮裡的貴妃娘娘,為你仕途說項的不是你?你……」

  「住口!你這瘋婦,胡言亂語些什麼!」沈承宗又驚又怕,生恐她抖出更多內情,竟揚手就是一記耳光!

  「啪!」

  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打得蘇佩蘭髮髻散亂,珠釵墜地,半邊臉頰瞬間高高腫起。

  更讓她錐心刺骨的,是蕭紅綾那毫不掩飾的、看好戲般的眼神!

  「我跟你拼了!」蘇佩蘭徹底失了理智,像個市井潑婦般撲上去抓撓,尖聲叫道:「我胡說?這些事,樁樁件件都有跡可循,你憑什麼卸磨殺驢!」

  眨眼間,夫妻二人扭打成一團,斯文掃地,醜態百出。

  「住手!」姜靜姝一聲怒喝,如平地驚雷,「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嗎?!」

  李嬤嬤帶著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立刻上前,七手八腳地將兩人分開。

  姜靜姝冷眼看著這對衣冠不整的夫妻,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沈承宗,你當真毫不知情?」

  沈承宗心虛地移開視線,嘴硬道:「兒子……確實不知。而且兒子從來不管錢啊!」

  「好。」姜靜姝唇角的譏諷愈發深了,「那我問你,上個月初八,你千催萬請,從我私庫裡支取三千兩紋銀,說是孝敬長輩,實際上是做什麼用的?」

  「這……」沈承宗額頭冷汗涔涔,支吾道,「確、確有此事可我是、是為了給吏部王大人的老母親賀壽……」

  「很好。」姜靜姝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鎚,狠狠砸在沈承宗心上,

  』「挪用你弟弟的救命葯,挖空你親娘的體己錢,去為你自己的仕途鋪路。沈承宗,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孝悌之道?」

  沈承宗臉色煞白,慌忙狡辯:「母親,兒子不是為自己,是為了咱們沈家的門楣……」

  「真是巧了,你們夫妻二人,都一口一個為了這個家!」

  姜靜姝笑聲發冷:「既然你們夫妻如此同心同德,那就一起跪著吧!什麼時候想明白自己錯在哪裡,什麼時候再起來!」

  「母親!」沈承宗不甘心地擡頭,「您不能如此!兒子明日還要上朝……」

  「上朝?」姜靜姝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個對母親不孝、對兄弟不悌、治家無方、縱妻行惡之徒,還有何臉面位列朝堂?

  來人!立刻去禮部,替大爺告假,就說他要在家中為母侍疾!自今日起,每日卯時、酉時來我院中跪足兩個時辰,少一刻都不行!」

  這懲罰,比打他一頓還要狠!

  他最看重的就是官聲和臉面!禮部侍郎這個位置多少人眼紅,若因「侍疾」耽擱公事,被人抓住把柄參上一本……後果不堪設想!

  可對上母親那雙寒潭般深不見底的眸子,所有辯解都堵死在了喉嚨裡。

  他終於明白,母親是動真格的了!

  「還有。」姜靜t姝的目光轉向蘇佩蘭,如同在看一個死物。

  「蘇氏私吞公中財物,穢亂家風,證據確鑿。

  即日起,收回其掌家之權,所有私房一律充公,填補虧空!

  禁足華音堂,每日抄寫《女誡》《孝經》各一百遍!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出院門半步!」

  「不!」蘇佩蘭失聲尖叫,臉色慘白如紙,「那些……那些私房裡,還有我的嫁妝!母親,按大周律法,嫁妝乃媳婦私產,婆家是動不得的!」

  「嫁妝?」姜靜姝冷笑一聲,眼神輕蔑,「你貪墨的公中財物,就用你的嫁妝來抵!李嬤嬤,帶人去正院清點,但凡值錢的東西,一樣不許給她們留下!」

  「是!」李嬤嬤早就憋著一口氣,此刻領命,隻覺揚眉吐氣,立刻帶人去了。

  「婆母!您不能這樣!我爹可是當朝蘇大學士……」蘇佩蘭還想搬出娘家。

  「大學士又如何?」姜靜姝一語截斷,

  「莫說你爹,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了我承恩侯府的家務事!

  你的嫁妝若還不夠抵債,我老婆子不介意親自登門,與蘇大學士好好說道說道!問問他是如何教出這等偷盜婆家、心如蛇蠍的好女兒!」

  蘇佩蘭徹底癱軟在地,再不敢多言半句。

  姜靜姝不再看他們,一揮手,聲勢赫赫:「走!都隨我親自去華音堂!我倒要看看,這對『為家操勞』的好夫妻,到底挖走了我沈家多少血肉!」

  說著,竟真的親自帶隊,浩浩蕩蕩地往正院殺去!

  沈承宗夫妻倆魂飛魄散,也顧不得別的,連忙掙紮著爬起來,相互攙扶著跟了上去。

  到了華音堂,姜靜姝也不進去,隻讓人在院中擺了太師椅,拉著蕭紅綾坐下,冷眼一掃,沈承宗夫妻倆心頭髮顫,隻能屈辱地再次跪在她腳邊。

  不多時,正院裡各色珍玩古董、綾羅綢緞如流水般被擡了出來,在院中堆成了小山。

  蘇佩蘭望著自己這些年的「心血」被一件件搬空,心如刀割,眼前陣陣發黑,險些當場暈厥。

  林伯逐樣清點,最後高聲稟報:「啟稟老夫人,已清點完畢。大奶奶私庫財物,連同嫁妝在內,摺合白銀共計六萬八千六百兩。除去這些年府裡的虧空賬目,尚餘三千二百兩。」

  蘇佩蘭一聽,眼中閃過一絲希冀,立即掙紮道:「母親!那多出來的……可否還給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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