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亂殺

第8章 後院之爭!

  蘇佩蘭一時語塞,隻能敷衍道:娘這裡事多,忙不過來,添了些人手。」

  「您又撒謊!」沈清蕊將筷子重重一拍,小臉上滿是不屑,「我又不是三歲孩子了!看得真真的,領頭那個婆子,分明是祖母福安堂的!您老實說,是不是祖母又來找茬了?」

  話音未落,她忽然像發現了什麼,死死盯著蘇佩蘭的臉頰,聲音陡然尖利:「您臉上?!這是被人打了?誰敢打您?!」

  蘇佩蘭下意識用手捂住左臉,那裡還殘留著沈承宗那一巴掌留下的淡淡紅痕。

  「我……蕊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極緻的難堪讓她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然而,沈清蕊的小臉已經陰沉下來,眼中迸射出與年齡不符的怨毒:「是祖母打的吧?!那個老不死的!

  「不是她!」蘇佩蘭脫口而出,隨即更加難堪了。

  被婆母打,尚可說是婆母刻薄!

  但她怎能告訴女兒,自己是被相敬如賓了十幾年的枕邊人狠狠教訓的?!

  「那是誰?」沈清蕊步步緊逼,「父親呢?母親您都被人欺負到臉上了,他去哪兒了?」

  這個問題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捅進了蘇佩蘭的心窩。

  她再也撐不住,咬著發白的嘴唇,聲音嘶啞:「你父親……他去了清風小築。」

  「柳如煙那個賤人那裡?!」沈清蕊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不是羞的,是氣的!

  「父親糊塗!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他不為您撐腰,反倒去找那個狐媚子!娘,您怎麼能忍?我現在就帶人去撕了她的嘴!

  不可胡鬧!蘇佩蘭雖然也恨得咬牙切齒,但理智尚存。

  她一把拉住衝動的女兒,看著她酷似自己的眉眼,心中湧起一股悲涼,終是將今日之事,撿著說了。

  「……總而言之,你祖母如今正得意,你父親又在氣頭上,我們此時去鬧,隻會讓他更加厭棄我們母女。」她說完,隻覺得四面楚歌,心力交瘁。

  「娘!您怎麼就怕了?!」沈清蕊卻恨鐵不成鋼地甩開她的手,聲音尖銳,「您還有哥哥和我!哥哥在國子監才名遠播,又是要承襲侯爵之位的!您將來就是侯府的老太君!區區一個妾室,算得了什麼?至於祖母……

  她湊近蘇佩蘭,壓低了聲音,那雙本該純真的眼眸裡,閃爍著令人心驚的陰狠:

  祖母年紀大了,還能活幾年?等哥哥襲爵,這府裡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這一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蘇佩蘭心中混亂的迷霧!

  對!她怎麼能認輸?她還有兒子!

  她的宇兒是嫡長孫,是未來的承恩侯!

  為了宇兒和蕊兒的前程,她絕不能倒下!

  今日之辱,她忍了!但這筆賬,她記下了!

  「蕊兒……你說得對。」蘇佩蘭緩緩抹去眼角的濕意,眼神重新變得陰鷙狠毒,為了你們,娘也要把這個家奪回來!那個老不死的,這次算她狠,但這事還沒完!

  母女二人用過午膳,蘇佩蘭哄著女兒去午歇,隨即喚來心腹大丫鬟銀珠。

  銀珠,你立刻換一身不起眼的衣服,從後角門出去,雇最快的馬車回蘇府。」

  銀珠連忙應聲:「是,夫人。可是要向老太爺傳話?」

  「是,卻也不是!」

  蘇佩蘭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算計的精光:「見到我父親,什麼都別說,先跪下哭!哭得越慘越好!

  父親追問,你再說我被老太君當著全府下人的面掌摑罰跪,抄沒私產,隻因……隻因老太君嫌棄我們蘇家是清流文官,是窮酸出身,配不上他們侯府的門楣!」

  銀珠心領神會,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奴婢明白!定要讓老爺覺得,老太君是在踐踏整個蘇家的臉面!」

  「對,就是這樣!」蘇佩蘭咬牙切齒。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親了——蘇大學士,清流領袖,一生最重風骨與面子。

  女兒受點委屈,他或許隻會覺得是後宅婦人之爭。可蘇家的百年清譽受辱,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隻要父親出手,那個老虔婆,不死也得脫層皮!

  「是,夫人,奴婢明白了!一定辦得妥妥噹噹!」銀珠心領神會,匆匆退下。

  蘇佩蘭看著她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弧度。

  姜靜姝,你以為你贏了?做夢!這場仗,才剛剛開始!

  ……

  與此同時,清風小築內卻是另一副光景,暖香浮動,一派旖旎。

  沈承宗半倚在鋪著白狐皮的軟榻上,正向柳如煙傾訴著滿腹的憋屈與憤懣。

  「如煙,你是不知道,母親今日簡直像換了個人,還有佩蘭……簡直不可理喻!她自己貪墨犯錯,竟還敢當眾攀扯我,真是豈有此理!」他越說越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俊朗的臉上滿是煩躁。

  「主君,您快消消氣,為這些俗事氣壞了身子,妾身可要心疼死了。」

  柳如煙跪坐在榻邊,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力道適中地為沈承宗捶著腿,聲音軟糯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她今日特意換了一身薄如蟬翼的藕荷色紗衣,烏黑的秀髮鬆鬆地挽著,隻斜插一支素銀海棠簪,越發襯得她身段纖弱,眉眼含愁,一副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模樣。

  「唉,還是你最體貼,最懂我心。」沈承宗長嘆一聲,握住她的手,「佩蘭但凡有你一半的溫柔,也不至於惹得母親雷霆大怒。」

  「主君謬讚了,妾身愧不敢當。」柳如煙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得意,嘴上卻愈發恭順賢惠:

  「夫人也是大家閨秀,一心為了主君的前程和侯府的體面,隻是……隻是性子剛烈了些,方法上難免急躁,這才衝撞了老太君。」

  她每一句都在「誇」,卻字字都在點明蘇佩蘭的「罪狀」:性子不好,方法不通,衝撞長輩。

  「她那叫剛烈?她那是蠢婦!」沈承宗又灌下一杯酒,憤憤道,「母親不過稍加責罰,她就敢頂嘴,鬧得闔府皆知!現在好了,中饋丟了,臉面也丟盡了!我這張臉今天算是被她丟盡了!

  柳如煙適時地遞上一塊溫熱的帕子,柔聲道:「主君莫氣。說到底,還是妾身這些人身份低微,沒能替夫人分憂解難。

  「哎,罷了,掌家的事,你也沒辦法替她。」沈承宗心中愈發熨帖,忽然想起什麼,關切地問道,對了,煙兒,今日母親帶人來抄家,動靜那般大,可有驚擾到你?」

  柳如煙身子微微一僵,隨即擡起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柔柔一笑:

  「回主君,妾身身子不濟,那會兒正巧犯了頭暈症,在房裡小憩,並未聽見外頭有什麼動靜……

  不過,若是妾身聽見了,定會第一時間衝出去護在主君身前,縱然人微言輕,也絕不讓主君在老太君面前獨自受責!」

  那抄家的陣仗,就差把房子都掀了,柳如煙又豈會不知?

  但她就是要裝作不知,裝作與世無爭,隻一心向著他!

  沈承宗被她這番話哄得心頭火熱,越發動容。隻是……他與蘇佩蘭畢竟是結髮夫妻。

  蘇佩蘭為他生下嫡子嫡女,今日他棄她不顧,還當眾打了她,心中到底存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愧疚。

  「罷了,不提她了。」沈承宗擺擺手,想著等會兒還是該回華音堂去,哪怕是做做樣子,也得去安撫一二。

  柳如煙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在他起身之際,狀似無意地驚呼一聲:「哎呀!主君,您的手臂這是怎麼了?好幾道紅痕,是被野貓抓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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